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大學,電子競技學院。
會議室中,院裡的正副院長,還有幾位重要的教授和指導員,都位列在席。
他們看著大屏幕,上面正有一連串的數據和排名顯現。
院長金興華站在投影屏前,說道:“這幾天各地的高考已經陸續結束了,各省狀元的考試視頻,都被移交到了逐鹿聯盟中,進行綜合評分。
“評分的團隊除了以往的教練以外,這次還額外增加了一些職業選手,所以各位考生在考試中的表現得到的綜合評分,會比以往更加精準……”
金院長摁了下遙控,投影屏切換畫面,“這就是各省狀元的綜合評分排名。”
席上的教授和指導員看後,議論紛紛,表情略顯詫異。
金院長說:“大家應該也看到了,咱們華清很幸運的得到了S省狀元——墨航的加入。墨航是今年高考中最大的黑馬,大家對他也都有了解,我就不在此贅述了。
“我想要強調的是,就算是近日風頭強勁的墨航,在這個綜合評分榜上,也隻排了第二名而已。”
眾人都看到了這一點,這也是他們詫異的原因,竟然有人比墨航的綜合評分還要高?
“第一名,來自Q省的狀元——張逸群!據情報所說,這位考生出生在一個電子競技的家庭中。他的爸爸是退役職業選手,哥哥亦是一名實力極強的現役職業選手,他從小便是在電子競技的氛圍中長大,天賦極強。”金興華說道。
“嗯,他的考試視頻我有看,與墨航所在的S省考試內容大抵相似。之所以綜合評分會比墨航高,應該是在類似激活祭壇的第二輪考試中,墨航選擇了慢慢磨,而張逸群則是以正面突破的強硬姿態,直接佔下了四座祭壇。
“評審們覺得張逸群的做法對操作性要求更高,所以分數給的就多了些。”副院長呂志涵說著,又補充道:“雖然墨航的操作評分不如張逸群,但是不要忽略,在策略分上,墨航還是更勝一籌的。”
“那這個張逸群,選擇了哪所高校?”有教授問道。
“國防大學。”金興華說道。
“臥槽……!不是吧?”眾人扶額,皆是露出一副傷腦筋的模樣,最強的學生,偏偏去了最強的學校。
國防大學,加上今年,已經連續兩年獲得全國電子競技高校聯賽的總冠軍了!
“有了張逸群的加入,國防大學校隊如虎添翼,明年高校聯賽的總冠軍,估計又是他們國防大學的囊中之物了。”有人沮喪的說道。
沒有人批評這個家夥,說他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
主要是因為國防大學的實力,真的太強了。軍隊裡的一些戰術,被運用到電子競技中,讓國防大學成為了一支,人人聞風喪膽的常勝之師。
“所以……大家不要以為我們得到了一個墨航,就可以沾沾自喜了。我們華清已經連續三年沒進聯賽四強,三次沒有都城佔領了!
“我們八大高校的位置,搖搖欲墜。後面的交通大學,正在虎視眈眈盯著我們,今年我們華清的形勢,同樣不利!打起精神啊,各位!”金院長掃了眾人一眼,說道。
眾人都低著頭,面色略顯羞愧。
“除了張逸群,再來看看其他六大高校招收到的學生吧。”
金興華收回目光,繼續切換著投影畫面……
“京南大學,招收到了J省的雙料狀元,雙胞胎姐妹花,蘇清如和蘇池雨。她們的默契程度極高,據說超過了一般職業水平,曾在J省的團隊考試中,以二敵五,輕松取勝。
“宗山大學的許越豪,並沒有參加過高考,但卻是宗山大學的特招生。他參加過線上線下許多賽事,還獲得了百城聯賽的冠軍,賽事經驗上,是很大的優勢。
“複但大學的陶豫新,Z省狀元。在綜合評分榜上,也榜上有名。他司職坦克位,號稱今年高考最出彩的坦克考生。別人的坦克主防禦,他的坦克,是要宰人的。
“華夏人民大學招收了G省的狀元和榜眼,夏至誠與夏天誠兄弟,號稱今年高考的第一刺殺和第一輔助,實力不容小覷!
“江浙大學的陸鶴揚,海歸子女,曾在歐洲留過學,獲得過逐鹿爭霸青少年組冠軍。大家應該知道,在體育賽事上,歐美國家的實力一直很強。
“最後是燕京大學的樂君莫,F省的狀元。他精於研究,理論極強。曾靠著編輯器,研究出許多稀有強大的技能,不少俱樂部都向他買了專利……
“再加上剛才所提到的張逸群,大家還覺得今年我們的形勢比以往要好嗎?”金興華似笑非笑的看著會議室內的眾人。
眾人眉頭緊鎖,陷入了沉默。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我們招收到了一個墨航,我們華清的不利局面依舊沒有改變,並且我們今年的形勢,要比往年更加嚴峻……!各位,任重而道遠啊!”金興華說道。
……
S省,墨航家中。
“喂,文逸啊,最近死哪去了?都沒個音信,莫非你已經看破紅塵,出家了?”墨航打著電話。
“是想去來著,結果寺裡那老禿,說我又想騙他免費給我剃頭,就把我趕出來了……唉, 我本一心向佛,奈何佛說洗剪二十……”衛文逸電話裡說道。
“呵呵,所以嘞,你現在又跑別的寺廟去碰瓷了啊?我去找你好幾回了,福利院門都是關的。”墨航笑著說。
“院長說最近有事,要去紅十字開會。這麽多弟弟妹妹,我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就帶著他們去隔壁南山敬老院,孝敬老人家去了。爺爺奶奶對我們不錯,還會給零花錢。對了,航子你考試怎麽樣了?”衛文逸電話裡說。
“一般吧,也就全省第一。”墨航淡淡的說道。
“嗯,不錯,沒給你爸爸我丟人。”衛文逸一副頗為滿意的語氣。
“嘖,孫子,怎麽跟你爺爺我說話呢?沒大沒小的,枉費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傻逼。”
“垃圾。”
兩人相互嘲諷了好一陣,墨航方才笑著打住:“文逸,下周三前能回來不?我暑期還有集訓,這一去燕京,估計大學畢業前,很少能回來了。”
“周三的話……夠嗆。我這邊脫不開身,孩子們需要人照顧。等航子你集訓回來吧,到時候咱倆抽空聚聚。”衛文逸說。
“行,對了文逸……”
“嗯……?”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別忘了……咱倆不僅是朋友,還是兄弟。”墨航正色說道。
電話另一頭的衛文逸沉默了一會兒,方才緩緩回道:“好。”
電話掛斷了,衛文逸轉身走出衛生間,看向靜謐的病房,深吐了口氣,努力擠出點笑容,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