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肉刀被橫在秘密麻麻的牙齒中間,發出沙沙的刮擦聲音。
“卡爾沙我想嚼碎你已經想的要瘋了,今天你終於給我這個機會了。”大肥屁股狂喜的叫嚷著。
這種喜悅隻有在他在地溝區的屠殺場中活到最後的時候才有過,現在他又嘗到了這種甜美的回憶,他要徹底吞噬掉卡爾沙。
卡爾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面對大肥屁股認真起來了。
隻是她有些迷惑,這個邪惡的肉球為什麽會變的敢於攻擊自己了哪?
“怎麽疑惑了我親愛的卡爾沙大人,那我來告訴你吧這是議會的決定,沒有奧茲大人的命令擅自來提取牢房犯人都會被判定為叛國者。”大肥屁股望著卡爾沙開心的笑著。
“這裡罪犯最多也就是盜竊和打架鬥毆的人又不是來自戰場上的重犯,議會這樣做是為什麽?”卡爾沙冷冷的說道。
她心裡感到驚訝,她沒想到議會的行動會如此強烈。
“我隻是小小的監獄守衛,我才不會管議會為什麽會這樣做,但是我很喜歡,這樣我可以開心的殺人了。”大肥屁股大聲的叫道。
就在他的聲音覆蓋卡爾沙的同時他碎成大塊大塊的爛肉鋪滿了半個牢房。
“大叔,你要老老實實的就不會這樣了。”卡爾沙說道。
她踢了一下腳邊的大肥屁股的凹凸不平的腦袋。
“高強脈衝炸彈!”大肥屁股叫道。
他很震驚因為高強脈衝炸彈是傷不到他的。
“好吃吧,在你像我撲過來的時候我塞到你肚子裡面的,是不是比吞噬我更加愉悅啊。”卡爾沙說道。
她的在見到滿地肉渣的時候內心一直緊張的情緒終於的到緩解。
狡猾的大肥屁股真是愚蠢,同樣的錯誤進攻方式竟然要做兩次,以為用說話就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卡爾沙你逃不掉的!”大肥屁股徹底的憤怒了。
散落的血肉開始像沙漠中的隆哥撒蟲群一樣快速的蠕動著爬向他那顆凹凸不平的腦袋聚集起來。
“卡爾沙你要做什麽,你要冷靜啊。”卡爾瑞尖叫道。
他的面前突然滾過一顆高強脈衝炸彈。
炸彈像彈珠一樣碰撞到他身後的牆壁上。
“你死不了的。”卡爾沙的聲音傳到了卡爾瑞的耳中。
但是她沒有站在原地,她在大肥屁股聚集自己血肉一瞬間便對著卡爾瑞拋擲出自己的炸彈同時她飛快的躲到了房間的另外一邊。
卡爾瑞隔著混合金屬的柵欄趴在一灘粘稠的血肉中。
爆炸強大的波動力將他掀翻出關押他的房間,同時還有混合金屬柵欄。
卡爾沙的精準的控制住了炸彈爆炸的方向和力量。
卡爾瑞耳朵裡面響徹著蜂群的聲音,就連他體內的摩爾法也體會到了什麽是暈眩。
狂風吹卷動著牢房中濃厚的煙塵和煙塵中飛舞著的銀色粉末。
這些粉末是卡爾沙攜帶著卡爾瑞飛身出監獄時候所散播的遺忘魔藥。
……
……
議會大廳中藍禮法憤怒的且震驚的質問著奧茲。
他與奧茲目光接觸的瞬間便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恐懼。
沙沙沙沙……
黃沙流動的聲音從整個議會大廳中間響起。
海底魔晶鋪砌而成的地面上面蕩漾起水波一樣的震動。
紫色的影霧像篝火堆上面冒起的濃煙一樣包裹住了藍禮法被禁錮住的身軀。
冰冷的寒意滲透進了藍禮法結實厚重的盔甲裡面。
藍禮法感覺自己就像赤身裸體的抱著一大塊冰塊。
“英俊的守衛者,你真是愚蠢好可愛啊。”紫色濃霧中傳來魅惑人心的聲音。
一條細長軟化的舌頭舔過了藍禮法的臉龐。
辛辣的氣味瞬間填充滿了藍禮法的整個鼻腔。
“杜莎!”藍禮法大聲叫道。
他對杜莎毒液的氣味太熟了甚至可以說是刻骨銘心。
卡爾瑞最後一次離開他的時候就是帶著杜莎的蛇毒奔向摩爾法沙漠的。
“杜莎嗎?哦,我還不習慣有人這麽叫我。”
濃霧中漸漸的變的稀薄起來,也可以說是它們在主動的凝聚著。
凹凸曼妙的女人上半身匍匐在藍禮法的胸前,她細長的柔軟的下半身纏繞在了藍禮法的腰間。
“你不是杜莎,你是誰。”藍禮法叫道。
他從這個假杜莎的雙瞳中看到了濃鬱的魔力。
這種魔力像極了一種傳說。
一種隻有在各大宗教典籍中才有的記載。
“你們都喜歡叫我恐懼者,但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古德默。”假杜莎對著藍禮法魅惑的笑了笑。
她的笑容就像一個即將步入結婚殿堂新娘一樣讓人無法忽視。
“你是起源教派的大祭司。”藍禮法震驚的叫道。
整個未知大陸上面最強大也最神秘的教派。
傳說他們是和未知大陸一同誕生的。
他們從不現身到世界上面,所有的關於他們的消息都是風一樣存在大陸的任何角落。但人們又沒法撲捉到一點他們實際的影像。
“是不是感到很榮耀藍禮法,你能觸碰到我的身體。”古德默溫柔的說道。
她就像神靈一般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藍禮法感覺到自己像是掉進了深淵中。
在無盡的虛無中他渺小的就像一粒塵埃。
“我很喜歡你藍禮法,交出你靈魂來侍奉全能之眼,他會讓你永久活下去直至世界毀滅。”古德默認真的說道。
對於起源教招收信徒,他們有著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信奉他們的人自願交出靈魂。
“祭司大人你有我一個侍奉者就可以了,藍禮法他是沒有資格進入起源教的。”奧茲急切的說道。
他不希望藍禮法能活著走出這個議會大廳,他最虛偽的面容已經在藍禮法面前完全的展露出來,這讓奧茲自卑的心裡產生了憤怒的火焰。
一片紫色的光芒在議會大廳中亮起。
光芒速度快的已經超過藍禮法眼睛反應的速度。
奧茲保持著他說話的姿勢,但是一層灰色的石層覆蓋他的全身,隻有他的雙目還在閃動著憤怒的目光。
“咦!杜莎的詛咒之光真是不好用啊。”古德默有點不開心的說道。
在她說話的時候,奧茲慘痛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會議大廳同時他身上的石層開始龜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