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隊，你說怎麽辦吧，我們都聽你的。”莊壯聽大石把事情的緣由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之後，立馬第一個就響應了起來。

　　“這個秦青松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跑到劉局那耀武揚威的！”馬天龍說。

　　“只是知道他曾經在507所主辦的研討會上出現過，至於他現在的身份……”蔣箐箐搖搖頭。

　　“507所?”牛犇低聲喃喃自語。

　　“牛博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蔣箐箐見牛犇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道，她知道現在任何的一點資料都有可能對拯救雍牧起到絕對性的作用。

　　牛犇撇了撇嘴，“不知道你們對前蘇聯解體前對於人體特異功能及一些人體超自然現象的研究，是否有所耳聞?”

　　莊壯和馬天龍互看一樣，倆人的眼中盡是迷茫。

　　蔣箐箐看了大石一眼，“略知一二，我們剛才提到的507所應該就是在它的影響下而建立起來的。”

　　“我也是聽說過那麽一些，還是從我的父輩哪裡聽說的。”

　　“牛博士你到底知道些啥快說啊！”莊壯整個人竄到了他的面前，捉急的看著牛犇。雍牧的事讓他非常自責，總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他才會出這檔子事的。這次如果大石不把他們都召集回來，他也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雍牧救出來的。

　　“你急條毛啊，急！”馬天龍一把把莊壯拉了回來，在他眼裡莊壯就是那種心急膽肥智商堪憂的貨色，始終都是上不了大場面的人，“你讓人家牛博士組織組織，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張嘴就跟機關槍一樣瞎噴啊！”

　　莊壯自然知道馬天龍這是在擠兌自己，他正想回擊的時候，大石卻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所指的是‘僵屍間諜’計劃嗎?”

　　大石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僵屍間諜’就是通過控制人的思想，繼而讓某些人無意識為某國收集情報。”大石接著解釋說。

　　“這也太玄乎了吧！”莊壯甩開馬天龍的手說。

　　“這事其實源於前蘇聯在與米國冷戰期間，前蘇聯的間諜機構異想天開的想通過鬼魂來竊取情報，結果最終由於無法控制鬼魂而失敗。”大石說。

　　“其實這件事我覺得更像是通過超越五官的感知能力去獲取情報。它所利用的基本上是一種人類潛在的能力，而這些能力很難用目前的科學原理來解釋。”牛犇等大石說完，才說道。

　　“就像雍牧一樣?”馬天龍收回了拉著莊壯的手，一邊揉著一邊搭話道。

　　牛犇頓了頓，他的目光從馬天龍的臉上劃過，卻不留一絲痕跡，“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具有這些能力的人有的是天生的，而有些則是後天修煉所成的。”

　　“那像雍牧這種被雷劈出來的呢?”馬天龍說。

　　“他應該是先天潛在的，這種人往往需要某種特殊外力的作用，才有可能被激發出來。”牛犇說。

　　“那秦青松的目的不是太明白了嗎，他一定就是507所的人員，他的根本目的其實並不是什麽無頭案，而是雍牧！”莊壯聽牛犇這麽一說，立刻大大咧咧的就嚷出聲來。

　　牛犇苦笑兩聲，並沒有接莊壯的話，牛犇並不是體制內的人，他不過是市局特邀的專家，平時他的主要身份是某名牌大學的心理學專職教授，他還有自己的一間私人診所，所以他並不想對這事發表過多的評論。

　　“你缺啊！這還不是明擺著的麽！就你知道，

就你聰明！”馬天龍在莊壯的後腦杓上連拍了兩下，呵斥道。　　“你打我幹啥！”莊壯反手一抓，馬天龍“嗷嗚”一聲怪叫，一隻手已經被莊壯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捏在了手心裡。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大石突然神情嚴肅的問牛犇。

　　牛犇想了想，輕搖了搖頭，“這些不過都是我從老一輩那裡聽說的，你若是要我表態，我也只能是站在科學的角度上來闡述，我所知道的這些就像一部探索類影片一樣，只是展示了一種現象產生可能的緣由，其實並沒有一個完整而確定的標準答案。”

　　“可是雍牧的情況不是明擺著的嗎?”馬天龍輕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雍牧的事實擺在眼前，我特麽還真不相信你所說的那一大堆什麽科學啊，實驗的！”

