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羅薩作為三姐妹當中的指揮型領袖,當然也是得到了重點的關注,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一個小部落陡然就反水了。
不過呢,阿瓦羅薩周圍所跟著的都是對她忠心耿耿的戰士,並且她的實力同樣也不算弱,故有驚無險。
阿瓦羅薩並不將她的安危過於放在心上,
反而是看著眼前的局勢,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這意外的部落反水,她一直致力於統一於弗雷爾卓德,將弗雷爾卓德的眾部落聯合在一起共對抗其余種族,要不然她完全可以走兼並吞並的道路,以此不斷壯大阿瓦羅薩部落。
而她之所以沒有如此做,一方面的確是因為弗雷爾卓德人民個性太強,如此行事進度太過慢,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她懷著一顆寬容且和平的心。
她不太願掀起戰爭,尤其是對於她的同族,盡管是其他部落的,但在她的眼中,弗雷爾卓德的人民是沒多少差異的,也因此她贏得看不錯的名聲,瞧著匯聚在一起的各部落,原本她以為她成功了,現在見反水這一幕,她才知道她失敗了。
特別是現在眼前所展現的一幕又一幕,那些勇敢和熊人族戰鬥的部落勇士,現在卻讓同陣營的人類所刺傷,血濺雪山,著實讓人淚目,更是心寒。
阿瓦羅薩的身軀顫抖著,嘴唇哆嗦著,“混蛋,這群混蛋,那可是你們的同族,是戰友,你們怎麽能下的去手。”
艾豌忍不住勸慰道:“殿下,這不怪你的。”
艾豆也應和道,“對,殿下不必內疚,有的人就像是喂不熟的猶卡爾,不必和他們置氣。”
阿瓦羅薩搖了搖頭,道:“我倒沒和他們置氣,我是在因為那些奮戰在第一線的戰士而痛心,因為我的失誤,讓他們面臨了背部受敵的的局面,有的傷亡本是沒必要的,此事我難逃其咎。”
豌豆姐妹一時間也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再安慰阿瓦羅薩。畢竟她所陳述的是事實,真正因為反水而受傷的還是那些和熊人族爭鬥的部落戰士,有的甚至還沒察覺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隻感覺脖頸一涼,沒了性命,就算剩的那些反應快的,在圍攻之下,也多半是落了個重傷的下場。
正在這個時候,阿瓦羅薩部落的戰士將一個人壓了過來,道:“殿下,利蛇戰母讓我們抓住了。”
利蛇部落就是剛才偷襲阿瓦羅薩的部落,只是他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阿瓦羅薩部落的反應,奸計暴露之後,利蛇戰母也就迅速逃亡,卻還是讓阿瓦羅薩部落戰士給擒住了。
見著眼前捆綁在一起的女子,阿瓦羅薩長出了幾口氣,才壓住心中的怒意,道:“利蛇戰母,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最早跟我的那一批人。”
跪倒在地的利蛇戰母微微抬頭,然後低了下去,“是的,殿下。”
“那你為什麽……,朝我們的同胞揮向屠刀,不要忘了熊人族以前是如何對待我們的,他們是我們永遠的敵人。”阿瓦羅薩說著將手中的冰弓攥的緊緊的。
“我也不想的,我也仇恨熊人族。只是面對熊人族,我們是打不贏的,他們有沃利貝爾,而我們有什麽?輸只是時間問題,而我是為了你們好,熊人族完全無法佔據整個偌大的弗雷爾卓德,這片土壤,依舊會是我們的,只是換了個方式的。”
“我是為了給我們人類留一條生路。”
阿瓦羅薩忍不住斥道:“愚蠢。”
頓了頓,她問道:“有多少人讓熊人族收買了,還有這事情是誰在運作?熊人族怕沒有這樣的腦子。”
利蛇戰母看了眼阿瓦羅薩,道:“我知道殿下你仁慈無雙,我告訴你,你是否能放我一條生路。”
阿瓦羅薩凝視了她一眼,最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承諾道:“我可以保證你的性命,但是你還是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好,只要能活著就行。”利蛇戰母笑了笑,道:“殿下你過來一點,這個人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阿瓦羅薩不疑有他,蹲下身,耳朵緩緩的貼了過去。
可是,就在這一刻。
“噌。”
利蛇戰母瞪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置信想要緩緩回頭,但是無用,她的頭顱已經滾碌碌的滾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從她的嘴中掉出一把深紫色的劍刃。
阿瓦羅薩反應不慢,操縱著冰魔法,鮮血並沒有濺著她絲毫。
但現在所有人將眼神對向了艾豆,剛剛動手的人是她,而劍還往下滴著血。
艾豌將地上深紫色的劍刃撿了起來,細細看了一眼,道:“這劍的顏色可真夠奇怪的,而且還能藏入嘴中。”
說著她就用手在劍刃上輕輕劃了劃,皮膚瞬間破裂,鮮血湧動止都止不住,還好阿瓦羅薩反應迅速,用冰將艾豌的傷口第一時間封住。
艾豌訕訕然道:“這可真夠鋒利的。”
“以後可別這麽莽撞了。”阿瓦羅薩對著她搖了搖頭,這才細細用冰元素感應著劍刃的情況,半天后眼神當中泛出深深的忌憚。
她長吸了一口氣,道:“艾豆,這一次多虧你了。”
艾豆收了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保護殿下是我的職責,只要殿下不怪我這一次自作主張就行了。”
阿瓦羅薩將劍刃冰封了起來,這劍,像是她心中的一刻利刺一樣。
她又看了眼越發嚴峻的局勢,索性也分得清輕重緩急,高聲下令道:“所有人,撤回海鯨部落。”
艾豆躍上高處,將背上的大號角摘了下來,雙手捧著,用力吹了起來。
熟悉的旋律傳遞著相同的命令。
“往後撤。”路然用腰刀砍下一個反水部落戰士的頭顱,朝後吼道。
他也明白阿瓦羅薩的戰略戰策,如此情況之下,前有熊人族之敵,後有反水部落戰士,且一番讓人措手不及的反水之下,士氣大跌,現在最佳的策略當然是找地方重新休整過來,將戰士匯聚在一處,不能讓力量繼續分散下去,也不能遊兵而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