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兒,它死了沒?”花想容看著眼前被衝擊波所毀滅的大地咽了咽口水道。
只見原本茂密的樹林只剩下了一個真空地帶,就像是被導彈襲擊過的一樣,所有的樹木都被摧毀,只有些巨大的古樹留下了一些樹根。
“應該打中了,但死了沒有我也不清楚”陸晨皺著眉頭看向遠處的戰場,剛才滅魂鈴的力量的確是打到了巨獸的身上,但以巨獸的肉身抗打能力來說未必能夠一擊就毀滅它。
“過去看看”花想容心中好奇顧不上等陸晨就率先走過去查看情況。
只有走進這個戰場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什麽叫道器之威,被道器擊中的地方仍然帶有著強烈的道文,這就道器獨有的道文威力,滅魂鈴更多的是針對神魂的攻擊,就算是殘留的道文陸晨和花想容待久了也會覺得頭暈目眩。
“應該跑了”陸晨摸了摸地上的血跡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因為陸晨很清楚滅魂鈴的威力,如果說一擊打死巨獸這是極有可能的,但如果說打的屍骨無存,就算是陸晨也不相信。
“陸哥兒,你這鈴鐺的威力好大,我現在覺得有些頭暈”花想容用刀撐住地面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後說道。
“先離開這裡,找個山洞避一避”陸晨同樣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虛弱,雖然自己的肉身極強但畢竟修為還是只有引氣提神初期,經過剛才大戰已經有些虛脫了,在荒野之中毒蟲猛獸都是最為致命的東西,就算陸晨和花想容藝高人膽大也沒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因此找個山洞比一下才是最可行的方式。
“走”花想容點了點頭兩人收拾好打鬥落下的東西,互相攙扶著像深山裡走了進去。
泰國曼谷王宮不遠處的一座同樣無比輝煌的府邸中,一位身穿佛頭青錦袍,腰間綁著一根蒼藍虎紋紳帶的中年男子和一名穿著泰國服飾的老人坐在桌前喝著面前的茶水。
“不知羽化尊者所來何事?”老人表面上毫無波瀾但心中卻是有些緊張,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什麽普通修士,而是華夏中情七處的大人物普天羽化尊者黃松,這種人物竟然真的會降臨在他們面前。
“我所來何事,你們余家不知道嗎?”黃松微微一笑卻讓老人如臨大敵般,額頭的冷汗更是不斷流出,雖說他已經是余家的當代族長,修為更是達到了修神養丹後期的宗師,但面對眼前的這人他仍然沒有絲毫安全感。
“不知羽化尊者所言,我余家自七百年前來了泰國便和華夏沒有了關系,因此確實不知尊者為何而來”老人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退縮,因此硬著頭皮和黃松打起了哈哈。
“今天連續幾班從華夏飛往曼谷的都出了事情,有些時候,不能做的太過了”黃松漸漸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身上的殺意變得越來越重。
“我實在不懂羽化尊者在說些什麽,不如尊者暫且休息一日,等我打聽清了事情的始末再來回復可好?”老人知道自己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拖時間,剛才從黃松出現在余家大廳的時候,他已經使了個眼色讓一個下人跑去老祖閉關之處說明情況了,只不過老祖一直在閉死關,就算是醒來調整自身狀況恐怕也需要一定時間,因此明天在和這個金丹尊者清算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想你有些搞錯了,我不在乎是否有什麽證據或者誤會,而是華夏死了那麽多無辜公民總有人要出來擔責任,你們余家就是僅此而已”黃松笑了笑說道,身上如瀑墨發無風自舞,一雙清澈的眸子寒意末到眼底,
身子略顯消瘦,衣袂飄飄,清冷的背影仿佛與天地相融,似乎把自己的身心都融入了茫茫蒼穹。 老人感覺自己被恐怖的氣息所壓製連抬起手都做不到,而黃松每一步都是步步生蓮異像,就這樣慢慢的走到了老人的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著老人的額頭。
“大膽!”客廳中幾個守衛頓時大怒,剛想出手就發現自己連手都抬不起來,黃松轉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就像是掉進了冰層裡渾身冰冷,連靈魂都忍不住的在顫抖。
“余家主,今天就借你的人頭一用,去擔了這罪責可好?”黃松笑了笑就用指頭用力一點,老人的眉心留下了一個指印後眼神變得越來越渙散,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殺了他為家主報仇”不少從外面聞訊趕來的護衛看到家主倒在地上被人割了首級紛紛拿出武器攔住了黃松的去路。
“你們誰知道余昊天在哪”黃松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經被圍了起來,反而趁著人多直接問了起來,這次中情七處之所以大怒也是因為這個余昊天在華夏無惡不作,最終惹怒了中情七處,因此黃松既然來到了余家自然不如順手把他給抓回去接受審判。
“殺了他”其中一名看上去像是護衛首領的刀疤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凶光,大手一揮所有的護衛都向著黃松攻去。
黃松看這襲來的護衛搖了搖頭,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按,在場的所有人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巨山直接被壓的骨頭碎裂,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哼,好大的威風,竟然拿來我余家鬧事”就在黃松準備出門自己尋找目標的時候,一個猶如冰窖裡傳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余老先生,後學晚輩黃松,在這有禮了”黃松看著眼前形如枯骨的老者眼裡沒有了之前的懶散反而帶有一絲鄭重,因為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建立起余家的金丹尊者,活了足有千年之久了。
“你就是這百年來華夏大地上的赫赫有名的普天羽化尊者?為何不在華夏好好待著,要來我余家找事?”余家老祖雖然修為高深,但面對黃松這樣的年輕一代不敢有絲毫大意。
要知道他雖然遠遠比黃松的道法和修為要強得多,但畢竟已經活了那麽多年限了,他所剩的壽命已經不多了,如果和黃松這樣的金丹尊者動手極有可能會大大縮短自己壽命,所以他才會忍住怒氣和黃松說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