　　“我聽說前蘇聯解體前，他們的特務機構和科學家曾經有人向黑市銷售有關特異功能的秘密情報，甚至還有一些機密設備外流是不是?”大石說。

　　牛犇眉頭緊蹙，心裡像是正在進行一番殊死掙扎。

　　“牛博士，你這是鬧啥?這還有啥不能說的啦?前蘇聯都解體多少年了，當年那些特務現在都成老爺爺了吧！”莊壯心裡永遠憋不住秘密，只要被他看出端倪來得，基本都會立刻通過他的嘴巴轉化成語言說出來。

　　“莊壯，牛博士說與不說都自有他的自己決定，你只需帶個耳朵來就好了。”蔣箐箐早就看出了牛犇心裡的小九九，她不說只是想等待一個適當的時機。

　　蔣箐箐在專案組的地位僅次於大石，甚至有的時候，她的地位還會超越大石，因此組裡的人對她還是相當尊敬的。所以當她讓莊壯閉嘴的時候，莊壯立刻二話不多說，乖乖的坐在一旁，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情說起來了還挺波折的，以後要是時機成熟了，我再告訴大家。不過在上個世紀的一百多年裡，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世界上的那些超級大國對於超感官功能的研究從未停止過。”牛犇感激的看了看蔣箐箐，並作為回報說了一番無論是明示還是暗示，他認為她都應該聽得懂的話來。

　　蔣箐箐並沒有做過多的表示，她只是巧妙的把話題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上去，“現在無論這個秦青松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劉局已經做了明確的指示，無頭案已經轉了出去，我們這個專案組已經不存在了。”

　　蔣箐箐的話才一說，在場的所有人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當然也就明白了為什大石把警徽和配槍都按在了桌面上。

　　“這件事情我並不想強迫大家，”大石接著蔣箐箐的話說:“我會承擔所有後果。”說到這，大石環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眼神既堅決又肯定的告訴大家，如果你不想乾，現在也可以馬上離開。

　　蔣箐箐把自己的警徽和配槍也都按在了桌子上，說:“我和你一同承擔所有後果。”

　　大石感激的看了蔣箐箐一眼，自從這個專案組成立以來，她一直都是最了解自己的那個得力乾將，甚至有些時候，他會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比把他從肚子裡生出來的那個人還要了解自己。

　　“老子也幹了！”莊壯也把警徽和配槍掏了出來丟在了桌面上，然後偷偷的看了眼蔣箐箐。

　　接著馬天龍也把警徽和配槍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才衝著老田說:“老田，這事其實你可以不參加。”

　　老田已經是五十好幾的人了，再混個幾年也就光榮的踏入了退休帶孫的行列，要是為這案子攤上個停止查辦確實有些不值得，所以大石也不想他參與過多。

　　“老田，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你還是聽馬天龍的吧。”大石說。

　　老田縮著身子，一直沒有接話，馬天龍的話確實說倒了他的心坎上，但他卻又不想被人說三到四的，以至於從開會到現在他始終麽有說一句話。

　　“老田，這個案子到這已經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讓我們來完成吧。”蔣箐箐語氣十分誠懇，她相信組裡所有人的想法和她都是一致的。

　　這時和老田一樣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林也幫這蔣箐箐說道:“箐箐姐說得對， 剩下的事情就留給我們來完成吧！”

　　老田又猶豫了一會，才說:“這事有什麽我幫得上忙的，你們一定要讓我知道啊！”

　　等老田離開之後，大石才對坐在角落裡的牛犇說:“牛博士，你並不是系統裡的人，這個事你也可以不必參與。”

　　牛犇歎了口氣，笑笑說:“正如你所說，我本就不是系統裡的人，所以我比你們都更自由，不是嗎?”

　　牛犇的加入對大石來說其實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現在這個案子已經不單單是一樁簡單的連環殺人案那麽簡單了，秦青松的介入完全打亂了他們的節奏和視野，而牛犇或許將是他們破案的關鍵，所以當牛犇表態之後，大石頓感如釋重負！

　　“石隊，我已經偷偷將所有的資料都備份了一份，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小林等所有人都表態之後，才將自己私下拷貝的資料調了出來。

　　大石一聽，臉上立刻展現出了一陣滿意的笑容。

　　“好小子，真有你的！”馬天龍一把抱住小林的頭，用手在他短而密的寸頭上來回摩擦。

　　小林嘿嘿的和馬天龍打鬧了一會，立刻又調出了一個只有一個輸入框的空白界面。

　　“這是什麽?”大石一看，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我調出了所有已知受害者的上網資料，發現他們都曾經在社交平台上發表過一些消極的言論，而這些言論都有一個相同的匿名評論者。我對這個匿名評論者進行了跟著分析，最後追蹤到了這個入口！”小林的發現讓所有人為之振奮，仿佛勝利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