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跑步訓練繼續,今天早上的跑步,都顯得輕松了不少。就連鋼心也不在那麽笨重,太極心經都已經初步運用起來。
最讓大家嘗到的甜頭是,跑完步後集體坐一起修煉,夏風四人大周天修煉,帶動了四十人小隊的修煉速度,小隊無人不驚,太極心經還有這種效果。
“古娜,你教練劍的人劍技。劫,你給你的候選者一個個傳忍術吧。你們兩個都先隻傳他們一半,留一半後面再傳。”跑步修煉完畢,夏風悄悄對古娜、劫說道。
大校場上一隻半獸獅人,走一會跑一會,時而仰天發出一聲獅吼,伴隨獅吼聲響起,附近的人總能感到地面抖了抖,然後驚恐的看著獅人。
半獸獅人時而停下,全身冒著金光,狠狠撞在地上,土石亂濺,引起罵聲無數,獅人憨憨地報以微笑,只有夏風知道那是金剛經。
奴斯的修煉看起來最為簡單,獨自站在一個角落,原地不動,閉著眼睛,就一個動作。黑色長槍向前刺去,然後收回,時而極速,時而極緩。
身上的純粹的殺氣時而蒸騰,時而衝向槍尖,時而消散不見。不時太極心經運轉,運行不久就停下,夏風知道他是在想辦法提取殺氣。
“生的對立是死,新生的對立毀滅。毀滅中,死亡中,或許有殺氣存在?”夏風在奴斯身後說道,奴斯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突刺。
古娜在較場上教導中練劍候選者,站在這裡的都是敢死營的天賦練劍者。時不時有些練到某處不開竅,古娜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去。
練劍者想躲卻躲不了,當然都是些皮外傷,艾薇拉在邊上磕著魔瓜籽,看到被刺的嚴重的,就一個小治愈術丟過去。
魔瓜籽取自成精的魔日葵果實,對魔日葵來說是武器,也不知道艾薇拉哪裡搞到的,這可是大補之物,就是市面上都很難買到。
古娜教導的天賦最高者,要屬那位枝條劍士,所有人都換成了長劍,他卻還是一支柳樹枝。他的劍術天賦極高,柳枝可軟可剛,總是第一位學會劍技的人。
劫的教導很簡單,每人一份半篇忍術自己拿去練,不懂的去問他。每當有人不懂想去問他,卻不知道他在哪裡,劫卻能瞬間出現在面前。
天賦最高的當屬該隱,雖然隱匿氣息方面比劫弱很多,但忍術學習方面卻神速無比,幾乎沒有難點跑去問劫,連劫都無比驚訝。
一個月很快過去,四十人小隊差不多都適應了夏風的模式。負重跑步,修煉太極,融合劍技、忍術。每個人的進步都不小,隊伍裡最低的都是三階,最高的也只有五階。
夏風集合四十人小隊,說道:“只有經過血與戰的洗禮,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所以,今晚你們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上戰場。”
一大早,夏風帶著四十人小隊來到大校場,將要出戰的大軍一個個疑惑的看著他們。
台上的萬夫長看著夏風,疑惑的問道:“這位千夫長,你要做什麽?”
“將軍令,帶上這四十人一起出戰,所有戰績功勳無需上報。”夏風拿出巴卡令牌說道。
“得令!”萬夫長大驚,單膝跪下,然後起身高呼:“第七十八軍,出發!”
戰場是最磨礪人的地方,一場大戰下來,每個人感悟很深,進步可以說相當快。每隔兩三天,夏風就會帶著四十人小隊軍團,到別的大軍一起出戰。
日子一天天過去,戰鬥、修煉每天在繼續。漸漸地,四十人小隊跑步訓練開始超越十三團,夏風開始為他們換上五萬斤負重背心。
五萬斤的重力適應了以後,再次超越十三團的四十人小隊,開始鄙視這群扶不上牆的爛泥,夏風又為他們換上十萬斤的背心。
初次十萬斤負重,小隊每個人跑起步來角不停打抖,以至於很長時間都被十三團超越,十三團開始反嘲笑四十人小隊。但是當他們看清小隊負重十萬斤後,從此閉口不語。
這段時間來,夏風發現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四十人小隊會殺人的很少,什麽叫會殺人,不是想法敵人殺死,而是要最快最有效殺死敵人。
這天,戰場回來,夏風集合了四十人小隊:“殺人,要簡單有效,直擊要害。武器奔要害直來直去,你們刺敵人大腿做什麽?刺傷了在殺敵人?可能敵人已經把武器插進你的腦袋了。刺要害是一招,刺大腿也是一招。”
夏風嚴肅的看著眾人,停頓了一會再次說道:“我不信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們會不懂,劍技和忍術上都是講的要害為主。遇敵人不要害怕,冷靜沉著,靜若止水,動如脫兔。”
此後,戰場上的四十人小隊,開始殘忍可怕,一個個變成了殘酷的殺人機器。四十人也開始減少,戰死沙場,這讓夏風心痛不已。
這些都是天賦極高者,很難找到,好不容易培養起來,就這麽戰死。這些人可都是發展丐幫的中流砥柱,每損失一人, 夏風心都在滴血。
這天,四十人小隊沒有出戰,各自練著戰技,也有修煉太極心經。每個人的修煉感悟不一樣,除了早上的跑步,夏風沒有再要求他們集體訓練。
奴斯一如往常在角落突刺。突然,強烈的殺氣猛地爆起,比前面每一次都強盛無數倍。
夏風心中一驚,來到奴斯身後:“悟出怎麽提取殺氣了?”
奴斯難得露出一個笑容,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都錯了!”
夏風一愣:“什麽意思?”
“太極心經真是太偉大,太極自然之道。,我們都以為需要提取裡面的某一種氣息,才能修煉殺氣。然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太極靈氣可以直接生成殺氣。”
“你說得很對,我怎麽把這給忘了,真是最複雜的就是最簡單的。”夏風恍然大悟。
“我也是苦修這麽久,一點進度也沒有,然後重頭看起才悟得,但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殺氣算不算三生萬物的一道。”奴斯有些茫然,看向夏風說道。
夏風不了解奴斯現在的情況,無奈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有人說過一句話。”
奴斯滿眼期待:“說過什麽?”
“存在即為合理!”
半年時間很快過去,四十人小隊銳減,只剩下二十人不到。這十多人人站在一起,發出的血殺之氣,比親衛隊還強勢,每個人一臉漠然,眼露凶光。
夏風開學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夏風開始計劃著回蒂斯王城,不管如何,學院的畢業勳章還是得拿到,那可是含金量很高的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