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陶豫新拒絕了,他們合作搶別校礦井,結果那哮天王回頭就把他們窩給端了,這不是再給華清做嫁衣嗎?當他陶豫新傻啊……
“莫等閑,我跟你說,你別裝!要說巧合這也太巧了。而且我們的人也看到了,你們那個挖煤二人組後面背著一個睡覺的人,這麽標新立異的形象,礦場能找出第二個來嗎?不是你們是誰?把我們的礦井還回來!”陶豫新說道。
“好吧,既然識破了,大家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這百分之二的佔有率,本就是屬於我們的,我們只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
“至於狗子他們……一開始如果不是你們先出爾反爾,我們也不會對你們其他的礦井下手。我選擇了相信你們,但結果也看到了,是你們不仁在先,所以也就別怪我們不義了。”墨航說道。
“廢話那麽多幹嘛?不還,就打到你們還!”陶豫新說完,君子坦擋擋腳下衝起一陣氣流,是狀態增益技能,抗性猛增,朝莫等閑等人衝來。
飛龍在天!
莫等閑雙掌泛起片片金光,龍嘯淵鳴,一掌轟了出去。
金鍾罩!
鐺!
陶豫新面前浮現一張光盾,金龍撞擊在上面,頓時身形炸散,消弭無蹤。
王浦深等人都是一驚,那可是A級技能啊,竟然無效?陶豫新號稱這一屆新生中的第一坦克,果然名不虛傳。
陶豫新傲然,冷笑道:“剛才那招便是你的拿手絕技嗎?怎麽打在我身上猶如撓癢一般?不妨告訴你,以我的坦度,你們對我的任何攻擊,都不會奏……哎呀!”
陶豫新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輛礦車撞飛了。
“老大老大,我在井底下發現了一輛礦車,好好玩哦。就跟打保齡球似的,撞飛了好多人呢!”王二狗興奮的說。
“狗子,你去幹嘛了?臉怎整的這麽黑?跟非洲大兄弟似的。”王浦深詫異。
“嘿嘿,我好奇礦井底下有啥東西,就跳進去了。去地底下逛了一圈,結果發現有輛礦車,覺得好玩,就開了回來。”王二狗說。
“礦井下?”王浦深錯愕。
“對啊……礦井下面還有通道呢,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這礦車扛上來的……”王二狗說。
莫等閑偏著頭,指了指腳朝天面朝地的君子坦擋擋,問到一旁的譚杜若:“這家夥剛才說啥來著?風太大,我沒聽清。”
“他好像說任何攻擊都對他不會奏效來著,然後他就被狗子給撞了。”譚杜若說。
“哦……”墨航點了點頭,鄙夷的說:“什麽嘛,剛才說的那麽囂張,我還以為他的防禦多強呢,原來這麽沒用。”
“是啊,真沒用,虧我對他期待還那麽高,太讓我失望了。”譚杜若一臉遺憾。
“中看不中用……”
陶豫新聽的那叫個氣啊!他說不奏效,當然指的是對方的技能啊。整輛車來撞他,這分明是作弊好吧。
“咦?”陶豫新抬頭瞅那哮天王有些眼熟……
“雞窩頭、黑不溜秋的,身後還背著個人……媽的,你就那個挖煤二人組啊!你別跑的,看我怎麽削你!”陶豫新怒。
“衝啊,五菱宏光號!”
王二狗揮舞手臂叫著,以他脫線的性格,若是碰到新奇的東西,就會興奮的像一隻脫兔,松開礦車上的手刹,礦車又滑衝了出去……
嘭!
想要攔截的君子坦擋擋,又一次被苦逼的撞飛了。
“哎呀,撞人了撞人了……!肇事司機跑了,快報警,110電話多少來著?”
“笨,不會打114問嗎?”
“閉嘴,別在這給我賣蠢!”陶豫新怒斥,說話的兩人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陶豫新目光不善的盯著莫等閑眾人,手一揮——“上!”
