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輪中殺死礦石怪的隊伍,會獲得百分之一的佔有率,這一點佔有率會化成一個小礦井,隊伍只要守住這礦井,佔有率就不會丟失。
相反,若是守護者們戰死,礦井被對方佔有,佔有率就會歸到佔有者的名下。
第一輪中沒能搶到佔有率的隊伍,在這一輪中變得蠢蠢欲動。
而那些擁有佔有率的隊伍,則十分小心,謹慎的守護著僅有的一畝三分地。但這種做法在八大高校來看,就是目光短淺。
做人要有夢想,否則跟那條撒了孜然和五香,又加了辣椒面與胡椒面,一面煎炸,一面炭烤的鹹魚,有什麽區別呢?
真香。
八大高校的目標,不僅是守住已有的礦井,連那些不是他們的礦井,也要搶過來!
墨航他們的目標就很明確了,一大波人進場,衝著旦若兮辰就直接去了,氣勢洶洶的,人人避之。
旦若兮辰也不是被嚇大的,被人堵了也不虛,立刻調集人馬來站場,與墨航眾人對峙,雙方火藥味十足。
“快看,八大高校的華清和複但起衝突了!”有好事人笑道。
“難得啊,往常八大高校都是鐵板一塊,先清我們,之後再鬥。這一次改變方案了?那我們還真是幸運啊……”
“莫等閑!總算讓我逮到你了啊!”這時,不知何來的一批人突然出現,插在華清和複但兩撥人馬的中間,敵視著華清眾人。
“咦,謝飛機?這個ID……似曾相識呀啊……你是個龍套?”莫等閑問。
“沒禮貌,你才龍套呢!人艱不拆知道不?是我,謝鼎!林東大學的謝鼎!”
“噢……!”墨航恍然似悟——“不認識。”
“你……!”謝飛機一個趔趄,老臉尷尬,怒容說道:“你這什麽記性?我不過才三十幾章沒出場,你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好歹我曾經也配合你上演過一場扮豬吃虎的經典大戲啊。”
“哦,你這麽說我倒想起你了,原來是你啊……那還真的不能怪我記性差,我只是沒想到老天竟然會安排同一個炮灰來繼續讓我蹂躪,繼續讓我扮豬吃虎……是經費不足了還是怎地?薅羊毛也不帶擱一隻身上薅的啊。”墨航納悶。
“放屁!什麽扮豬吃虎?今天是我讓你出醜的日子了!”謝鼎冷笑著,他帶來的這批人中,可不僅僅有他們林東大學的人,還有另外兩所高校的組隊。
加起來三所高校,在人數上比華清這邊足足多出兩倍來!
換做平常,複但肯定不能袖手旁觀,但這次因為兩校提前有了矛盾,複但一方自然不可能幫忙華清。
“呦呵……上來就對華清動手,林東大學這次莫非大有圖謀?”
“一對三,便是身為八大高校的華清,估計也會有很大的壓力吧?莫非今天會出現歷史性的一幕,八大高校的華清率先出局?”有人取笑道。
“說實在的,就近些年華清的表現,我認為它們實在配不上八大高校的譽稱了,就算他們今天被林東大學聯手除掉,我也覺得這沒什麽新奇的。”
“呵呵,莫等閑……讓我在飯店裡當著那麽多人面出醜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我會回來報仇的。就是今天!大夥,上!咱們要創造歷史了!”謝鼎喝道,一群人朝莫等閑蜂擁而去。
旦若兮辰冷笑,看來不需要他動手了啊……
“哼!憑你們這群廢物,也配挑戰莫等閑?都給我滾!”華清人群中的楚天闊一聲爆喝,操縱著豪情浮夢踏出,身邊回旋著飛刃,一抹利光橫出,飛刃組成一條巨大的蟒蛇衝出,將撲來的眾人衝飛,橫掃……
風暴聚集!燕回斬!鷹擊長空……
王二狗他們幾人也雷霆出手,林東大學的人根本反抗不及,被吊打的潰不成軍。
莫等閑更是凶悍,鬥氣爆發後,一記神龍擺尾,所見之處,沒有一人是安然站在地上的……
就算對方人數多,但有些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海戰術是不管用的。
華清就算近些年的成績不好,但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均實力都是要比普通大學強的,況且還有墨航的指揮,林東大學一方簡直就是被單方面的屠殺。
“這……華清人均一打三?還是碾壓……有點誇張啊!”圍觀的人驚訝。
“是林東大學這屆的新生太菜了,還是華清這屆新生太強了?”
“你這不廢話嗎,這還用問?看看那個莫等閑,一個壓著好幾個打;哮天王那速度也太變態了,也是一個人拖延了好幾個;那豪情浮夢所到之處,必有人陣亡……這換一般人來,能做到嗎?不是林東大學的人太弱,是華清這幾個家夥太狠了!”
“這屆華清,似乎不可小覷!”有人沉聲道。
周圍原先還打算趁機放冷箭的其他高校,看到這個結果,頓時都縮了回去,不敢再對華清有什麽想法。
莫等閑眾人的表現,刷新了他們對華清以往的印象,這一屆的人不一般, 不能輕易招惹!
旦若兮辰也是吃驚,這些人的發揮,完全算得上是核心級別的人物了。一個在八大高校中排名墊底的華清,竟然能招到這麽多強力的學員,令人難以想象。
旦若兮辰咽了口唾沫,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後悔剛才對華清眾人那麽霸道了……看莫等閑那輕松自如的樣子,現在表現出的強大實力,搞不好還不是他們的上限!
這讓旦若兮辰心慌,自己該不會因為一個礦井,惹下大麻煩了吧?
“你們殺了幾個啊?”王浦深停手後,笑著問道。他總共乾掉了對方二十多個人,覺得這個成績值得炫耀一番。
“我十五。”何思立說。
“我十七。”
“嗯,對於你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要再接再厲啊。我看好你們,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王浦深驕傲的拍了拍譚杜若兩人的肩膀,得意洋洋的笑著。
“你們呢?”信心爆棚的王浦深又追問墨航他們。
“我?三十多吧……”王二狗說。
“三十九。”楚天闊漠然的說著,目光看向了莫等閑。
“四十。”墨航說道。
王浦深掉頭就走,打擾了。和這群不在同一個次元的人比劃,也是他心大,完全是自取其辱。
……
“華清的,堵我們幹嘛?莫非……你們想壞規矩?”旦若兮辰態度不似先前那麽蠻橫,軟化了許多。
見識到莫等閑等人的實力,讓他現在多少有點虛。
他不禁回想起何思立先前所說,這一屆的華清,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