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逸走出來,羅卡挑了下眉頭,然後以沉重渾厚的聲音說道:“很好,不是個懦夫,居然敢在這樣的情況下站出來。”
方逸淡淡道:“看你的樣子,好像也沒多厲害,我為什麽不敢出來呢?”
羅卡居高臨下道:“知道武者嗎?”
方逸:“略知一二,我也很想成為一名武者。”
羅卡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傲然道:“我是個老兵,並且是武者三品,你還不是武者。我這麽說,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差距有多大了吧。”
方逸點了下頭:“知道。”
羅卡還想再說,方逸忽的打斷了他:“好了,也別費什麽話了,說吧,那個白無常給了你多少錢,打算怎麽對付我?”
“一條腿十五萬,兩條腿三十萬。”
“這麽高的價錢啊,搞得我都想自己把自己的腿給打斷了。”方逸道:“不如這樣,不用你費勁,我自己拔腿打斷,到時候我拿二十九萬九千塊,給你一千塊的幸苦費,你看怎麽樣。”
後方的燕傾月聽得這話,很是無語,這家夥總是出其不意,竟然還想為了錢把自己的腿給打斷。
羅卡的神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我說這麽多,是想告訴你,乖乖的把腿伸出了,這樣我能給你個痛快。”
方逸:“呃……不如這樣,你幫我問問那白無常,我打斷你的腿能不能給我錢,我要的不多,一條腿十萬就好。”
能把無恥運用到這個份上,唯獨方逸一人了,因此只見羅卡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下一刻,羅卡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向著方逸出手。
羅卡出手凌厲,迅捷而又威猛,直接就是朝著方逸的胸口打來,這一拳威力十足,若是被擊中了,至少要吐血。
然而羅卡的這一拳卻是擦著方逸的胸口過去了,因為就在這一刻,方逸的身子陡然往旁邊一側,輕易的躲了開來。
緊接著方逸貼上了羅卡,肩膀如一塊鋼鐵般狠狠撞在了羅卡的肩膀上,砰地一聲,羅卡直接向著一側連退好幾步。
“什麽!你……”羅卡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方逸不理會羅卡的驚訝,再次欺身而上,羅卡爆吼一聲,雙拳武動,猛烈出拳,不僅如此,他的雙腳也在趁機攻擊方逸的下路,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不遠處燕傾月驚住了,他可是知道這羅卡的實力,能夠被安排在巴比倫酒店當保安,那是有絕對實力的,她曾經親眼看到羅卡一拳將人給悶倒在地,非常恐怖。
可現在,方逸竟然與對方打的不可開交,不,那家夥很輕松,一點也沒有鄭重的模樣,仿佛隻是將其當做了一場遊戲。
這家夥,燕傾月覺得這廝去當體育老師簡直是屈才了。
羅卡雙拳爆裂極快,完全是極為陽剛的打法,於是方逸選擇了以太極拳回應,羅卡不是傻子,立即就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這……這是太極?!”羅卡很不敢相信,他使用的是軍體拳,按理說應該能完全壓製方逸才對。
可是,在方逸使用出太極拳之後,羅卡就漸漸地落於下風了。
而最讓羅卡震驚的是,就算他知道這是太極拳,可他根本無法應對,也無法扭轉這戰局。
砰砰砰!
方逸連著好幾拳送在羅卡的身上,此時羅卡心境沒了,連出拳都有點混亂,對於方逸來說,更是輕松。
最後羅卡連連向後退去,
踉蹌著撞在一輛車上,捂著胸口,嘴角有鮮血流淌而出。 “還來嗎?”方逸沒有繼續攻擊。
“你……不來了!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羅卡道,他有自知之明。
方逸點燃了一根香煙,慢慢的走到了羅卡面前,道:“那你說,我該打斷你的兩條腿嗎?”
羅卡的面色瞬間大變,沉聲道:“我不會屈服的!”
“你屈服也沒用,我想做的事,沒誰能攔得住,不過……”方逸話鋒一轉,道:“你這兩條腿先留著吧,欠我一個人情。”
羅卡一怔。
而方逸不再理會他,回身來到了燕傾月面前。
“不用激動,不用敬佩,因為我就是這麽厲害。”方逸笑道。
“……你還真是臉皮厚。”燕傾月白了他一眼,歎道:“不過真的沒看出來,你竟然這麽厲害,連羅卡都能打敗。”
方逸道:“我這麽厲害,那你有沒有愛上我?”
燕傾月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方逸嘿嘿一笑道:“那你喜歡什麽類型,冰冷霸道,還是霸氣外露,又或者是暖男大叔,小受,等等,你該不會喜歡女人吧?正好,我可以考慮當第三者。”
燕傾月:“……”
兩人一起離開,向著他們的車走過去,但在燕傾月坐到車裡之後,方逸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不遠處,白無常正站在那兒看著,眼神陰毒,帶著一股無法化解的怨氣。
燕傾月起初不解,但也很快看到了。
而讓燕傾月想不到的是,方逸突然朝著那白無常做了個手勢。
豎中指!
果然,白無常的臉色更加難看,青筋暴起,憤怒無比,任誰都看得出來他處在暴走發狂的邊緣,但方逸對此卻絲毫的不在乎。
開著車在路上,燕傾月道:“那白無常是白家的少爺,能量很大。”
方逸笑了,比能量?自己曾經帶領天獄到處引發戰亂的時候, 恐怕這白無常還躺在女人肚皮上快活呢。
燕傾月把方逸送到了那個小區裡,然後才離開。
方逸回到了自家門口,下意識的朝某個角落看去,又看到了那個卷縮的嬌小身影,打開了門,然後把采采抱了進去。
“叔叔……”采采一張小臉迷糊,睡眼惺忪。
“我在。”方逸把采采抱到了床上去,在給采采蓋被子的時候忽然發現,采采的手臂上有著很多的淤青,那是被藤條之類的東西打出來的。
倏然間,方逸的眼神沉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方逸在做早飯的時候聽到了敲門聲,拉開門一看,外面站著那個邋遢漢子,也是采采的父親,手裡提著一根鋼棍。
“我女兒呢?”邋遢漢子馬磁實饋
“你女兒?”方逸冷冷一笑,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鋼棍:“你就是用這東西打采采的?”
“不打不成材,老子打幾下女兒怎麽了,管得著嗎你?”馬吹饋
“管不著……”方逸搖了搖頭,眼神倏然凌厲:“但我看不下去,很想管一下!”
下一刻,方逸直接一拳砸在馬吹畝鍆飛希蛄順鋈ィ幌綠稍諑ヌ萆稀
馬囪凵裨苟拘綴藎壞人酒鵠矗揭菀桓黽焦ゲ仍謁男乜諫希擲鐧母止饕菜嬤袈洹
方逸撿起了那根鋼棍。
“你……你想幹什麽!”馬綽車木種
“以我之道,還治你之身。”方逸握緊鋼棍,猛地朝著馬瓷砩險瀉嫋斯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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