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了好夢,王小六起的很早,太陽剛玩升起,王小六已然坐落在大龍湫瀑布之下,雙目緊閉。
王大牛坐落在離王小六不遠的一塊大石頭上,遠遠看著紅果子樹林,王小六將上次的經歷告知了他,便不敢再輕易靠近。
到時候沒有學到本事,反而弄了魔怔,豈不是要命。即便那紅果子吃了有再大威力,王大牛也不敢輕易嘗試。
王小六坐落於大龍湫瀑布之下的大石頭上,緩緩張開雙眼。
昨天與魔怔的大牛一戰,竟然讓他突破到了練氣第二層的修為。這練氣期第二層與第一層有著很大的改變,先前王小六對於自己體內靈氣無法掌控,可現在不同,他能夠掌控一部分靈力。
“砰!”
一道水花跟隨王小六的手掌,猛然擊打在一塊大石頭上,那石頭竟然有了一絲裂痕。
王小六見之,異常激動。
王大牛看到了,更是覺得不得了。
“喔噻!這麽厲害!師父,啥時候教我神通?”王大牛激動地看著王小六,眼中泛起了淚花。
王小六現在能夠變得這麽厲害,都是一年苦練得來的,王大牛卻總想著如何速成。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王小六沒有告訴這大龍湫瀑布的好處。那是王小六的秘密,無論如何這樣的寶貝,絕不可能與他人分享。
“大牛!若想學神通,每日的口糧得翻倍!”王小六提到。
“沒問題,我王大牛家啥都缺,就是不缺吃的!”王大牛拍拍胸脯,爽快地答應了。
王小六想了想,用身上的一個布袋,在瀑布下取了點落水,口中奇奇怪怪地念叨,手上更是做出多重動作。
王大牛看著摸了摸腦袋,一頭霧水。
“大牛,這是為師賜予你的靈水,喝了它,不出一年,你便會擁有神通。”王小六做完手中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將布袋遞給王大牛。
王大牛啥都沒想,接過布袋,將布袋中的水,一口氣喝個光盡,還發出“咯咯”的聲音!
“呃!喝飽了,師父還有嗎?要不,再來一袋?”王大牛摸了摸腦袋,向王小六討要起來。
王小六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分明是想更早的有神通,跟王小六之前的想法一模一樣。
“大牛,這修道求仙,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好了,多說無益,靜心打坐,與為師一般,練習吐納天地靈氣!”王小六笑了笑,而後打坐吐納天地靈氣。
王大牛手上做著動作,也跟著練習起來。
吸氣!
入丹田!
吐氣!
……
吸氣!
“卟”
通氣!
……
“王大牛!”王小六隔的有段距離,都能聞到濃厚氣息,大聲罵道!
王大牛不好意思地摸著大腦袋:“師父,我……”
“好了,我看你就不要吸氣了,靈氣都被你變廢氣了,你還是靜靜地打坐等著為師吧!”王小六看著王大牛那傻樣,簡直有毒,不免生氣。
王大牛不再多言,隻是“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王小六繼續他的修行,王大牛不再跟著練習,坐落在一旁,望著不遠處的紅果子,肚子又開始叫了起來。
吃?
不吃?
吃?
不吃?
……
還是吃吧!
王大牛望著靜心修行的王小六,自己卻無所事事,意志終究抵抗不過肚子,
興奮地攀爬到紅果子樹上,開始狂吃起來。 “嗯!就是這味道!好吃!”此刻怕是一坨屎,王大牛都覺得味道不錯。
過了許久,王小六緩緩張開雙眼,那雙眼睛尤為明亮,依稀看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色彩,閃爍其中。
王大牛坐在紅果子樹上吃的正歡。
“王大牛!給我滾過來!”王小六左右張望,王大牛不見了,抬頭一看紅果子樹上,坐著一個豬頭。
王大牛被王小六一聲叫喊,嚇得從紅果子樹上跌落在地,爬起身來,跑到王小六面前,抹著嘴巴笑嘻嘻:“師父!今天的修行結束了?”
“嗯!今天為師感覺已到達瓶頸,不能再修煉了,我們回去吧!”王小六說道,看了看大山那雲層深處,領著王大牛便回了小頭村。
阿娘站在院子裡,左顧右盼地等著王小六。
王小六拿著王大牛每日交於他的口糧,進門便塞給了阿娘。
“阿娘,明日就沒有這口糧了?”
阿娘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六,笑了笑:“不打緊,小六累了吧!等會阿娘給你做飯,今天回來的很早啊!”
“阿娘不也等我回來很早嘛!明日的口糧當要翻倍帶回來,交於阿娘!”王小六笑道,隻是那眼神中,再也沒有一絲天真無邪。
阿娘摸著小六瘦小的臉頰,心疼起來:“阿娘不要小六這般辛苦!”
王小六緩緩躲開阿娘的手:“不辛苦!阿爹今日也回來了嗎?”朝著屋子裡看去,仿佛屋子裡有人在說話。
阿娘點了點頭:“嗯!還有一個你想要見的人!”
“春生叔?他來了嗎?”王小六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阿娘點了點頭,小六趕緊跑到屋子裡去。進門便看到有兩個中年男子端坐在飯卓上,還有一位長發少女背對著王小六,坐落在下方。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頭顱碩大,身材魁梧,比王大牛強壯數倍,長相卻很端莊大氣, 這人正是王小六口中的春生叔。
“春生叔!”
王小六激動不已地跑到張春生懷中,恍如一個孩童。
“小六!幾年不見,長成男子漢了啊!來,叔好好看看,嗯,不錯!”張春生上下左右打量王小六一番。
阿爹坐在一旁笑了笑,坐在一旁的少女也笑出了聲。
王小六這才看了一眼少女,看模樣應該有十三四歲,長像一般,但皮膚很是白皙,倒也是算得上美人胚子。
“小六還認識不?”張春生問道。
王小六遲疑了一會,確實認不出。
張春生見王小六沒有動靜,笑了笑:“小六,你不記得了?這是你月容妹妹啊!”
男孩子最多變個體型,可女大十八變,叫小六如何看得出來。況且小六記憶中的張月容可不是長成這般水靈。那是一個整日掛面少女,尤其是在天冷的時候,衣服更是穿的破破爛爛,哪像眼前這位?
認不出!當真認不出!
接下來阿爹與春生叔的對話,更是讓小六認不出自己了!
“大哥,那就這麽定了?”張春生笑著對王小六的阿爹說道,王小六一臉懵逼,隻是那少女卻不好意思地躲到了屋子外,偷聽著。
阿爹王順笑道:“嗯!定了!賢弟放心,小六絕不會虧待月容!我王某人……”
“等會!阿爹,你們是在給我訂婚事?我不同意!”還沒等阿爹說完,王小六拍著桌子,一口氣說完便跑了出去。
張月容躲在門外,看著王小六,偷偷地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