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戰沉默不語,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他自己就有一堆事情等著他。
“周璿在幾方中間,漾兒有時候感覺真的好累,每當這時候特別希望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齊漾伸出纖纖玉手拉著辰戰柔聲說道。
聽到齊漾這麽直白的話,辰戰頓時手腳無措,不知怎麽回答。
抬頭看著天邊快要落下的太陽,辰戰想起那血紅的黃昏,鋪滿大地的屍體以及一個男孩無力的哭泣,辰戰目光更加堅定。
“抱歉,我不是你說的依靠。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不能留在這裡。”辰戰抽出右手,看著略顯楚楚動人齊漾說道,目光堅定,毫不躲閃。
齊漾低頭,頗顯得有點蕭瑟之意,柔聲道:“是漾兒自作多情,給辰公子添煩惱了。”
齊漾說完話抬頭看著辰戰,那堅定的目光卻讓她更為心動,老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辰戰沉默不語,他的路還很長,不可能為了兒女私情而停下腳步,姐姐還等著自己去救,為了報答師父的恩情,炎無上他也必須要打敗。
齊漾用玉手拂開被飛吹得有些凌亂的秀發,也不想繼續在這話題上扯下去,轉而問道:“辰公子,你認識逝水公子嗎?”
辰戰微微皺眉,緩緩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我不認識什麽逝水公子,你為什麽這麽問?”
“公子之前不是問漾兒為什麽出現在這裡嗎?這些都是逝水公子告訴漾兒的,他好像知道辰郎跟王岩交戰,定會活下來一樣。”齊漾說道,對於辰戰的反應出乎意料,接著道:“漾兒還以為辰郎跟逝水公子認識呢。”
“逝水公子?”辰戰自語,仔細思索一下,肯定自己的確不認識這個什麽逝水公子。
齊漾看著茫然的辰戰接著道:“看公子你的樣子,好像一直都不知道逝水公子,可是逝水公子卻一直都在關注你。”
“這個什麽逝水公子一直在關注我?你怎麽知道?”辰戰問道。
“辰公子之前剛進離城時,他就告訴漾兒,因為這樣漾兒才認識辰公子,為了不引起你的懷疑跟反感,我才千方百計的找到那個霍老七,安排我們見面。”齊漾說道。
聽到這裡辰戰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誰都會反感,所以對這沒見過的逝水公子本能性的厭惡起來。
齊漾頓了頓,思索了一下接著道:“漾兒是在五年前見到逝水公子的,當時正好是漾兒練功失敗,他找到我,要求跟我合作。”
“合作什麽?”辰戰抬頭問道。
“準確來說是通過我,跟我爹爹合作,他目的不明,表面上是針對天沙幫,但又似乎不是。”齊漾說道。
辰戰聽到這裡接過話問道:“既然他是通過你來接觸你爹爹,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本人武功不高?所以才不敢直接找你爹爹?”
“確實是這樣,不過那只是五年前,現在的他給漾兒有一種深不可測的味道。”齊漾道。
深不可測?辰戰心想你一個剛剛凝聚真氣的三流,看誰都是個深不可測。
“雖然不知道逝水公子到底什麽人,因為他總是戴著一張面具,不過五年下來,漾兒還是知道,他沒有多大,最多二十左右。”齊漾說道。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辰戰問道,對於齊漾他雖然沒有剛剛見面時那麽戒備,不過也還是在心裡保持距離。
“漾兒不想辰公子被蒙在鼓裡,所以才告訴公子這些。
另外希望公子以後保密這些事,不然漾兒很為難。”齊漾說道。 齊漾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漾兒不知道逝水公子到底有什麽目的,不過漾兒一直有種感覺,逝水公子他一直在等你。”
“等我?”辰戰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肯定不認識這個什麽逝水公子,之前一直在山谷練功,至於小時候那更不可能。
“等你見過逝水公子就知道了。”齊漾說完站起來,接著道:“時辰不早了,公子我們也早點回去吧。”
“你要帶我去哪裡?”不得不說辰戰有點反應遲鈍,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
“就在那邊的一個山谷,下個月十三就是我跟王武的婚宴,所有的計劃都在那一天實施,所以就不回離城了。”
“到時候辰公子你加上我爹爹,還有逝水公子三人連手對付王岩,他一定必死無疑。”齊漾咬牙切齒的說道。
辰戰聽到這裡一驚,現在就要去見那兩個人,自己身體的傷都沒好,連忙拒絕道:“不行,我要先找個地方療好傷再說。”
齊漾一愣,心想自己忘了這茬,道:“漾兒有欠考慮,公子不想見怪。既然要療傷,那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安靜。”
辰戰思索一下,覺得也沒什麽不好的,自己也懶得去找,道:“可以,不過不能有其他人,我不希望被打擾。”
不是辰戰不希望被打擾,是每個身受重傷的人都是如此,自保力不夠,缺乏安全感也是必然的。
齊漾微笑道:“漾兒知道了。”說完抬起左手,拉起衣袖,手腕上戴著一個手鏈,由一條紅色的繩子將一顆顆琉璃做成的珠子串起來,末端掛著一個小海螺。
齊漾拿起小海螺放在嘴邊輕輕一吹,一道古怪的聲音從中傳出來,音節不明但很悅耳。
“什麽動靜?”辰戰聽到旁邊傳來陣陣聲響,雖然很小,但沒瞞過他的耳朵,而且這聲響越來越近。
“辰公子不必緊張,那只是兩匹馬兒罷了。”齊漾解釋道。
辰戰聽到齊漾的話,還是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著,不一會兩匹馬就跑出來,一紅一黑,嘶叫著跑到齊漾的身邊。
辰戰見真的是兩匹馬,便放松下來,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這齊漾走馬,剛剛幹嘛不叫出來?
