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什麽幼時夥伴的橋段,路然心中其實是感覺有點不妥當的,而且大多數情形之下,以回憶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往往就意味著此人早早就沒命了。
他道:“很榮幸,只是不知道現在……”
阿瓦羅薩的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只是道:“最後,我的鷹死了。”
路然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了,我和寵物竟然成一個檔次了。
“別介意,我不是這個意思。”阿瓦羅薩如此說著,但臉上半點歉意都沒有。
她扭過頭,看向路然,道:“我們做一筆交易,怎麽樣?”
路然問:“什麽?”
“介於你和我以前的朋友有點像,如果你幫我一個忙,我或許可以暫時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當然,並不是根本是解決,只是某個後天的方式,可以讓你的左眼睜開,並且不影響視物,如何?”
路然有點激動,不得不說左眼瞎了,對於他來說卻是一個特別麻煩的事情,他的左側成了他的弱點,而在戰鬥當中,他得盡量護住左側,導致他的戰鬥力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路然問道:“不知殿下有什麽條件?”
阿瓦羅薩用手撐住下巴,思索了一會,道:“這個我倒還沒有想好,我想好再告訴你,你答不答應?”
“提示:你觸發了特殊任務:阿瓦羅薩的交易。”
“特殊任務:阿瓦羅薩的交易”
“任務簡介:介於對幼時朋友的友情,對於機緣巧合的相遇,她有些許想法並決定要和你達成一個交易。”
“任務目標:未知。”
“任務期限:未知。”
“任務獎勵:左眼將得到治療。”
“任務失敗:未知。”
“任務提示:你或許應該好好想一想,畢竟女人向來是多變的,你永遠無法判斷下一刻她們會提出多麽無理的要求。當然,這對於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
路然猶豫了一會,卻不願放過這個讓他左眼痊愈的機會,開口道:“不能違反底線和道德,不能無法完成。”
阿瓦羅薩道:“當然。”
路然選擇了接受,“成交。”
從阿瓦羅薩的居所走了出來,路然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實在搞不明白阿瓦羅薩喉嚨裡賣的是什麽藥,或許真的是一時興起,又或許還是其余打算。
順著庭院朝外走去,稍陷入思考當中的路然,並沒有注意到,宮殿高處的某個窗戶上,伸出了一個槍頭,瞄準鏡微微移動,對準了路然的後背,藏在瞄準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
槍一收,手在窗台上一撐,直接就跳了下來。
……
……
路然走的有點快,猛地拐入進入一個小巷之後,冰冷的槍管陡然頂在了他的後腰上。
早就察覺有人跟蹤的他,反應不可謂不快,臂如猿,反力擺,一肘子甩在頂在後腰上的槍管上。
在力的驅動作用之下,槍管微微朝外撇。
路然一翻身,腰身已經距離槍口越來越遠。
但如此時間,持槍者完全有足夠的時間開槍。
對於熱武器的殺傷力,路然是明白的,但現在這個時刻,他沒得選擇,只要避開了要害,其余就得還好說。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槍聲並沒有響起,那人沒有開槍。
“莫非他沒反應過來。”路然心中剛剛生出這個想法,就讓他所否定了,既然用槍的話,就證明此人篤定她的槍的熟練度絕對是高於近戰的,要不然近戰武器的傷害完全是不弱於熱武器的。
對於契約者來說,近身之後,熱武器和冷兵器其實差距不大。
也正是因為害怕對方在遠處放陰槍,在發覺背後有人追蹤之後,路然才刻意走入如此一個偏僻的小巷當中,就是為了發揮他近戰的優勢。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遇見圍攻和埋伏,即便此人實力強於自己,他也有信心脫身。
只是,沒有開槍這一點,依舊是讓疑惑不已,即便是一個生手,面對如此情況,下意識的第一選擇也應該是扣動扳機,不少新手槍易走火的原因便是他們沒有足夠的心理素質,一遇意外就緊張,也就會下意識的亂開槍。
但這人居然能忍住不開槍,怕是不簡單。
路然心中提防著,手裡的動作卻是不慢,離腰轉身,手化擒龍,朝後逮去。
背後的人依舊沒有開槍,一翻手,手裡的雙槍替換成一杆大步槍,一手挽住槍口,往後一拉,槍把朝路然甩去。
同樣的,也擋住了路然的擒龍手。
槍身又是一甩,槍口一松,猶如槍尖,刺向了路然的喉嚨。
這一手打路然了個措手不及,因為他實在沒見過將熱武器當冷兵器使的角色。
黑耀般金屬槍口對準他,讓他寒毛卓豎,腰如橋擺,彎而下撤,閃過危險的槍口。
這槍是讓路然有所眼熟的,銀白色和黑色混在一起,槍身為銀白色,槍管則為黑色,顯得這槍額外的漂亮,最中心還有著一個閃著紅光的不規則圓柱形的晶體,看樣子應該就是這槍的能源核心。
就算不知道這槍是什麽品級的武器,但也絕對低不了,路然也絕不想試一試它的威力。
一個步槍在這主人手中卻像是玩出了花一樣,槍口如影如隨,時時刻刻盯住路然的要害不放手。
而路然的每一次攻擊卻都是讓她所避開。
只是從始至終,這人一槍都沒有開,盡管命中不了要害,但絕對是能命中其余部分的時候,也沒有開槍。
而一柄步槍也讓其玩的像個長槍一樣。
這到底是近戰,還是遠戰?
路然甚至開始猜測,這槍是不是就是個裝飾品,實際上並不是熱武器,而是一個另類的冷兵器。
要是冷兵器的話,他就不用費如此大的功夫了,也不用一遍遍忌憚槍火的威力而退讓了。
不過,這愚蠢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片刻,就讓他甩出去了。
作為一個冷兵器而言,槍的力度傳遞是不夠的,槍口也是個扁平狀,殺傷力如此低,應該不可能。
至於這持槍者,渾身籠罩在黑袍當中,路然也不確定此人是誰?反正在他的印象當中,他是絕對沒有的罪過此號人物。
只是唯一確定的一點,是契約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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