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方的肩膀上,一蓬鮮血飛起,這家夥悶哼一聲,直墜下去。
下面一聲槍響,一筒鐵砂擦著小明的面罩而過,好險!他抽出短槍,看也不看,向下回了一槍,響起一片慘叫,也不知打到了幾個人。
邊上又是一聲槍響,鐵砂擦著小明的頭頂飛過去,嚇得他趕緊蹲下,原來相臨的樓頂也爬上了敵人,幸虧這幢樓高出兩側,他又位於樓頂的中間,形成射擊的死角。
他飛快地裝子彈,眼睛幾處都顧,既要看槍膛,還要看幾個方向的敵人。
剛裝好子彈,爬梯口又探出一個人頭,小明一腳踹了過去,撲通通,好像砸倒了一串。
此刻的他,左右下三面受敵,首先要守住的就是爬梯口,平台太大了,對付左右兩側的敵人,只能用槍,稍微一個閃失,就為敵所乘。
小明忽然很想秦舞,也不知道她那邊怎樣了,她應該沒事,一般人可沒有她那種在樓頂上跳縱自如的本領,在核爆炸前,好像叫什麽“跑酷”。
左側傳來“啪”的一聲,小明忙將槍口對準那邊,原來是一個敵人從相臨的樓頂跳上來,還好他不是秦舞,雙手扒在了平台邊緣,不料積雪厚滑,沒有扒住,拖著長長的慘叫,摔了下去,眼看活不成了。
這一下,震懾了側翼的敵人,又幫小明節省了子彈。
下面的樓洞裡卻傳來更大的喧嘩聲,也不知湧上了多少敵人,他沒有三隻眼睛,更沒有三頭六臂,根本無法兼顧三個方位。
只要兩側同時跳上來幾個敵人,他兩槍打完,來不及裝子彈,只有以大刀肉搏,下面的敵人再一擁而上,到那時,除非他吃了藥頭的藥,否則,不可能重演火車頭之戰的奇跡。
要是能封住爬梯口就好了,可是樓頂上又沒有木板、鐵皮之類的東西,怎麽沒想到趁沒人的時候,將爬梯砍斷呢?小明為自己的失策倍感懊惱。
“小子,我在你對面的樓頂,接應我過來!”秦舞的聲音在對講機裡突然響起。
“啊,你怎麽過來?”小明一愕,他當然想她在身邊,防守就容易了,但她怎麽過來呢?下面都是敵人,除非飛過來!
“接住繩子!”秦舞飛快地說。
嗖的一聲,一支箭掠過半空,落在了平台上,上面帶著一條繩子,原來秦舞真打算從空中過來!
小明上前一腳踩住繩子,心裡吃吃的,倒不擔心自己拉不住她,關鍵是平台上有雪,又沒有搭腳掛繩的地方,萬一她的衝力太大,兩人可能一起滑下去。
“小子,快點拉緊繩子,我要過來了!”秦舞催促道。
小明不敢耽擱,將繩子在腰上纏了幾道,再向爬梯口和側翼各開了一槍,以防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然後雙腳一叉,身子一矮,雙手一拉繩子,繃得緊緊的:“好了!”
小明話音剛落,就感覺腰間一緊,腳下一沉,整個身子向前滑去,她的重量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地面雖然被他鏟過,但還有殘雪,一樣的滑溜。
他盡力地後仰,卻無法停住,前面就是隆起的雪堆,再過去就要掉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