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發生的快,結束也快,當長孫空喊出有埋伏時,隊伍已經死亡超過一半,等到隊伍擺出圓形陣防守時,他們已經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長孫空看得肝膽欲裂,死亡的人之中,就有和他隨同而來的九等武師,另外一個九等武師也手臂負傷。
在雲州九等武師雖然多,可是對比整個雲州而言還是有些少,特別是一些稍差一些的實力,九等武師就相當於頂梁柱的存在。
頂級勢力的九等武師雖然多點,但也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
“誰?”長孫空怒視周圍喊道,手中的動作卻不慢,直接對著天空射出一道鳴鏑。
鳴鏑聲震耳欲聾,傳遍整個平原,就算是在百裡之外,也能被聽見。
“出手吧!老威你在旁掠陣。”阿斯蘭看著天空的鳴鏑,一臉期待的說道。
剛剛突破九等武師的劍重和林贏幾人興奮的衝出去。
長孫空看一出手就四個九等武師,臉色不由得一凜,好在都只是九等武師初期,他一個人就能夠拖住三個,只是旁邊受傷的白木長老就讓他有些不放心。
“白木長老你還支持得住嗎?”
“長孫長老說笑,只是拖住對方還是沒有問題。”
“殺!”為了不波及長遠衡門的弟子,他們想要將劍重四人引到天空之中,可是劍重四人卻半點這樣打算都沒有,就是要逼著長孫空在地面決戰。
以他這個實力的戰鬥,稍微一點余波,就可能殺死周圍的八等武師。
正因為這樣,戰鬥起來他們畏首畏腳,甚至還要估計門下弟子安危,沒有多久,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掛了彩。
阿斯蘭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揮揮手讓威靈頓慢慢摸上去,一個巔峰九等武師偷襲,就算長孫空也避不過。
隨同他行動的還有近百八等武師快速從埋伏之地向長遠衡門剩余弟子圍殺過去。
這個時候,長孫空才意識到這一次埋伏是有預謀,能夠出動這樣多八等武師,最少也是雲州最頂級的那一批人。
“古兒,使用那件東西,我助你突圍。”長孫空逼開劍重三人的圍攻,出現在長孫古的身邊,抓起長孫古的肩膀就說道。
“爺爺!”長孫古不由得一驚,居然到了要突圍的地步,難道這一次敵人真有那麽強。
“別廢話。”長孫空連續打出幾個手印,強大的道意從身上浮現開來,長孫古身上忽然出現一個白色飛梭。
“爺爺……”長孫古不甘心喊道,可是白色飛梭如同閃電一般快速移動,很多人只是看到一道銀光,還仔細去看時,早以消失得無影無蹤。
將長孫古成功送出,長孫空松了一口氣,準備叫上白木長老一起突圍,下一刻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臨近,他飛快向旁邊滾過去。
可是速度還是慢了一步,他左臂高高飛起。
“啊啊!”長孫空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手持鬼頭大刀的老者。
“咦,居然被你避過去了。”威靈頓有些意外的說道。
長孫空瞬間面無人色。
“九等武師巔峰。”
正因為這句話,原本苦苦支撐的白木長老受驚之下,被林贏一掌砸在腦袋上,好在關鍵時刻響起他們的屍體都是珍貴的實驗材料,連忙收了幾分力,直接將對方給打個半死。
“你到底是什麽人?”長孫空不甘心問道。
這樣實力的存在,在雲州不可能是默默無名之輩。
可是這樣的大人物居然來偷襲他一個九等中期的武師,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殺你的人。”
威靈頓可沒有那麽多閑話,一刀解決了長孫空,
兩個九等武師一下,長遠衡門其他人也很快屠戮一空,原本極其囂張自傲的長孫樂看到局勢不對,連忙跪地磕頭求饒,結果被出來的金峰一巴掌給拍死。當阿斯蘭他們收拾戰場,又有一群大魚入網,正是長遠衡門救援而來的隊伍,原本預計兩名九等武師,如今卻多了一名,可惜對戰局於事無補。
事後震驚整個雲州,長裡峽谷埋伏戰,長遠衡門六名九等武師隕落,四十多名八等武師,精銳弟子數百就這樣被人屠戮一空,而且還死無見屍,如果不是留在宗門的本命玉牌都已經破裂,他們
都懷疑被人給擄去了。
這一次事件,驚動了整個雲州,所有頂級勢力人人自危,唯恐被其他勢力給盯上,很顯然此事被認為長遠衡門的敵對勢力所謂,只是到底是那個勢力卻無人知道。
理由很簡單,不管那個勢力都有這個動機。有時候動機並不只是仇恨,也有可能利益。
回到海倫城,阿斯蘭讓園中商會的實力大漲,就開始潛伏起來,同時接到從傳送陣送過來的急件,巫師世界急需他回去一趟。
這一次回來,他就連維多利亞和赫敏也一同帶走,隻留下羅莎莉一人在神州大陸,誰讓羅莎莉武道天賦絕倫,偏偏巫師資質卻非常差,帶回去也無用,反而擔心武道世界暴露不能修煉,拖累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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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塔內的會客室。
一個侍從領著吉諾比利,打開房門進來之後,又恭敬地行禮,退了下去。
而阿斯蘭此時正坐在一張沙發上,手裡的玻璃杯裡面倒滿了殷紅的酒液,在燈光下蕩漾出迷人的光澤。
“這種年份的紅酒可是我的珍藏呢!吉諾比利學長不來一杯嗎?”
阿斯蘭拿起桌子上的玻璃瓶晃了晃。
“當然!”
吉諾比利老實不客氣地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杯子。
倒了小半杯之後,他將杯子湊到面前搖了搖,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色:“豐收之年釀造的葡萄酒!到現在已經很罕見了!”
“這是賈德羅他們搞來的,據說是附近某個王室送來的貢品!”
阿斯蘭笑了笑,他對這種純粹只能用來享受的東西,倒是不怎麽上心,扯了兩句之後。就進入了正題。
“吉諾比利學長這麽急著想要見我,不會只是向來喝酒吧!?我可是放下很重要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