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海明路皺了皺眉,“可是明天就是決賽了呀……”
這次學院裡對墨航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拿下這次新人王的冠軍,為他們苦蟄已久的華清,來一次正名。
“比賽常有,但是人就這麽一個人。我不是在給你們開玩笑,請多考慮一下病人的身體狀況。不能因為就想贏一場比賽,而把人給毀了。”醫生嚴肅說著。
這時,墨航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的人是衛文逸,便走到走廊接了起來。
“文逸,看比賽了吧?我晉級決賽了。”墨航笑。
“嗯……恭喜。”衛文逸聲音聽起來依舊是那麽疲憊。
“巧巧呢?她看了比賽沒?”墨航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隨後衛文逸緩緩說道:“巧巧她……進手術室了。今天中午病情突然惡化……航子,我……本來是不想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我知道這會給你很大的壓力,這樣做會顯得我很自私……但是,我真的不想讓巧巧出事,我……”
說到後面,衛文逸聲音已經開始變的哽咽。
“好了文逸……你不用自責,你這麽做是對的。我說過,我們是朋友,你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對我說的。我這次參賽,就是為了巧巧而來的。先給我說巧巧的情況吧……”墨航說道。
“總共要進行兩次手術,從社會愛心眾籌上的錢,只夠付這一次切除腫瘤的手術。第二次手術的錢還沒有著落。主治醫生今天通知我,巧巧的病情突然惡化,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手術……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我所能做的一切我都做了,我真的拿不出錢了啊!”
電話中的衛文逸終於繃不住了,他號啕大哭,一個大男人,此時哭的像個淚人一般,叫人淒憐。
“文逸……”墨航說道:“振作一點,巧巧的身邊需要你去陪伴,你現在不能倒下。至於錢方面的事,你不用擔心,巧巧她不會有事的。這場比賽,我一定會贏!”
……
“不,我不能同意!”墨航的醫生阻止道,“你現在骨頭錯位,軟組織有一定程度的挫傷,不宜繼續參賽了。”
“不宜不代表不能,也就是說我還可以參賽的。”墨航說。
“不行!你身為一名競技選手,參加比賽,爭取比賽的勝利是你的使命,這我理解。但是我身為一名醫生,我的責任是照顧好我的病人患者!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你在繼續比賽了,那樣會害了你的!”醫生說道。
“對啊墨航同學,聽醫生的勸告吧……院長那邊我已經匯報過情況了,院長說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榮譽雖然很重要,但是不應建立在你的競技前途有可能毀於一旦的前提上。”
墨航搖了搖頭,表示要堅持參賽。
“為什麽?一場比賽而已?我想不通你為何願意賭上自己以後的生涯前途,堅持比賽呢?”醫生問。
“因為我有不能放棄的理由,這場比賽,不僅僅隻屬於我,我必須贏下它。”墨航毅然說道。
海明路幾人面面相覷,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得選擇尊重墨航的決定,身子是長在墨航身上的,墨航若有意,沒有人能夠阻攔他。
……
回到了酒店,墨航沒有選擇棄賽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樂君莫等人的耳中。
他們都跑到墨航的房間來,對著墨航進行勸說。
“墨航,身體重要啊!別莽撞,雖然你這種競技精神值得讚賞,但對咱們來說,新人王根本算不上最高榮譽,你完全沒必要為此把身子搭上,後面還有全國高校聯賽呢!那個才是最重要的啊。”樂君莫勸說道。
雖然從立場上來說,他們是競爭對手。但私下,他們是朋友。朋友當然不希望朋友有事。
“少了個強力的對手,以後比賽會變得很無趣的,三思而後行……”陸鶴揚說。
“就是,陶豫新和張逸群的比賽已經結束了,你明天的對手是張逸群。對上他,你身體無恙的時候,尚且不敢說百分百贏他,何況現在身體受傷了呢?若是比賽輸了,傷情還加重,這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許越豪說道。
墨航哭笑不得,“怎麽聽你說的,好像我明天一定會敗似的?”
“這是很大幾率的事情,尤其是你現在還受了傷。而且我必須告訴你一件嚴峻的事……”倚在牆壁上的陶豫新說道:“如今的張逸群,比參加星石礦爭奪戰的時候更強了,我跟他打,毫無還手之力。”
“你跟我打,不也毫無還手之力?”墨航說。 www.uukanshu.net
“放屁,來,起來練練的,我打不過張逸群,還打不過你?看我怎麽虐你個三比零。”陶豫新怒。
“怎的,欺負傷患人士啊?贏了你光彩啊。”墨航說。
“我看你挺精神的啊,不像是傷患啊。要是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怎麽去贏張逸群?乾脆棄權得了,別浪費時間了。”
陶豫新雖然話說的刺耳了些,但是墨航也聽得出這家夥是在為自己著想。
“你懂啥?我不跟你打是因為我現在要養精蓄銳,保留體力,明天集中乾張逸群!三兩下帶走他,就完事了……”
“哼,你還真是想得美。你想速戰速決,人家張逸群同意嗎?”陶豫新說。
如果他是張逸群,明天和墨航對戰,只要打的聰明一些,就很容易取勝。
張逸群只要跟墨航打持久戰,有傷病在身的墨航,肯定是耗不過張逸群的。
“所以說,你是陶豫新,而不是張逸群。我了解他,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跟我速戰速決的。他的脾性,絕對不允許自己勝之不武的。
“好了,你們有功夫在這給我放嘴炮,還不如出去,讓我現在多休息會兒,明天還能有更多的精力應對張逸群。墨航說道。
“該你傷的不輕,不聽勸告,等著明天慘敗吧!”陶豫新嘟囔著,被其他人推攘著,離開了房間。
墨航來到窗前,望向窗外平靜的月光……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這時候的巧巧,也在與病魔艱苦的戰鬥吧?那他,又怎能就此止步?明天的比賽,一定要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