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谷從零蛋中出來時,和他熟識的幾人就靠了上來,“厲害啊維谷,竟然得了六十九分,超過一大半的人了。”
電子大屏幕上顯示的成績排名,可是只有前三百在榜,而陳維谷的1416號赫然在列。
像陳維谷這類人,都是自知比他們實力強的大有人在,做頭名是無望,能上榜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了。
“六十九分,都已經是一本的基準線了。只要維谷你在後面的考試不出現重大失誤,就達到穩進一本的分數線了。”有人的羨慕的說道。
“唉,不像我們,只有三四十分……後面的考試若是不再拚命的話,二三本的大學都夠嗆能要我們。”
陳維谷故作謙虛的搖了搖頭,哂笑道:“六十九分而已,相比那破了血鴉古堡紀錄的大神,我這點成績根本算不了什麽吧?”
陳維谷說著,眼神斜睨到墨航所在的零蛋,目光中滿是譏意。
“呵呵,那家夥也就是吹牛的本事厲害點,一個四強的水平而已,能有什麽好成績?估計比我們還要差。”
“什麽叫估計?你也太看得起那家夥了吧?拿我們和他做比較,這是拉低我們的身價!”有人嚴肅的說道。
這時,墨航所在零蛋的艙門也打開了,墨航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
“怎麽樣,我們的破紀錄大神?是不是拿到了一個令我們無話可說的成績啊?”陳維谷戲謔笑道。
墨航聳了聳肩。
“能不能讓你們無話可說,這種事情我可說不準。但要論成績的話,我覺得還好吧……起碼對於我來說,這個成績只能說還好。”墨航平靜的說道。
“呵呵,說了半天,就是不肯透露成績是嗎?”陳維谷笑,“那便讓我們來找找看,像墨航你這麽有實力的大神,想必一定是榜上有名吧?”
陳維谷掃了一眼三百至二百的排名,“哎呦,並沒有大神的考號啊,一定在前面!”
陳維谷接著又掃了一眼二百至一百的排名,依舊不見1417號的蹤影,“哎呀,真奇怪,破紀錄的大神怎麽沒出現在榜單上呢?”陳維谷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維谷沒去看前一百的排名,是因為他覺得沒那個必要。他本就認定墨航的成績很爛,看榜這個舉動本就是在嘲弄墨航。
陳維谷的成績也就排在二百多,連他都沒進前一百,墨航又怎麽可能進呢?墨航的實力怎麽可能會比他強呢?
“臥槽!又有一個滿分出現了!1417?誰是1417!”遠處考區的人群中突然傳來驚叫聲,整個國信體育館都轟動了。
“1417,1417在哪?我的天,除了楚天闊他們,竟然還有暗藏的大神!”有人激動的道,楚天闊和何思立等人的考號,他們都清楚,此時正位列榜單前五左右,這橫空出世的1417號是誰?
此時的陳維谷等人,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石化在原地,雙目呆滯的望著位列榜首的1417號,嘴裡一直喃喃的說著:“這不可能,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1417號是誰,但陳維谷幾人卻太清楚這個人的身份了,不就是他們剛才還在嘲笑的墨航嗎?
“日,被這家夥誤導了!”陳維谷等人心下腹誹,這成績哪是什麽還好?分明是太好了啊!
出乎他們的意料,這家夥的實力這麽強的嘛?
墨航拍了拍陳維谷的肩膀,“現在看到了吧?噓,低調點,我這個人不喜歡太張揚。”
陳維谷臉色脹紅,他當然不會去高調,那麽做只是讓更多人來看他的笑話,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麽低調?那可是和楚天闊並列的頭名啊!
一束束目光打來,有墨航在的地方,注定要成為聚焦之地。
此時,陳維谷幾人也有疑問,他們知道1417號是墨航,但墨航是誰?竟然能得滿分,和楚天闊相並列!
他所在的二中,歷年來最好的成績不是四強嗎?何思立還有王浦深這些他市冠軍,成績也只是九十幾分而已,不及墨航。
“果然是你啊。”
一道聲音,從墨航的背後響起。
墨航周圍引起了一陣小騷動:“是楚天闊,咱們S省的第一……”
“找我有事?”墨航轉過身來,看見楚天闊站在兩米遠的位置,他身後的薑海濤還有孫振龍,臉上都帶著對他深深的怨念。
楚天闊笑,“倒也沒什麽事……只是,近來聲名鵲起的莫等閑,我怎麽也得來打個招呼。”
楚天闊知道墨航是莫等閑,但是他不知道1417號就是莫等閑,但現在成績一出,他可以確定了。
S省內能與他齊名的,也只有莫等閑!
“什麽,他是莫等閑?!”
陳維谷聽後臉都嚇白了,站在他們面前,任由他們嘲笑的人,竟然就是轟動整個S省區,大名鼎鼎的莫等閑?
陳維谷幾人面面相覷,此時羞的恨不得將頭埋進地底去。原來他並非是在鼓吹,那血鴉古堡紀錄的確是他破的啊!
一語激起千層浪, www.uukanshu.net 周圍的人聽到墨航就是莫等閑後都震動了,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國信體育館的考生都湧了過來,睜著大眼緊盯墨航,像是要把他給瞪穿似的。
“莫等閑,擊敗上屆S省第一王宏淵的人!”
“咱們S省區公認能與楚天闊較量的人……”
“他就是莫等閑……?那個與楚天闊齊名的大神?怎長的比遊戲裡還醜?”
墨航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這話前面說的人模人樣的,那後面說的還是人話嗎?
墨航乾咳了兩聲,深沉的道:“沒想到我隱藏了這麽久,竟然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來,大家排好隊,拍照十塊,簽名十五。不要擁擠,人人都有機會。”
眾人:“……”
瞧著大家無動於衷的樣子,墨航頭冒問號。
“嗯?難道你們懷疑我的身份?這點大可放心,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他嗎?他不都幫我證明了嘛。”墨航很是自來熟的摟著楚天闊的肩膀說道,讓眾人很是鄙視。
能不能看下周圍的氣氛?
你倆現在可是對手,針鋒相對的敵人!弄這麽親切膩不膩外人啊?火藥味,大家現在要的是火藥味!
楚天闊保持著從容的笑意,不動聲色的掃落了墨航的手,掏出一條手帕掃了掃自己的肩膀,像是要擦掉某些贓物似的……
而眾人看的暗暗激動,因為楚天闊擦的位置,剛好是墨航剛才搭手的地方。
對嘛!這種時候,就應該有這種挑釁的行為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