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婭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空虛公子了,不過他死了,好可惜。”悠婭嘴裡說著可惜面上卻很平靜。
辰戰聽聞此言看了一下空虛公子的標題,輕聲念道:“空虛公子獨闖九龍山莊,遭九位莊主圍攻身亡,九位莊主亦三死五傷。”最下面還有一句“玲瓏社獨家報道”。。
悠婭雙手捧著下巴趴在石桌上,眼神迷離自語的說道:“我記得我第一次關注空虛公子的時候還是我剛剛做向導的時候,一晃都三年過去了,要是以前我可能還會為這事傷心一陣子吧?現在隻覺得很平常,畢竟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哪有心思想其他無關的事。”
“空虛公子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他幼年時全家被殺,他在被追殺的途中被一隻白猿救走並養大,十年後重出江湖的的時候已經身負一身絕世神功,在尋找仇家的途中我遇到一個女人並愛上了她,後來才發現當年殺自己全家的是九龍山莊,而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是九龍山莊三莊主的二女兒。”
聽到這些話辰戰抬頭看著悠婭,因為同樣是要復仇,所以辰戰還是很好奇這個空虛公子。
“一番感情糾纏,在心愛的女人以死相逼之後,空虛公子決定放棄報仇,帶著落雁姑娘遠走高飛,可是沒想到這九龍山莊的九個莊主這麽陰險惡毒,哪怕失去一個女兒也不在乎,將落雁姑娘抓起來誘導空虛公子,最後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子。即便空虛公子武功高強,但那九位莊主個個都是一流高手,空虛公子雙拳難敵四手,葬身九龍山莊。”
“要是他早帶著落雁姑娘遠走高飛,隱居山林多好。為什麽結局總是這麽殘酷?”說道最後悠婭抬頭看向辰戰,想知道自己這位老板怎麽看。
辰戰心裡也很複雜,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問題,因為他想起師妹武憐雪對自己說的話,為什麽一定要下山?在山谷裡一家人快快樂樂生活不好嗎?
辰戰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下去,道:“不說這個了,話說那個空虛公子為什麽叫這個名字?難道他很空虛嗎?”
“噗……,沒想到老板你也有這風趣的一面啊!老板你也年紀不大,別老是板著一張臉嘛。”悠婭聽到辰戰的問題,笑得趴在石桌上。
“你知道就行,我來離城這幾天也想平靜一下內心,所以別老是扯這些話題,讓我心裡添堵的問題,你還沒說那空虛公子的事呢。”辰戰沒好氣的回道。
“好好好!以後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那個空虛公子並不是叫這個名字,七公子傳記就是這幾個公子,死一個就換一個,也不知道下一個空虛公子是什麽樣的。”悠婭說完站起來接著道:“老板,我們到現在都沒吃飯呢,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吧?”
“行!找個地方先吃頓飯吧。”聽悠婭這麽一說,辰戰也感覺肚子有點餓了,至於那些煩心事以後再說。對也好,錯也罷。自己但求問心無愧足矣!
二人來到一家寬敞的飯館,隨便點幾個菜相對坐下,便聽到旁邊吵吵鬧鬧的。
“哈哈哈!老子中了,從今天開始老子也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拿著一張紙放聲大笑著,身邊還圍了幾個人,眼裡都透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汪兄,中此大獎難道不該表示一下嗎?”旁邊一個人說道。
“小意思,老板!在這裡吃飯的所有錢都算在我頭上。”這青年滿不在意的說道,仿佛都不個事一樣。
辰戰莫名其妙就被人請了一頓,
心裡有點奇怪這人有什麽喜事嗎?向悠婭問道:“這些人在幹什麽?” “嗯……怎麽說呢,老板你可以把他們理解成賭博。他們應該在玩“天元一擊”,那個人好像中獎了,我們趕緊多點幾個菜吧,反正有人請客。”悠婭催促道。
辰戰又不是個吃貨,繼續追問道:“那天元一擊是什麽東西?”
老板感興趣,悠婭只能先把“吃”放一邊,又把報紙拿出來指著一個角落說:“喏,就是這個,天元一擊簡單來說就是一種變相的賭博,將天乾地支用來作為代號,共有一百二十個,玩法靈活,你可以買陰甲陽甲,可以買十天乾或者十二地支,也可以買一個精準的代號,沒種玩法的賠率不同,聽說最高好像有三百倍。”
“最高三百倍賠率?是不是買一塊中了就有三百塊了?那從一百二十個號來看,這不是虧了嗎?”辰戰數學也不差,思索一會就得出結果。
悠婭看著辰戰有點無語,說道:“再高的賠率有什麽用?要出哪個號還不是莊家說了算。這天元一擊七天一期,前三天出售,然後將九州所有的下注都傳回漢天城,計算出一個賠得最少的號再發下來,你跟我說概率?”
