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這家夥也是這裡出生長大的?對這裡是不是很熟悉呢?”伊斯特繼續確認。
“是的,大人,拉裡島這裡就沒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亞當斯覺得是時候表現自己的價值了。
“哦,要是你說謊了,你覺得你會是什麽下場?”伊斯特還是提請警告了對方。
“小人怎麽敢說謊,小人從小在這裡長大,島上大部分的地方小人都去過,大人不信的話,可以問其他人。”亞當斯可不敢說謊,對面明顯不是一般人,要是讓對面覺得自己說謊了,那還了得。
“哦,這樣也好,現在本船長需要一個熟悉這裡的向導,你們誰願意當這個向導呢?”伊斯特這算是圖窮匕見了,他的想法就是借此機會,收個“合格”的向導,甚至最後可以沒有顧忌的處理了對方。搶到了我伊斯特頭上,最後被料理了怨不得別人。
“大人,我亞當斯就很合適,他們都沒有我熟悉這裡。”亞當斯才不信對方會輕易放過自己等人,還不如主動應下向導的工作,活下去的可能更大,而且他懷疑對方的話語並不簡單。
“哦,可是本船長只需要一名向導啊,你們這卻有八個人,這可怎麽辦?”伊斯特是“用心良苦”,都有點反派的派頭了。
“呃,大人是什麽意思……”亞當斯正要詢問伊斯特的意思,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一痛,感覺有濕濕的液體流出,腥紅腥紅的,然後眼前一黑他就永遠的失去了意識。
伊斯特等人也是驚訝不已,這是什麽展開,對面的老大亞當斯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居然被人給殺死了,而且還是被偷襲殺死的!伊斯特雖然有故意挑撥對方的意思,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麽快,這麽慘烈!
“馬文,你幹什麽,你怎麽殺了亞當斯老大!”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但是亞當斯的手下裡還是有人反應了過來,大聲指責起出手的那個名叫“馬文”的家夥。
然而那個馬文卻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拔出亞當斯胸口的長刀,砍向了剛剛指責他的那個家夥。而那個家夥根本反應不及,上一秒還在指責馬文,一下秒就被馬文砍倒在地。馬文絲毫不遲疑補上一刀,那人當即就沒了聲息,步了亞當斯的後塵。
馬文砍倒那人後,發出了哈哈的大笑。一時之間,瘋狂大笑的馬文,將剩余的劫匪們嚇的連連後退,慌亂不已。
馬文大笑後,又持刀向著其他人衝了過去:“哈哈,你們還不明白嗎?亞當斯那家夥該死!你們也該死!”
而被馬文嚇到的其他劫匪,卻有些心驚膽戰,根本不敢獨自應戰,就有人招呼其他人想要一起對付瘋狂的馬文:“大家都別怕,馬文怎麽著都只有一個人,我們有五個人,我們聯手,馬文還能猖狂多久?”
這人的招呼倒是起了一些作用,他們五人算是有些鎮定了下來。
但是馬文明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哈哈,你們這些笨蛋,大人只需要一名向導,也就是說我們只能有一個能活下去,你們哪個想活到最後?”
聽了馬文的分析,剩余的五名劫匪很是驚訝,不過稍微思考後也發現了馬文所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呃,伊斯特你真的這樣想的,還不如讓本劍士砍死他們呢。”克麗絲這邊也發出了疑問。
“呃,我也是試探一下,想看看對方的反應,當然你想動手也沒關系,只要留下那個馬文就可以了,本船長對那家夥有些興趣。”伊斯特確實只為了試探下對方,克麗絲想簡單粗暴的處理也沒什麽關系。
克麗絲詢問伊斯特的時候,
馬文那裡也沒有閑著。馬文的分析一出,他對面的五人臨時團體就有了變化,大部分是相信了馬文分析的,直接遠離留情其他人。
還有直接喊話馬文:“馬文,先不說你的分析的正確與否,你剛剛偷襲殺死了老大亞當斯,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我們完全可以先聯合殺死你再說其他。”
原來這家夥打的也是先鏟除威脅最大的馬文的算盤,但是別說他這“分析”一出還真有人附和:“不錯,不論如何,你這個殺死老大的家夥都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必要,我們要聯合處置你,為亞當斯老大報仇。”
面對對面五人的聯合,馬文不以為意的冷笑道:“呵呵,既然你們打算聯合,怎麽還彼此防備著對方?”
“哪有,我們這是為了防備你的突襲……”結果這家夥還沒有說完,就被同伴給偷襲殺死了,也和亞當斯一樣憋屈的可以。
這一變故,使得其中一人直接發了狂,大叫著“啊!都瘋了!”,居然向著伊斯特那邊衝了過去,伊斯特可沒手軟,隨手料理了這個有些“瘋狂”的家夥。
這時原先九人的亞當斯一夥隻余下了四個人,還分成了三夥,最先動手的馬文,隨後出手偷襲同伴的一人,另外相互警戒的兩人。
這剩余的四人之間的平靜並沒有持續幾秒,隨著馬文的動作,這四人展開了混戰,馬文和另外那個偷襲同伴的家夥,很有默契的向另外兩人發動了攻擊。
混戰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過程和結果很是慘烈,馬文先是解決了自己的對手,然後偷襲了那個偷襲同伴的家夥,最後乾掉了另外一個家夥,成為“唯一”活下來的劫匪。
面對這樣的結局,伊斯特很不舒服,他承認他就是矯情。原先的好奇,成了這樣他怎麽可能舒服,所謂的考驗還是不要為妙。
處理了其他劫匪的馬文,最後又回到了伊斯特面,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說道:“大人,現在隻余下我一個了,是不是可以讓我當你們的向導,我對拉裡島的熟悉程度,絕對不下於其他任何一人。”
說實話,馬文的這番操作讓伊斯特格外複雜。
最開始伊斯特還有些驚訝馬文這家夥的求生欲望,能夠明白自己話語中暗含的意思,更是能夠果斷的采取行動,就是他的昔日的老大及夥伴都能下得去手,一番操作猛如虎,最後似乎謀得了唯一的“生存”希望。
後來伊斯特的驚訝發展成了不舒服,這是伊斯特的三觀方面的衝突,人啊就是矯情。比如,總是喜歡英雄,哪怕他是個悲劇的英雄。比如,不希望看到人形的弱點,哪怕他真實存在。
伊斯特感慨不少,卻沒有表現出來:“咳咳,我這裡確實需要一名向導,你叫馬文,對拉裡島很是熟悉?”
伊斯特對馬文的“狠辣”倒是見識了一番,但是對方的實力還是太弱,伊斯特並不太擔心。只要多加防范這家夥,他還能鬧出什麽浪出來?反正這家夥最終的命運已經注定,殺人者人恆殺之。就是伊斯特自己也免不了被人記恨,欲殺之而後快。
“小人叫馬文,對拉裡島很是熟悉,大人想去什麽地方,我都可以為大人引路。”馬文很清楚自己當前的情況,知道對方需要的正是這樣的向導,他就極力表現自己這方面的價值,至於他還有沒有其他打算,就不知道了。
“哦,你這家夥很是特別,不過只要你的表現能夠讓本船長滿意,本船長可以不殺你。”伊斯特也給了馬文一顆“定心丸”,不過他心裡補充了一句,我的夥伴要殺你,我也沒辦法啊。
“沒有問題,向導方面的事情,您就盡管向小人詢問。”馬文一副討好的嘴臉,但是伊斯特可不會真的就輕視對方,對他的防范是絕對不會少的。
“好了,大家動手處理下這裡,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煩人。”伊斯特也收拾心情,招呼眾人處理下這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