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等人和海賊的戰鬥,前半場伊斯特這邊是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但是到了下半場,海賊那邊的圓圓船長不知道是發動了什麽特殊的能力,先是給伊斯特等人帶來了極其不舒服的感覺,擁有了和伊斯特,克麗絲和桑尼相抗衡的力量。
圓圓船長在被圍攻的時候,更是怒吼連連,似乎想要發動另外的爆發能力。
也因此,讓桑尼預測到了極大的危險。
簡單交流後,作為船長的伊斯特,做出了有擔當的決定,選擇獨自引開圓圓船長那家夥,避免夥伴可能遭遇的危險。
也就在伊斯特“吸引”圓圓船長“仇恨”的時候,並聽到圓圓船長第六次怒吼之後沒多久,“砰!”的一聲響,伊斯特昏了過去。
等伊斯特再次清醒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迎來了夥伴的關心,以及夥伴的“指點”。
“咳咳,本船長是那種……喊疼的船長嗎?今天本船長……今天就是痛的暈過去……也不可能喊疼的!”伊斯特卻很是“強硬”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弱點”。
“呃,伊斯特,你也不必在意克麗絲的話,你要是感覺疼的話,你就喊出來,道格特船醫說這樣有利於你傷口的恢復。”莉拉也勸起了伊斯特。
“呃,本船長感覺的確很疼,但是道格特……的建議真的管用嗎?要是不管用,本船長才不會喊疼呢?”伊斯特還有有些介意“喊疼”的事情。
“嗯,伊斯特船長,我讀過的醫學書籍中有這方面的記載,在病人感到疼痛的時候,喊出來有很大的幾率緩解疼痛的程度。”道格特也出來述說他的醫學知識。
“好吧,啊!真疼啊!”伊斯特經過莉拉及道格特的解釋算是基本相信了“喊疼理論”。
但是,伊斯特喊出來後,仍然沒有感覺疼痛減輕了啊?
“呃,道格特,這是怎麽回事,本船長的疼痛……並沒有減少,反而似乎因為……剛剛的動作過大,感覺更疼了!”伊斯特肌肉抽搐著詢問道格特。
“咳咳,這個,這個,伊斯特船長,我之前談到的那個喊疼理論,其實是有爭議的。”道格特結結巴巴的這樣回到。
“什麽,濃眉大眼的道格特……說話也不靠譜了?虧的莉拉和本船長……都信了你的這個理論。”伊斯特不善的看著道格特。
“就是,連本劍士也是相信了你的話,道格特你要如何解釋?”克麗絲也臉色不善的瞪著道格特。
“別激動,別激動,我道格特怎麽可能故意欺瞞大家呢?我這樣做事有原因的。”道格特連連擺手,示意克麗絲別激動。
“咳咳,克麗絲,你先住手,看看道格特怎麽解釋,我還是相信道格特的。”伊斯特見到似乎打算動手的克麗絲,連忙出言阻止,否則道格特豈不是要受到克麗絲的捉弄了。
“好吧,看在伊斯特船長的面子上就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吧!”伊斯特都進行了阻止,克麗絲也就停下了動作。
“其實吧,我之前所說的話並沒有問題。我說的是在病人感到疼痛的時候,喊出來有很大的幾率緩解疼痛的程度。大家注意,這裡面的描述是很大的幾率。這就是說明還有另外的可能,比如感覺疼痛沒有變化,或者感覺疼痛加重了。”道格特也就開始了繼續解釋。
“這裡算是解釋的通了,但是你之前提及的喊疼理論……的爭議是怎麽回事?”伊斯特也繼續詢問道格特。
“關於這個喊疼理論的爭議,來源於另外一本醫學書籍的記載。那裡面重點提及了心理安慰的作用,
其中的一個例子就是對喊疼理論的質疑。”道格特看了看自家的伊斯特船長,接著解釋了起來。“那本醫學書籍認為很大一部分的藥物和治療都有心理安慰的作用,而喊疼理論也可以用心理安慰來解釋該理論的成功率問題,即容易受到心理安慰的病人更符合喊疼理論,不容易受到影響的病人自然是不符合喊疼理論了。畢竟喊疼理論常常用於不告知病人實際幾率的情況下,對於疼痛的緩解。”
“呃,本船長怎麽感覺這個心理安慰有些複雜啊?”伊斯特聽完了道格特的解釋,感覺似乎沒有完全理解。
“就是,就是,本劍士也是理解不能。”克麗絲也表示了相同的問題。
至於伊斯特的其他夥伴也是變現不一,其中莉拉和諾蘭德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而桑尼和珍珠確定伊斯特沒有大礙後,就放松了下來,根本就不怎麽關心什麽醫學書籍之類的事情。
“伊斯特船長,書籍上記載的就是這個樣子了,我們大致理解一下就可以了。或者我更簡單的總結一下,就是我告知你喊疼理論的時候,出於醫學上的考慮,其實是故意讓你忽略其中成功率的,至於之後的爭論更是不能夠告訴你的。”伊斯特最後總結道。
“嗯,道格特這樣總結的話,倒是容易理解。”疼的腦筋轉不過彎的伊斯特,終於算是理解了道格特的意思,道格特是出於醫生的考慮,故意隱瞞其中的情報的。
“呃,本劍士似乎也明白了!”克麗絲也表示大致明白了道格特的意思。
“呃,克麗絲,你不要學本船長嘛,這樣讓本船長覺得自己……似乎和你一樣似的。”仍然感覺全身很疼的伊斯特,不知為何就是想開開克麗絲的玩笑。
“什麽?本劍士才沒有學習你這個家夥呢?本劍士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克麗絲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學伊斯特的,自己本來就沒有學對方,為什麽要承認伊斯特的這個“指控”。
“那你說說,你對道格特的解釋怎麽和本船長反應是一模一樣的呢?”
“這只是個湊巧罷了,或者說總是說自己聰明的伊斯特也變得和本劍士一樣了?”克麗絲條件反射式的反駁,然後她靈機一動“反將一軍”。
“咳咳,本船長才沒有和克麗絲一樣呢!”伊斯特也是尷尬的解釋道,他之前沒有仔細想,自己可以說克麗絲學自己,克麗絲也可以反過來說自己啊,而且這兩者之間其實是說不清楚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