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沒有在別墅裡休息,開車回去了。
第二天沈依柔來到了戎易的別墅裡。
關上門,戎易將沈依柔摟在懷裡,他覺得她今天有些憔悴。
看著戎易,沈依柔目光遊離的道:“我總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戎易說道:“那如果無法回頭,不如就此沉淪如何?”
沈依柔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和戎易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不能總是來你這兒,我爸媽會發現的,你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沈依柔說道。
戎易笑道:“你怕什麽?”
沈依柔面色一滯,隨即歎了口氣,“我是怕你出事”。
沈依柔摟著她的腰,鼻子在她秀發間嗅了一下,輕輕說道:“過兩天帶我見你爸媽”。
沈依柔一把推開他,神色間有些慌張。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戎易了,這個大男孩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她總是會忽略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
戎易看著她柔聲道:“不用緊張,我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的,你就說我是你的學生,來這邊讀大學,順便過來看看你”。
沈依柔想了一下,覺得這樣也不錯,先讓他們試著接觸一下。
“那接下來怎麽辦?”沈依柔問道。
戎易笑道:“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會做好一切的”。
戎易見沈依柔陷入沉思,一把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
激情過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沈依柔語氣幽幽的問戎易,“你到底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還是我這個人”。
戎易說道:“喜歡你,也喜歡你的身體”。
戎易不否認,沈依柔只要站在他面前,就能讓他熱血沸騰,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更吸引他,讓他渴望佔有這個女人的一切。
而對於妻子楊欣,少了一絲衝動和感性,卻多了一絲心靈的寄托。
這一世,他和楊欣還是陌生人,他難以忘懷的是前世楊欣為他默默付出的那幾年,無私的照顧著這個家庭,那是戎易對她的虧欠。
要說愛,其實都談不上。
他和楊欣的結合,可能有一些愛,但並不多,當時只是覺得合適,都還不錯,於是組建了一個家庭,到他們那個年齡,很難說在短時間多麽深的愛上一個人。
但幾年的生活,他們習慣了彼此,那一點的愛已經轉變為了親情和責任。
重活一次,戎易願意將這份親情和責任延續下去,他希望能夠對她做更多的事情,來彌補對她和兒子的那一絲愧疚,也願意去嘗試重新愛上這個女人。
而對沈依柔,更多的是因為欲望而產生的一種依賴,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人讓他有一點著迷。
也許,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他算不上什麽英雄,頂多只是靠著重生的優勢賺了點錢而已。
其實本質上來說,他比屌絲這個級別高不到哪裡去。
他也不想把自己說得多麽高尚,多麽的專情,因為他發現,讓一個如此優秀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做不到無動於衷。
所以,戎易不會對任何一個自己在意的女人隱瞞感情,他更希望這種佔有是相互的。
沈依柔沉默半晌,問道:“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漂亮,容顏逝去,你還會對我這樣嗎?”
戎易說道:“一個人的心能容下的位置是很少的,至少現在你在我的心裡佔據了一個位置,
如果你一定要去想以後,我不能給你承諾執子之手,但如果我還在,你也在我身邊,我會陪著你走下去”。 沈依柔笑了一下,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戎易的胸口,“你的心裡還有誰?”
戎易說道:“一個女人,我沒辦法不在乎的女人”。
沈依柔神色一滯,默默的起身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然後出來穿好衣服。
她並未說話,似乎心事很重的樣子。
當她轉身準備離開的那一刻,戎易驀然開口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
沈依柔轉過身看著他。
戎易微微一笑,似乎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會有的表情,對沈依柔說道:“我不想看到你這麽痛苦,如果因為我的到來讓你的內心如此受煎熬的話,我可以退出,我希望我心中的沈老師還是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明媚,大方、漂亮,讓人一眼就心動的女子”。
沈依柔默默的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戎易的到來確實讓她心裡忍受著巨大的煎熬。
正是因為感受到了這一點,戎易才說出這番話。
原本他以為沈依柔即使不會馬上接受他,但也不會如此抗拒,可是兩天的接觸下來,他能感覺到沈依柔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快樂,反而像是被迫的接受現實一般。
尤其是今天,戎易覺得沈依柔有些魂不守舍。
雖然兩人滾床單的時候,沈依柔也很配合,但那只是身體的自然反應而已,只能說明沈依柔並不抵觸他,但和戎易想象中的親密差得太遠。
或許沈依柔是覺得,已經有了一次兩次,也不在乎這三次四次了。
沈依柔對他的態度,就像是用一紙婚約,交換衛家的資金幫助一樣, 不拒絕,但也不接受。
如果那樣的話,那他和衛家又有什麽區別呢?
他雖然希望佔有這個女人,但不是單方面的佔有,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欺男霸女的惡霸一樣。
見沈依柔之前,戎易覺得自己比衛璽要強,因為他覺得至少沈依柔和她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即使這份感情還很微弱。
但現在看來,他有些一廂情願自以為是了。
戎易說道:“不管你是為了保護我也好,還是其他原因,選擇衛家,從此成為衛家的兒媳婦,豪門太太,我會離你遠遠的,不給你帶來麻煩,從此你我就是陌生人,雖然我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親密,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如果你覺得豪門闊太不是你想要的,你願意回到我這裡,那我會幫助沈家解決目前的麻煩,但我沒辦法給你一紙婚約的承諾,至少現在不能給你”。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好了,把答案放在別墅院子裡,我會知道的”。
門被關上了,房間裡,戎易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沈依柔離開別墅,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沈依柔還是有些不信任他,擔心戎易認不清形勢,到時候難以退出,或許還會把情況弄得更複雜。
也許,自己確實會讓人覺得不夠安全。
安全感?
沈依柔這樣的家庭,所謂的一點點錢,沒辦法帶來安全感。
難道表現出來的所謂權勢才能叫做安全感嗎?
權勢,多大的權勢,是權野滔天的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