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一號,韋真的大師兄來到了江南。
韋真專門去機場開車接他,並且暫時住在他那裡。
薑妍之前租的公寓是單身公寓,不過面積不小,韋夢琴還沒有出院,兩個大男人住在裡面完全不是問題。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韋真帶著他來見戎易。
這幾天戎易沒什麽事會在家裡學習英語,和薑妍練習口語。
除此之外,戎易把學校的書都拿回來了,他需要學習一些基本的金融知識,讓薑妍給他請了一個金融方面的專家,專門負責給他講授相關知識。
這個時間都是臨時安排,也不會固定。
兩人來的時候,戎易正在和薑妍練習口語。
說實話,看到韋真這個大師兄第一眼,單從外在來看的話,戎易是有些失望的。
大師兄一個錚亮的大腦袋,個子不高,估計才一米七出頭的樣子,最多不超過一米七三,比起一米八幾的韋真當真是差了一截。
身材並不算壯,看上去反而有些憨厚模樣。
這就是讓韋真想起來不由得開心的大師兄,年齡看上去倒是沒差多少。
“你就是戎老板吧,看著可真年輕,你好你好,我就是韋真的大師兄,我叫潘陽”,大師兄看上去倒是很熱情,伸出手主動和戎易打著招呼。
戎易伸出手和他一握,頓時發現一件讓他驚奇的事情,潘陽的手指上竟然布滿了老繭,就像是長了一層殼一樣,微微泛黑,看著就有些不一樣。
不光是手指,連手掌和手背都是這樣,摸起來都像是在握著一塊鐵一樣,很硬的感覺。
潘陽笑著說道:“我這手是有點醜,常年練功導致的,所以說出來後很多女孩子看到我這手就怕我”。
戎易覺得這潘陽倒是挺好說話的,總是一副笑臉的模樣,也很大方的將自己的不好的一面拿來開玩笑。
戎易好奇的問道:“練什麽功會這樣?”
韋真幫他說道:“鐵砂掌,老板不知道,大師兄其實是少林俗家弟子,二十二歲當兵,跟我一起進的連隊”。
戎易頓時一驚,鐵砂掌?
隨即他突然有些好笑的問道:“你們連隊不會是什麽國家秘密大隊吧,沒點本事的人都不能進是不是?”
潘陽哈哈一笑,“那倒不是,我就是隨便練練,不過韋真是真厲害,晚上外出訓練如履平地,基本上一個人滅對方一個團隊”。
韋真頓時低調道:“哪有,沒有大師兄給我們提供準確的情報,我也不能做到這些的,而且論近身戰,大師兄比我厲害多了”。
潘陽只是笑著擺擺手。
看著兩人這相互吹捧,還故作謙虛的樣子,戎易突然覺得這些曾經的戰士們也是挺搞笑的。
薑妍走過來笑道:“老板,您準備讓客人一直站在門口說話嗎?”
戎易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看我這人,大師兄趕緊裡面請,坐著先喝口茶”。
對這些曾經保家衛國的人,而且還是在這樣比較特殊的連隊,戎易心裡還是很尊重的。
就跟他當初幫韋家姐弟一樣,即使韋真沒有出手幫他們,那一天他聽說這件事,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因為正是這些可親可愛可敬的人,才有了他們如今安定繁榮的日子。
當然,今天的氣氛比起韋真來的那天就要熱情很多,不是他態度不對,而是韋真確實有些太嚴肅太古板了。
而他這個大師兄,
明顯就要圓滑世故多了,幾句話之間,就讓大家的氣氛融洽了不少。 潘陽和韋真坐在戎易對面,本來韋真要站著,被戎易強製坐下。
潘陽笑道:“韋真就這樣,太死板,不過在部隊裡我們連長最喜歡他,聽話,而且實力也是頂呱呱的,我就屬於那種沒事挨皮鞭的那種”。
戎易哈哈一笑,對潘陽這性子倒是有了一些了解。
閑聊過後,便是要進入正題了。
戎易問潘陽有沒有資料檔案什麽的,潘陽笑著說道:“戎老板,你要知道什麽隻管問就行了,我也沒搞過那些東西,我這人反正習慣了天天流血流汗的日子,你讓我回老家那裡待著當個安保,或者做個其他的也不習慣,正好韋真給我打電話,我就過來了,你要信我這個人,你就放心大膽的用,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是能做的”。
戎易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就不多說了,韋真我信得過,我也相信他介紹的人,待遇都知道了嗎?”
潘陽點頭,“年薪十萬,獎金另算,不過戎老板,我這人是這樣,有什麽先提,後面做事你放心,絕對不會出問題,我想先預支一年的薪水,您看怎麽樣?”
戎易稍作沉吟便是點頭同意了,“可以,帳戶給我,下午就給你轉帳”。
潘陽有些驚訝,“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了?”
戎易笑道:“十萬塊錢,沒了就沒了,而且你們之間的友情就值這十萬塊錢”。
潘陽哈哈一笑,“行,戎老板雖然年輕,但是個做大事的, 跟著您絕對不會埋沒我這一身本事,以後我和韋真一樣,喊你老板,您直接稱呼我名字就行”。
戎易也不拿捏,作為老板,自己稱呼他們名字也沒什麽不妥。
韋真這樣的性子,你喊他一聲哥他反而會不知所措,還是按規矩來吧。
而且從心理年齡來說,他們年紀也差不多。
這件事就算是這麽決定了,戎易朝著裡面廚房喊了一聲薑妍。
“哎”,薑妍跑了出來,看著戎易。
戎易吩咐道:“去買點菜,中午潘陽和韋真就在這裡吃飯”。
“好”,薑妍點頭應著,然後去換衣服出門買菜了。
等到薑妍出去,戎易才起身去了書房,取出一個文件袋,從裡面拿出兩張照片放在茶幾上,照片上赫然是那天在酒吧對他動手的那個大漢。
潘陽和韋真頓時精神一震,知道這是老板有事情要吩咐了。
戎易說道:“我要你們幫我查幾個人”。
潘陽他們看著戎易,靜待他的下文。
戎易便是將他們那天晚上在酒吧和醫院的遭遇說了。
戎易看著兩人神色凝重的說道:“這個人目前被關在局子裡,過段時間,我會讓他出來,在這之前,我要你們幫我查清楚他的底細,還有那天和他一起出現的那個年輕男子是誰,那個酒吧是個線索,他們應該經常去,另外,酒吧的底細我也要,我會給你一筆錢,中間需要的打點和花費我不管,我只要拿到最終的結果”。
潘陽收起東西,認真道:“老板放心,一定給您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