辰戰張張嘴沒說出一句話,沒想到是這樣子啊,問道:“那怎麽還有人搞這個啊?他們不知道這些道理嗎?”
“肯定知道啊,只不過每個人都有點僥幸的心思吧,或者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之類的。”悠婭攤手說道。
“菜來咯!二位客官慢用。”小二端上來三個菜說完鞠躬就離開了。
“老板,先吃飯吧!這些亂七八糟的吃完再聊怎麽樣?肚子都快餓死了!”悠婭看著還在想問題的辰戰說道。
“餓啦就吃吧。”辰戰想到這向導今天幫這麽多忙,也沒有偷懶的情況,不由對悠婭印象大好,之前的那些成見煙消雲散。
二人吃完就離開飯館,辰戰試著去結帳,結果掌櫃告訴他不用付錢,而悠婭一如既往的把剩菜打包。
“說起來你每次吃完飯都會把剩下的打包帶走,是要帶回去給你家人吃嗎?”辰戰問道。
“嗯,悠婭家裡還有一個母親,所以悠婭吃飯都會把菜帶回去給母親嘗嘗,畢竟我母親一人把我養大不容易,所以悠婭肯定要時時刻刻想到母親呀。”悠婭低頭看著路淡淡說道。
辰戰看著專心走路的悠婭,心裡暗道這女人真孝順。
兩人不一會就回到仙客居,老遠辰戰就看到一人再望向自己這邊,年齡看上去在四十以上的中年人,從他目光來看是找悠婭的。
“卓叔你怎麽來啦?”悠婭看到這人便問道。
“呵呵!聽說你在這裡就順路來看看,怎麽?這位就是你的客人?”這人看著辰戰向悠婭問道。
“在下卓明,不知公子怎麽稱呼?”這人也不等悠婭開口便向辰戰問道,語氣溫和讓人心生好感。
“晚輩辰戰,你們要是有什麽事就去忙吧,我現在正打算回房間。”辰戰不托大,但也沒什麽想深交的意思。
“那我們就先離開啦,公子你慢走!”這人行個禮就走了。
“老板,明天見。”悠婭也打聲招呼就跟著離開了。
“嗯!明天再說吧!”辰戰也揮手告別。
“這大街上這麽多人,別這樣。”
“沒事的,我家那母夜叉今天不在家,現在就去我那裡吧,寶貝!你這幾天可是讓我好想。”
辰戰正打算進門就聽到這聲音,聲音是從遠邊轉角處傳來,正是悠婭跟那卓明的聲音。
辰戰堂堂一個二流高手,要是運起內力二十米之內落針可聞, 更不用說兩個人說話聲。不過聽到這話辰戰隻覺得胸口有股無名之火。
剛剛對悠婭產生的一點好感頓時消散無蹤,持著劍面色難看的走進仙客居,來到自己房間開始修煉內功。
辰戰先將純陽功搬運三個周天,又繼續把霸王勁搬運五個周天,直到這股霸道的真氣有點不受控制便停下來,感受著丹田裡那股霸道的真氣,辰戰覺得自己又變強了一點,雖然是一點點,但滴水穿石,不管多雄厚的內力不都是一點點修煉出來的?
辰戰睜開雙眼,自語道:“這純陽功到底怎麽樣才能突破第七層,好像就差一層紙一般,但正是這層紙讓自己看不清,看不清想突破自然無從談起。”
“這個王岩不知道實力強不強,現在的自己能有幾分勝算?”辰戰喃喃自語道,跟羅定秋一戰讓他有點心理陰影,打一個村子的村長都這樣,那常年刀口舔血的一幫之主是自己能打敗的嗎?
心想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先練一陣子的武功再說吧,辰戰越想越煩躁,獨自在房間裡來回渡步。
這時桌子上的殘陽劍振動起來,驚醒了魔障中的辰戰,醒來的辰戰一頭冷汗,心想剛剛那情況還真是危險,以前聽師父說過修煉魔障之類的東西,但是並沒有直觀感受。
這種狀態悄無聲息的出現,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不對,是根本無法防才對,辰戰抽出桌子上的殘陽劍,殘陽劍散發淡淡猩紅的光芒,振動自鳴著。
看著殘陽劍辰戰想起師父武天河對自己說的話,“你是注定要成為強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