“你有馬剛剛怎麽不叫出來?還要走這麽長的路?”辰戰面色不爽的問道。
“咯咯,辰公子又明知故問了,漾兒不叫出來不就是想多跟公子你待一會嗎。”人都是如此,沒被拒絕之前扭扭捏捏,一被拒絕臉皮就會變厚。
齊漾現在就是如此,他本性其實很剛烈,雖然外表柔弱,不然怎麽可能在多方之間周璿?既然都把事情說明了,齊漾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我們上馬吧,去你說的那個地方。”辰戰不想跟齊漾扯這些,免得沒完沒了,翻身坐上一匹黑色的馬背上說道。
齊漾並沒有上馬,而是從胸袋裡掏出一張手帕,再取出一支乾墨筆在上面寫著,寫完以後折起來,放在紅色馬兒的馬鞍上。
隨後拉著馬頭,在馬耳旁低聲說了一通話,然後一拍馬屁股,馬兒頓時急奔而去,齊漾高聲吼道:“小紅,拜托你了。”
辰戰在馬背上看著這一切,問道:“你把它放走了?”
“不是放走,小紅知道回去的路,它會自己回家,不然漾兒幾天不回家,爹爹肯定會擔心的。”齊漾說道。
“我不是問你這個,你把它放走了,那你怎麽辦?”辰戰問道。
齊漾走到馬旁說道:“辰公子你說怎麽辦?難道你要把我這個弱女子扔在這裡?”
辰戰暗自歎氣,伸出手說道:“上來吧。”
這匹黑馬身高體壯,雖然載著兩人但速度絲毫不減,奔跑起來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
辰戰看著坐在自己前面的齊漾,再次感受到那股誘人的體香,十五六歲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齊漾還一個勁的往自己胸裡蹭,馬兒奔跑起來兩人身體一抖一抖的,辰戰一股欲火升騰,身體頓時來了反應。
“辰公子,你...不能這樣欺負漾兒。”齊漾轉過頭看著辰戰柔聲說道。
只是她現在眼神迷離, 嘴裡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身體卻跟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的倒在辰戰胸口。
辰戰低頭看著這雙迷離的眼神,哪裡還聽得到齊漾剛剛的話,他現在雙眼裡升騰起一股熊熊烈火,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吻下去.。
齊漾感受到臀部的堅硬,身體越發無力,臉上兩朵紅暈浮現。
辰戰低頭緩緩的吻下去,齊漾看著那略顯稚嫩但充滿堅硬的面龐,慢慢閉上眼睛。
半響過去...
齊漾感覺嘴唇沒有被吻的感覺,睜開雙眼看著抬頭看著辰戰。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你的依靠,也不想給你添煩惱,漾兒,你忘了我吧,我的路注定不能停下來。”辰戰看著懷裡的美人緩緩說道。
齊漾再次聽到拒絕,心裡難受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把辰戰握著韁繩的左手拉到嘴邊,心一狠用力一口咬下去。
“啊...你幹什麽?”辰戰看著扯過自己的左手一看,手腕上出現兩排牙齒印,絲絲鮮血不停的流出來。
“哼!我幹什麽?是你幹什麽才對,明明拒絕了人家,就不要對人家做這些下流的事。”齊漾說完身體向前微微挪動一點。
辰戰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事,原來自己雖然很理智的拒絕了,可是身體還是很老實,下面依然擱著齊漾的臀部。
想到這裡辰戰也就沒那麽生氣了,輕聲說道:“漾兒姑娘,請多多擔當下,辰戰不是什麽輕浮之人,到了地方下馬之後再次向你賠罪。”
“哼!”齊漾冷哼一聲,不理辰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