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循著那個氣勢的方向望去,才發現釋放出這一股氣勢之人,居然正是被諷刺的主角阿斯蘭。
整個宴會一片死寂,特別是落雲國和魯國之人,半天都不敢開口。
七等武師就算實力再差,也可以碾壓在場所有六等巔峰武師,更別說以阿斯蘭這個年紀,能夠修煉到七等武師,又豈會是平易之輩。
“剛剛誰說的無膽匪類,站出來。”金峰站出來,目光暴戾的來回掃動。
季崆和雲海明不敢正視阿斯蘭的目光,可是卻全然不懼金峰,自然站起來與他對視。
“金峰,玩玩就好,別把人給打死了。”阿斯蘭一臉玩味說道。
六等武師巔峰,金峰也已經達到,只是在阿斯蘭的命令下,故意積累實力,不到極限絕對不突破七等武師。
現在居然有白癡要挑戰金峰。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一起上吧!”金峰大步站到宴會中心,他的身材比季戰還要高達威猛,沒踏出一步,地磚都被震裂,無時無刻宣示他此時暴戾的心情。
“叫我們一起上。”季崆和雲海明感覺被金峰給侮辱了,他們都是六等武師巔峰,更是一國天驕之首,居然還被人這樣蔑視。
“對付你,我一人足以。”雲海明怒喝一聲,縱身一躍,劍光閃耀直刺金峰腦袋。
宴會現場一時間劍光閃耀,實力稍差之人紛紛閉上雙眼,閃耀的劍光帶著鋒銳的劍意,實力不足之人,多看幾眼,雙眼都忍不住流出血淚。
這一劍是雲海明施展出來最強一劍,可能是在四國天驕的注視下緣故,再加上金峰的蔑視,讓他這一劍的威能比以往提高兩三成,他自信就算初入七等武師站在他面前,也可以將其重創。
面對如此強勢的劍光,金峰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揮出一拳,樸實無華的一拳,拳意滔天,一拳破萬法。
雲海明臉上驕傲之色很快變為錯愕,然後就是驚懼。
一個砂鍋大的拳頭慢慢出現在他面前,下一刻,這一拳直接轟在他臉上,直接將他給轟會落雲國的席位,就跟一開始的葉開一樣,只不過雲海明更加不堪,直接一拳轟飛,還撞翻十幾人,直到一個七等武師護衛出手才停下。
戰敗的雲海明的臉幾乎塌下去,滿臉是血,以武者的生命力,這一拳自然不會要了他的命,可是毀容是肯定了。
阿斯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起來。
“金峰你怎麽這麽狠。”
林玉眉也跟著笑起來,百慕大商會的‘天驕’們笑得更加放肆。
季崆最清楚雲海明的實力,與他只是在伯仲之間,可是如今卻被人一拳轟暈過去,剛剛那一劍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那個金峰居然無視雲海明的劍光。
衛風雲端著酒杯,目光凝視著阿斯蘭的身影,眼神中殺意毫不掩飾。
阿斯蘭比他更加年輕,而且更加妖孽,如今已經成長起來了,除非八等武師動手,百慕大商會的確是衛國的生死大敵。
“你也上來,如果不敢就滾到一邊別在這裡大放厥詞。”金峰轉身過對著阿斯蘭憨厚一笑,可是下一刻又變回那個霸道凌人的黃金戰神,看得不少嘴角直抽。
季崆臉色凝重站起來,士可殺不可辱。
今天就算要大敗一場,他也要站著敗,這關乎魯國的顏面。
金峰對著季崆露出殘忍的笑容。
“快點,我吃飽了,回去了。”阿斯蘭放下酒杯,笑吟吟的看著衛風雲,仿佛看穿他剛剛的想法,同時說一句:“你沒機會了。”
金峰聽到阿斯蘭的話,點點頭,這一回他主動出手,全身金光大盛,仿佛身披黃金戰甲,同樣是一拳轟出,拳風帶著音爆響起,金光四濺。
拳意凜然,霸道無雙,戰天戰地氣勢,一往無前。
季崆出刀,將畢生實力融入這一刀中,甚至不惜催動秘法增強實力。
“月牙斬魄!”季崆刀芒浩瀚如血,刀意毀天滅地。
在場不少七等武師看到這一刀,都忍不住動容,他們都不得不承認這一刀的威能,足以斬殺七等武師。
此子一旦成長起來,必將是一代梟雄。
可惜他遇到金峰。
金峰的金色拳光爆發陣陣搖光,震蕩得整個宴會的空間產生陣陣波瀾。
“拳意震蕩!”不少七等武師看到金峰這一拳,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拳意震蕩是拳法最高境界,一拳揮出空間震蕩,實力強悍之流,一拳可震破空間。
霸道拳影與血紅刀芒撞在一起,沒有人所預料的對峙之勢,霸道拳影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碎刀芒,最後是魯國的七等武師護衛出手,才攔住部分威勢,盡管如此,還是將季崆給轟飛,如同一攤爛泥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腔還微微起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已經死了。
那位魯國護衛看到季崆被傷成這樣,臉色巨變,一爪探出,想要將金峰給擒下。
七等武師巔峰實力。
阿斯蘭的眼中寒光一閃,下一刻就出現在金峰的身邊,同樣一爪探出。
雙爪撞擊在一起,那位七等武師護衛臉色巨變,只見透著濃濃死亡之氣的死亡之爪直接摧毀他的金剛爪,向他探過來。
那位七等武師護衛也身經百戰之輩,沒有任何後退,右拳揮去,拳勢如龍,隱隱爆發出一身龍吟聲。
阿斯蘭哈哈大笑起來,原本消散不少的死亡之爪更加凝實,跟那一道龍拳撞擊在一起。
那一道龍拳的威能比起剛剛的金剛爪不止強了多少,直接與死亡之爪爆發耀眼的光芒,兩者炸裂開來。
周圍的七等武師紛紛出手,將衝擊的余波給攔下,免得傷到給自護衛的後輩天驕。
阿斯蘭身子晃了晃,一臉笑意的看著魯國之人。
“老一輩都這麽沒用,年輕人廢一點也可以理解。”阿斯蘭甩甩手,說完看了衛風雲一眼,轉身離開。
金峰和林玉眉立刻跟上,百慕大商會率先在這一場宴會中退場。
衛風雲手中的酒杯幾乎被捏到變形,阿斯蘭的戰力居然已經不下於他了,特別是臨走前那個眼神,那嘲諷之意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