“陸哥兒,我差點就被你玩死了”花想容想起剛才情形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神幽怨的看著陸晨抱怨道。
“我知道花爺本領高超肯定不會有事的”陸晨的臉皮是何等的厚實,臉色都沒有絲毫變化的說道。
花想容聞言臉色越來越黑,什麽叫我本領高強,剛才那要是一口咬下來自己也就沒了好不好,要不是自己的反應夠快明天就變成糞便了。
“陸哥兒,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事了,你剛才那招數為什麽叫銀河星爆?聽上去很厲害啊”花想容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和這個臉皮已經厚的和城牆一樣人較真了。
“因為我是雙子座啊,聖鬥士星矢看過沒”陸晨不屑的回答道,只是眼神中的人鄙視讓花想容額頭上多了幾根青筋。
“沒看過,行了吧”花想容冷哼一聲還是覺得不應該和這人繼續說下去了,不然自己非氣死不可。
“它的速度好快,我們這樣追竟然連影子都看不見”陸晨見花想容服了軟也不繼續逗他了,看著樹林裡一片倒地的樹木卻毫無巨獸的蹤跡心裡也有些了壓力,這種情況下只怕又會追丟巨獸的蹤跡。
“我們跟著痕跡走,它那麽大的體型我就不信能真的斷了線索”花想容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之後說道。
這個泥土還是松軟的表示沒多久之前巨獸留下的痕跡,所以現在距離應該還是不是太遠。
“走”陸晨知道樹林裡追蹤獵物花想容遠比自己有經驗,所以聽從了他的建議兩人繼續追了上去。
…
幾個小時後陸晨和花想容看著一片汪洋的大海心中猶如萬匹草泥馬奔過。
“花爺,你說不可能追丟的,現在這個情況你要不解釋下?”陸晨一屁股坐在身上山崖邊指著面前的大海問道。
“哈哈,我有說過嗎?”花想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我的確是覺得這麽大體型的巨獸難道跟著痕跡不會追丟,但我沒想到它能入海啊,這尼瑪還什麽痕跡,跳進去他們兩個就可以直接嗝屁了。
“算了,我們至少找到海岸了,去樹林看一些樹木我們做個竹筏漂洋過海去曼谷”陸晨也不氣餒,拍了拍褲子站起來就向著樹林裡走去。
陸晨的想法很簡單,反正現在是在泰國境內,不管往哪個方向只要能找到人那他們就有辦法去曼谷了,所以也就不存在一定要認路的說法。
“砍樹,怎麽砍?”花想容先是一愣,難不成陸晨還帶了砍刀?
“你不是有三把刀嗎?”陸晨指著花想容手中的烈焰和雙彎刀說道。
“臥槽,勞資這是武器,不是砍柴的”花想容發現陸晨動的是這個腦筋頓時不樂意了,作為武道強者他的武器就像是他的妻子一樣,竟然把他的武器刷說像是砍柴刀一樣。
“矯情,不樂意就用手砍”陸晨看花想容一臉抵觸的樣子也不想為難他,吐槽了一句之後就自己找了棵樹用靈符加持的桃木劍砍了下去。
花想容看著陸晨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大材小用,但現在這個時候用手砍的話,估計天黑了都砍不下來多少。
一個小時後,花想容看著陸晨準備將竹筏從十多米高的山崖下扔到海裡去眉頭有些忍不住的直跳。
“陸哥兒,這麽扔下去只怕竹筏就被海吞了啊”花想容想要攔住陸晨這種看上去極其危險的方式。
“沒事啊,我用靈符加固過了,這個竹筏散不了”陸晨很有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陸哥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沉了我們兩就真完了”別看花想容修為不俗,但他卻是旱鴨子特別怕水,所以這個時候有些心慌意亂。
“相信我,我也怕死”陸晨笑了笑就講竹筏扔了下去。
‘啪’的一聲,竹筏漂浮在海上就這麽一直停在原地並沒有被海水所吞沒。
“好了,下去吧”陸晨右手一抖,一座紙橋悄然而立直通向海面上的竹筏,頭也不回地走了下去。
花想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陸晨咬了咬牙也跟著走了下去,畢竟他可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
“怎麽樣,很穩吧”陸晨指著自己腳下的木筏說道。
“不錯,很穩”花想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竹筏是不是向他想的那樣不斷晃動,反而因為陸晨的符紙完全沒有大的晃動,這可就是厲害了。
“拿著,你劃吧”陸晨扔了用兩根樹乾給花想容後就躺在竹筏上閉目養神了。
“等等,你是讓我一路劃過去?”花想容原本美妙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了,心中不斷的詛咒陸晨。
“當然啊,不然怎麽動?”陸晨一副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花想容。
“你就沒個什麽辦法讓它自己動嗎?”花想容忍著怒氣質問道。
“我又不是發動機,動什麽動,快劃”陸晨翻了個白眼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花想容接過樹乾就劃了起來,幸好這個竹筏花起來並不是很累,或許是陸晨下了靈符的緣故,只需要把握方向輕輕一劃就能飄出很遠,所以花想容心中也是平靜了許多。
三個多小時後,一個竹筏漂流在大海之上,烈日之下,原本熟睡的陸晨也被曬醒了。
“花爺,還有吃的嗎?”陸晨揉了揉眼睛發現已經從早晨變成了中午,肚子感覺有些餓了。
“只有一點牛肉干了”花想容翻了翻背包後沮喪地說道。
“看來再不到岸,我們就要餓死在海上了”陸晨打了個指響後說道。
“陸哥兒,我發現自從和你一起行動,就感覺從沒順利過”花想容覺得自己只要和陸晨在一起遇到的危險就遠比自己一個人冒險的時候遇到的多得多。
“但也沒死過不是嗎,看前面,有船”陸晨指著前方一個黑點說道。
“哈哈,真是運氣”花想容同樣也看到了遠處的黑點,興奮拚命劃了起來,水面上冒出了一條條白浪,這速度幾乎不下於快艇了。
“船長,你看那裡有東西過來了”一位看上去是黃皮膚的亞洲人用著英語和船家交流著。
“那是快艇嗎?”船家也有些疑惑,這速度似乎是快艇,但這裡不應該會有快艇開過來啊。
“好像是個木筏?”一名船員放下望遠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