遠處,一副瞭望鏡正在觀察著華清與複但的戰況。
“姐姐姐姐,他們已經打起來了……啊呀!”
一顆大眼突然將瞭望鏡的視野全部擋住,嚇了蘇池雨一跳。
“你要幹嘛呀!”蘇池雨盯著出現在面前的哮天王,警惕的說。
“嘿嘿,小姐姐去兜風嗎?我正太音。”王二狗拍了拍礦車的後座:“旺鋪招租呦~”
“噗。”蘇清如腹黑的笑,“你叫她小姐姐?怕是不知道她掏出來比你都大呦……”
“沒有啊,比我小呀……”王二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二女的身前,摸了摸她們的喉嚨,表示還是他的喉結比較大。
蘇清如/蘇池雨:“……”
呼!哢嚓哢嚓……
蘇清如掌控飛火,蘇池雨指跳冰晶,嗖嗖!冰與火,盡數轟向哮天王……
“哎呀!”
王二狗被打的抱頭鼠竄,跳上礦車就開溜。
“兩個小姐姐不厚道,一言不合就開打,也不支會一聲。這次她們人多,我先撤,待會再來。”
……
燕京大學駐扎地,一個戴著鏡片如酒瓶底厚的家夥,向樂君莫匯報道:“樂隊,據現場觀察者來報,清華和複但的戰況激烈,雙方已經有超過半數的人員消失,應是陣亡……”
樂君莫額頭上浮現一個“井”字,忍聲道:“老胡,你對著的是塊石頭,我在後面!”
“噢,樂隊不好意思,我看花眼了。”胡一多轉身,歉然的說。
樂君莫頭上有一串黑線飛過,磨著牙道:“我說的是石頭後面!”
“啊,樂隊我……該死的眼鏡,該去換了!”
“唉,行了行了……”樂君莫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不想再追究,他自己什麽屬性他也清楚,也不能全怪胡一多。
“趁現在華清和複但正乾著,少點競爭力。我們要趕緊多搶點礦井,不能白白便宜了其他高校。”樂君莫說道。
“是。”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來報。
“樂隊,不好了!我們在西部的礦井……淪陷了。 ”
樂君莫眉頭一皺,問道:“損失多少?對方是哪家的公會?”
“損失超過半數,而且這個數字還在繼續擴大。至於對方是哪家公會的……暫時還不清楚,對方沒有掛出公會頭銜。”那人回道。
“對方有多少人?”樂君莫問。
“大約是我們駐守西部礦井人數的三分之一。”
“靠,你們弱爆了啊,對方比你們少那麽多人,你們還沒乾過他們?”樂君莫目瞪口呆。
回報的人略顯尷尬,解釋道:“主要是那群家夥給我們搞地道遊擊戰……尤其是一個長的乎黑、像是挖煤的家夥,經常從礦井裡面突然蹦出來,突襲我們,而且身法奇快,殺得我們這邊人措手不及,我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挖煤的?”
樂君莫立刻明白了,翻出墨航的好友,一個訊息就飛過去了:“莫等閑,你不厚道啊!我們跟你無冤無仇,偷襲我們作甚?”
“咦?我躺姿這麽優雅,怎麽膝蓋也中了一箭?姓樂的,你四不四瞎?沒看我正和複但掐著呢?你們後院著火,關我屁事?”墨航回道。
“擱我這裝呢?那個猥猥瑣瑣挖煤的是你的人不?”樂君莫說。
“不認識。”墨航回。
“你當我傻啊?!莫等閑我跟你說,趕緊把礦井還回來,不然我和複但聯手乾你丫的。”
樂君莫正說著,突然又收到了手下的消息:“樂隊不好了!我們南部地帶所佔的礦井也被人搶了,領頭的是複但的旦若兮辰!華清的豪情浮夢好像也在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