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麽吵吵鬧鬧的?”夏宇抬頭看著窗外問道。
“我們去看一下。”夏婉兒站起來說道,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有點事,村子信息不流通,所以凡事多去看一下,不然什麽都後知後覺。
姐弟二人來到村口,發現鬧哄哄的,二人站得遠遠的觀看。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能蒙混過去,這一次我們幫主受傷,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打傷了,而這個人根據調查就是從你們這裡過去的,一路上的血跡你還想否認?”一個尖嘴猴腮的人高聲喝道。
“諸位天沙幫的大人,冤枉啊,老朽真的沒見過你說的這人,天地明鑒。”一個快七旬的老者,顫聲說道。
“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尖嘴猴腮的青年,抬起右腿一腳踹在老者的胸口。
“村長!”
“村長,沒事吧,大不了我們跟他們拚了。”一個大漢紅著眼睛說道。
這尖嘴猴腮的人回到天沙幫這邊,對著馬背上的人說道:“彭長侍,看樣子他們真的不知道啊。”
馬背上的人正是王岩的弟子彭傑,他駕著馬來到夏家村村長面前,淡淡說道:“老前輩,這事非同小可,還望你再仔細想想,要不然即便我彭傑不喜歡亂殺無辜,但我師父身受重傷,如果我這做徒弟的不乾點什麽,實在說不過去啊。”
“我們可以問問當時在外面的人有沒有看到。”一個扶著村長的人突然說道。
“我想起來了,當時夏洪家的孩子不是在外面放牛嗎?我們問一下。”
瞬間數十道目光匯聚在自己身上,十歲的夏宇感覺雙腿發抖。
“還愣著幹什麽?過去啊,跟這位大人好好說說你有沒有看到就行了。”旁邊的人催促道,心裡隻想讓這天沙幫趕緊離開。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弟弟,他還小,什麽都不知道。”夏婉兒即便心裡害怕還是找出來辯解道。
“喔?”彭傑看著眼前這美女,眼睛一亮,對後面的人說道:“把她抓起來。”
“遵命。”兩個彪形大漢向夏婉兒走去。
“村長?”有人問道。
“算了,我們別無他法。”這村長說完隻感覺有蒼老幾歲。
“放開我。”夏婉兒怎麽可能掙扎得脫兩個大漢。
夏宇紅著眼睛,恐懼什麽的早就忘記,從旁邊拿起一根木柴,向一個大漢打過去,嘴裡吼著:“你們給我滾開。”
木柴砸向一個大漢的腦袋,但在一半時就被這大漢的手抓住,木柴寸步難進。
大漢手上一用力,夏宇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身體砸到旁邊的木屋上,暈過去了。
“一起帶走。”彭傑說完就駕馬離開了。
“長侍,我們就這麽算啦?”那個尖嘴猴腮的騎馬追上來問道。
“當然啦,你還想怎麽樣嗎?”
“不是,小的意思是說這事怎麽交差啊?”這人問道,口氣委婉,不想開罪彭傑,不過也不想被上面怪罪下來,自己可不是幫主弟子。
彭傑轉過頭看著這人說道:“這事到此為止,人不是已經抓到了嗎?難不成非要殺個血流成河?”
“小的知道了。”這尖嘴猴腮的青年彎腰點頭道。不過轉而又說道:“長侍豔福不淺啊,這丫頭看著就讓人嘴饞啊。”
彭傑拉住韁繩,停下來對這人說道:“我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我還要去離城接一下我們的代理幫主,這個女人你給我好好養著,不要少了一根寒毛,
因為這是我送給我們這位代理幫主的禮物。” “小的明白,不過少幫主不好這口吧?”這人問道,幫裡都知道,王武喜歡弄些風花雪月的東西,對這些不感興趣。
“他喜不喜歡是他的事,我們做不做是我們的事。明白?”彭傑說完就駕馬順著河下遊奔去。
…………
辰戰睜開雙眼,嘴裡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身體裡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最多明天就痊愈了,本來還以為要兩三天,沒想到純陽功的療傷功效這麽好。
辰戰有預感,要不了多久純陽功應該就要突破了,不過這感覺一直都有,但最後一層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甩了甩頭,不想這些了,辰戰站起來走到門外,老遠就看到齊霖在校場舞刀,不由走過去站在一旁觀看。
辰戰初出茅廬,所以不知道這觀看別人練武是忌諱,所以心安理得的在一旁觀看著。
齊霖雖然年齡再過裡面就到五旬,到現卻是他的巔峰時期,手裡的二十八斤大刀想鵝毛一般如同無物。
他修煉的刀法是從父親齊雄那裡學來的“落日刀法”,包括王岩也是,在沒有得到“離雲劍法”之前,王岩也是使刀的。
刀勢渾厚有力,勢大力沉,刀法的綱領就是不彎不折,不繞不退,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當然說是這麽說,威力也就這樣,畢竟名字叫的再霸氣,也改變不了這是一本下乘武學的本質。
齊霖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身上的灰色衣袍被氣勁撐得鼓鼓的,只見他一躍而起,在空中空翻一個跟頭,雙手持刀朝地面斬下。
“轟……”強大的氣勁掀起一陣灰塵,齊霖收起手中的鋼刀。
等塵埃落定,辰戰看到地上一條長五米,深一尺,寬三寸的石溝,面色凝重,這一擊的威力,幾乎能比得上他全力使出“霸者無雙”。
“前輩的武功真是讓晚輩大開眼界,刀法犀利猶勝王岩啊。”辰戰感概道。
齊霖面色不以為然,說道:“小友你是這麽認為的嗎?”
