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薇兒輕輕的匍在j岩的臂彎內,靜靜的聽著他的鼾聲,直到她確定了j岩已經熟睡之後,她才從床上坐了起來,憎厭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從房間的衣櫃裡拿出了一件晨袍罩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她站在酒店高高的落地窗前,遙望城市的夜空,霓虹燈的閃爍讓點點星空黯然失色,她用兩根細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esse,點燃,淡淡的薄荷味立刻隨著她的咽部滑入她的肺部,頃刻間她又清醒了不少。
蘇玉璞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這讓她不得不對j岩投懷送抱。
“你不睡會?”j岩挪了挪身體,靠在床頭上看著恬薇兒,點了支煙,濾出一個煙圈。
恬薇兒掐滅了指間的煙頭,略略踮起腳尖,小腿立刻變得飽滿起來,她衝著j岩露了個撫媚之至的笑容,然後步態輕盈搖曳的爬上了床,“蘇玉璞怎麽辦?”
j岩不語,雲裡霧裡的又把吐出來的煙吸進去。
“她明明知道我們的關系,為什麽偏偏裝作不知道?”恬薇兒努著嘴嬌滴滴的貼在他的耳邊說。
“我也不知道。”j岩說完,猛的吸了口煙。
“聽說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是他哥。”
“嗯。”j岩掐滅了煙頭,把它丟進了床頭的水杯裡,煙頭“滋”的冒出一絲白煙。
“你不是說警察找不到她的嗎?”
“我怎麽知道她那麽命大,能自己跑出來?”j岩推開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恬薇兒,伸手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那現在怎麽辦?”
“我想想。”j岩一邊穿褲子,一邊敷衍著恬薇兒。
恬薇兒見j岩準備離開,連忙追問道:“j,我們說好的事呢?”
“我記得。”j岩丟下一句話,穿鞋離開了。他不是不想擺脫蘇玉璞,按照計劃,本來蘇玉璞要是這次遇害了,他便可以想辦法得到她手上公司30%的股份,名正言順的成為公司的最大股東,可是事與願違,她竟然命大到可以安然無恙的逃出來,這讓j岩的美夢落了空,而現在蘇玉璞依然是公司的大股東,而現在她似乎正在準備通過各種途徑將自己掃地出門。
j岩走了,恬薇兒隨手抓起一枕邊的遙控器就丟了過去,怒不可遏地大罵了一聲:“混蛋。”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恬薇兒警覺的叫了一聲:“誰?”
沒有人回答,只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j?是你嗎?”恬薇兒又叫了一聲。
依舊沒有人回答。
恬薇兒壯起膽子朝門外瞄了一眼,蘇玉璞正坐在套間的沙發上看著她。
“蘇……”
“j岩他已經走了,現在就剩我們倆。”蘇玉璞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笑笑說:“身材不錯。”
恬薇兒一怔,發現蘇玉璞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怎麽了,還不去把衣服穿上。”蘇玉璞的話就像一道命令一樣,嚇得恬薇兒立刻跑回房間,老老實實的穿好衣服,再出來的時候,蘇玉璞的手上正端著一杯紅酒,似有似無的看著她。
“蘇姐,你,你怎麽來了?”恬薇兒小心翼翼的站在她的身後說。
“很意外嗎?”蘇玉璞一直看著窗外,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來。
“我,我和j,j岩他……”
“你們倆那些苟且的事我不想知道。”蘇玉璞突然轉過身來,烏黑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她。
恬薇兒嚇了一跳,連退兩半,差點倒在了地上,現在的蘇玉璞簡直就像一個魔鬼,她哪裡還是那天跑來捉奸,要死要活的蘇玉璞,“蘇,蘇姐要是不高興,我,我……可以不再見他。”
“我說了,你們倆那些苟且的事我不想知道。”蘇玉璞只是用眼睛瞪著她,她便已經感到一陣窒息,她低著頭,不敢看她。
“你跟j岩在一起,不過是為了爬上我的位子,取而代之罷了。說到底,你們倆的關系也不過是一種赤裸裸的利益關系,這樣……很好。”蘇玉璞的話還沒說完,恬薇兒猛的抬起頭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玉璞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什麽這樣很好?她承認自己一直窺竊蘇玉璞在娛樂圈一姐的位子,因為她自認自己也有這方面的天賦,甚至她還覺得蘇玉璞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歸功於j岩在他身後的運作,所以她才會千方百計的接近j岩,引誘j岩。她相信只要j岩願意,她也一定能坐上一姐的寶座,取代蘇玉璞的位置的。
蘇玉璞微微一笑,“我也可以讓你坐上這個位子。”
“什麽?”恬薇兒猛的驚呼道,有那麽一刹那間,她覺得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蘇玉璞,“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你要幫我取代你?”
