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老夫沒脾氣?”余家老祖算是被黃松的不要臉給氣笑了,這個絕品靈器的寶塔一看就是厲害貨色,自己從華夏來了這個貧瘠的泰國能有什麽好寶物?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不過他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在這裡畢竟生活了七百多年能沒有點手段嗎,余家老族也從袖口中拿出一個骷髏頭持在手上。
“小輩,你敢不敢讓我拜你三拜”余家老族手持骷髏頭就像是有了無比的信心對著黃松說道。
“有何不敢,前輩請”黃松毫不在意余家老族的話,他已經觀察過了,這個詭異的骷髏頭是個靈器,只要不是道器他就有信心攻不破玄黃塔的防禦。
“哼,黃松,今日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余家老族看著黃松大意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道。
要知道他的這個靈器是花了一百多年時間觀摩域外邪神石像所打造出來的,有著詭異的能力,任何人只要讓他拜上一拜就會被域外邪神收割了魂魄,隻留下一個空空的軀殼。
只不過這件靈器雖然威力強大但並不是那麽好發動的,必須正面拜了目標讓靈器鎖定所在位子才行,看情況不妙哪裡有人會接他三拜,只怕一溜煙的就跑了,也就是黃松對自己的玄黃塔有著無比的自信才敢如此罷了。
隨著余家老祖的一拜,黃松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神魂的本能顫抖,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撕扯自己的神魂,不過頭頂玄黃塔微微一晃,一股清流就充滿全身神魂撕裂般的痛苦瞬間就笑啥跌無影無蹤。
余家老祖看到黃松只是微微晃動了身體就解開了自己的第一拜也不在意,畢竟這第一拜是威力最小的,只要修為達到了金丹基本都能扛過去,隨即對著黃松再次拜了一拜。
這次黃松更是強烈的感覺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一樣有種要離體的感覺,不過幸好在玄黃塔的保護下神魂被壓製在了身體裡沒有量成大禍,卻也讓黃松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什麽法術?”黃松的眉頭越皺越緊,剛才雖然擋住了兩次余家老祖的攻勢,但畢竟是依靠了玄黃塔的威能,自己甚至連這種法術是如何形成的都不知道,如果不用玄黃塔只怕剛才就要著了道了。
“最後一拜,請指教”余家老祖在最後一拜的時候整理了下服飾,端端正正的朝著黃松拜了下去。
這一拜是風雲變色,天空中布滿了烏雲,忽然虛空中列出一條縫隙,一隻巨大的黑色手爪從裂縫中伸出,一把就捏在了玄黃塔上,整個玄黃塔的光幕都被擠壓的扭曲變了形。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余家老祖露出了一絲笑容,當年也不知有多少對手扛過了第一拜第二拜,最後都倒在第三拜之上,這就是因為這不再是是什麽虛影,而是真正的邪神降臨把這些人當做祭品給吃了。
原本他其實並不想和真的殺死黃松,畢竟惹怒中情七處不符合他的利益,但這次也是被逼急了不得不戰,而且也能看看中情七處的虛實。
如果中情七處虛弱到如此不堪一擊的話就算殺了能怎麽樣?所以不光黃松測試他同樣也是他在測試目前中情七處的力量。
要知道中情七處代表不了整個華夏,就算得罪了中情七處也不用怕被整個華夏追殺,所以他才敢放開手腳去試一試水,如果奈何不了黃松那就妥協,如果黃松死了那就是代表中情七處的力量都是虛的,他在自然會聯合泰國的幾大家族共抗中情七處。
玄黃塔下的黃松面露震驚之色,
這個巨手的主人實力已經遠遠超過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即便是玄黃塔這樣的防禦至寶竟然也有些抵擋不住,這已經可以堪比複蘇的道器威力了。 泰國曼谷王室居住地中一位老者睜開了雙眼有些疑惑道:“什麽情況,余家那老不死的發什麽瘋,竟然用了這法術?”
另外幾大家族內同樣有些老怪物睜開了眼睛感受到了余家那極其邪惡的力量,不過他們早就知道這是余家老祖的法術,他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能讓他用出了這法術。
“唉”黃松看著眼前的情形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原本他以為遠走的泰國的這些旁門左道當不起他們重視,卻沒想到這些千年老怪竟然有那麽多殺手鐧,搖了搖頭之後他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張符紙。
這張符紙是用舢橡木所製成的紙張,上面只是畫著一道敕令,用手指輕輕一抹,符紙內的敕字活了過來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這是就是之前中宇尊者讓人帶給他的手諭,其中封印著中宇尊者的一式神通,本意就是給他前去泰國使用的,只不過做為百年成丹的天才他也有自己的驕傲,所以才會想用自己的力量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不過事與願違,余家老祖的法術過於厲害,所以只能動用這張底牌了。
黃松在發動符紙內的神通時就已經把玄黃塔收了起來,畢竟這是自己的寶貝,要是毀在這裡他怕自己入了心魔真要和余家死磕了。
在余家老祖疑惑的眼神中黃松頭頂上的光幕消失黑色的巨爪再無阻力帶著黑暗的氣息一把抓下,不過黃松沒有絲毫慌亂,身前的符紙上同樣化作一隻手掌伸了出來。
與黑色的巨爪不同,這個手掌帶著天地威壓竟然將四周的空間都定住了,就算是站在遠處的余家老族也是眼皮直跳,這麽厲害的神通到底是什麽?
更詭異的是手掌變得越來越大當它與巨爪碰撞的時候竟然已經差不多大小了,‘轟’的一聲手掌擊破巨爪更是在伸回虛空裂縫的時候跟著打了進去。
“磯”裂縫中傳來了一個巨大吼叫聲,即便聽不懂也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似乎很痛苦,更詭異的裂縫迅速並攏似乎害怕有什麽東西會追過去一樣。
“前輩,可還需要指教?”黃松一看巨爪被這一式神通所破,立馬就拿出玄黃塔頂在頭上朝著余家老祖說道。
“我”余家老族看到自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對方竟然連屁事都沒有,不由得怒火攻心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