“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晚輩跟王岩交戰的時候,就沒見他使出這等威力的招式。”辰戰老實回道。
“首先王岩不是使不出來這等威力的招式,而是根本沒必要用出來,再強大的招式打不中人有什麽用?老夫要不是今天心情不錯,也不會去練習這些華而不實的招式。”齊霖解釋道。
“其次這招式沒有你想的那麽強大,你仔細觀察一下。”齊霖對辰戰說道。
辰戰蹲下看著地上的石溝,發現有細小的裂縫,微微皺眉,問道:“前輩,這是?”
“這個校場東邊跟西邊是墊起來的,所以中部這個位置被一股力道拉扯著,我這一刀就是順著這個分裂點劈下去的,所以才造成這個效果。”齊霖解釋道。
辰戰恍然大悟,沒想到這裡面門道這麽多。
齊霖看著辰戰繼續說道:“所以你多長點眼,不要被人唬住了。萬事萬物都有弱點,只要利用它們,就能事半功倍。”
“多謝前輩點撥。”
“老是前輩前輩的,聽著很不順耳,以後你就叫我霖叔吧,我也叫你小戰得了,這樣方便。”齊霖說道。
辰戰也很讚同,於是便道:“霖叔,你肚子應該也餓了吧,晚輩之前抓了一隻兔子,現在我們一起去吃烤肉吧。”
“哈哈哈,好,我記得好像地窖裡面還有酒,我們不醉不歸。”齊霖大笑著說道。
辰戰可不喝酒,連忙拒絕道:“霖叔好意,只是晚輩從沒有喝過酒,這就算了吧。”
“那不行,好男兒誰不會喝酒?不會沒關系,現在就學。”齊霖口氣微微不悅。
“那好吧,晚輩試試看。”辰戰又不好拒絕,只能勉強答應道。
時光悠悠,兩天時間眨眼而過。
齊漾先到離城發現王武已經離開,又回到天沙幫。
齊漾來到王武的房間前敲門,“誰啊?”裡面傳來一陣男聲,聲音很有磁性,一聽就是個暖男。
“是我,漾兒。”齊漾回道。
“嘎吱。 ”門被打開,一個帥氣的面孔出現在齊漾面前。
“漾兒,你怎麽來了?”王武問道,臉上一股驚喜之色。
齊漾走進門,看著裡面的少女,打趣的說道:“我就不能來了嗎?是你王武做了一天幫主,所以架子起來了?還是這裡藏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不想讓我知道啊?”
“漾兒你誤會了,我王武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這姑娘是他們送過來的,不是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王武面色著急的解釋道,
“咯咯,逗你一下都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什麽性格嗎?一點都不風趣。”齊漾白了一眼王武。
“那你既然不想要這美女,幹嘛把她留在身邊?”齊漾問道,走到桌子旁坐下看著王武怎麽回答。
王武來到齊漾旁,給她揉肩,說道:“如果我讓她回去,無疑是把她往火坑裡推,這些道理漾兒你又豈會不明白?”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看著你身邊有個美人就很不爽。”齊漾轉頭打量著夏婉兒說道。
“這……”王武一時語塞。
“噗,逗你的,這樣吧。我現在身邊正好沒有丫頭使喚,就把她交個我怎麽樣?”齊漾雖是問道,不過口氣卻是吃定了王武。
“好吧,不過漾兒你盡量對她好一點。”王武說道。
夏婉兒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命運就這麽變了,不過她現在也不關心這些,心裡隻想著自己弟弟。
“你先出去吧,在門外等著。”齊漾對著夏婉兒說道。
夏婉兒默默的出門,然後把門關上,守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