蘇玉璞眉頭上挑,示意她沒有聽錯。
恬薇兒則大笑起來,她覺得蘇玉璞一定是瘋了,才會在自己面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要讓我走就直說,幹嘛在這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廢話。”
“no,no,no……”蘇玉璞搖搖頭,“不是只有j岩才能實現你的夢想的。”
恬薇兒不在笑了,因為她覺得蘇玉璞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她半信半疑的說:“你說的是真的?”
蘇玉璞點點頭,“j岩承諾你的,我都可以承諾你,你要知道,我才是這個公司的最大股東。”
恬薇兒緩緩的坐了下來,她覺得蘇玉璞開出的條件確實極具誘惑力,而j岩則似乎只有在下半身想起她的時候才會主動跟她聯系,相比之下,前者似乎更靠譜一些,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於是她想了想,說:“你的條件是什麽?這麽好的事是不可能沒有附加條件的。”
蘇玉璞微微一笑,“你果然很聰明,是有個條件,但這條件對你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什麽條件?”恬薇兒小心的試探著,她現在除了青春這個本錢以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我說了,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蘇玉璞說完,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看了她一眼,“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則你將永遠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東西,記住嘍。”說完她留下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恬薇兒需要捋一捋剛才發生的事情,這一切不但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太快了,她覺得自己的cpu完全不能處理現在的狀況,而蘇玉璞的話就像一道魔咒一樣,一直環繞在她耳邊。
然而蘇玉璞果然沒有食言,很快恬薇兒就接到了公司給她發來了通告,讓她去準備她的第一首個人單曲,而且還跟她重新簽署了一份待遇優厚的合作協議,同時接踵而來的工作通告也讓她忙得不可開交,很快,她便開始擺脫十八線小明星的厄運,逐步朝著一線明星的位置靠攏,於此同時,j岩收到了一份法院發來的律師函,這讓他氣急敗壞的找到了恬薇兒,將律師信一把拍在了她的臉上。
“你幹什麽啊!”恬薇兒氣急了,“啪”的一聲,一巴掌摔在了j岩的臉上。
j岩被這一巴掌給拍蒙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還有一天會有人也在自己的臉上也摔一巴掌,這讓他的臉扭曲成暴怒的黑熊,積壓的怒火立刻爆發了出來,他怒吼道:“你還敢還手了!”
“你瘋了麽?像隻瘋狗一樣!”恬薇兒猛的抬起頭,兩隻眼睛就像兩把利劍一樣死死的盯著他。
“我像瘋狗?”j岩指著恬薇兒手中的那張紙吼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恬薇兒狠狠的瞪了j岩一眼,才將目光轉移到了手中的那張紙上,一個鮮紅的大印活脫脫的跳到了她的眼前,“這是……法院的……傳票!”
j岩哼的一聲指著恬薇兒,通紅的雙眼就像一頭受了傷的狼, “你竟然敢告我!”
“我告你?這……”恬薇兒立刻仔細的翻看傳票上的內容,然後猛的抬起頭,“這……我……”恬薇兒咬著她殷紅的嘴唇,腦子裡隻想到一個人,蘇玉璞。
j岩走後,恬薇兒立刻拿著那張傳票衝到了蘇玉璞唯一市中心的豪華公寓,而她似乎早就預料到恬薇兒會來似的。
恬薇兒將傳票丟到了蘇玉璞的桌子上,說:“這是你乾的?”
蘇玉璞看都沒看就笑了起來,“看你氣鼓鼓的,就為這事?”
“j岩他找到我,劈頭蓋臉的把我臭罵一頓,還罵我不要臉。”恬薇兒板著臉說。
“你後悔了?”
“後悔?”恬薇兒聽得一臉懵圈,她不知道蘇玉璞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是我們的交易,我,或者是j岩。”蘇玉璞把傳票往桌面上一丟,神情嚴肅的看著她,這是一種警告像是在提醒她不要逾越。
“可我……你用我……”恬薇兒立刻就沒了底氣,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你可以放心,公關團隊會幫你把這件事情擺平的,同時還能把你推上頭條,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你只要乖乖的做個聽話的小公主就可以了。”蘇玉璞來到她的面前用兩隻手指輕輕的踮起她的下巴磕,左右擺了擺,說:“你要記好了,我才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