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鬥戰宮弟子,何時要向你交代什麽了。”此時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人群之中,只見一個上半身赤果,只是披著一件長袍的壯漢不知何時出現,他冷漠的抬頭看著墨塵,淡淡開口:“墨塵,你紅海宮宮主,在此欺負我鬥戰宮一位弟子?真是好大的威風。”
看到墨塵和戰淵相繼出現,且針鋒相對,諸人心頭不由得顫了顫,事情似乎鬧大了。
“戰宮主,你沒聽到你鬥戰宮弟子在這裡口出狂言汙蔑長輩嗎?”墨塵絲毫不懼戰淵,冷淡回應。
“你是汙蔑嗎?”戰淵看向阿斯蘭問道。
阿斯蘭笑了笑道:“絕對沒有,我只是說一和宮兩個半靈化六等武師聯手攻擊金峰一人,說他們不知廉恥,可沒有半句汙蔑一和宮的長輩。”
睜眼說瞎話已然成為阿斯蘭的本能習慣,更何況他只是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沒有直接點名或者指定什麽,自然可以找其他理由推脫。
墨塵冷冷盯著阿斯蘭一眼,一和宮的七等武師卻差點氣得吐血,特別是剛剛將楊文國帶回去的老者,差點就要跳起來破口大罵。
他真的沒有見過這樣不知廉恥的弟子。
說罷,他目光落在廖空身上,淡淡的道:“雖說這數月來我境界進步不小,但今日我給一和宮弟子準備最強攻擊,我不釋放精神攻擊,以純武道攻擊,若不能一擊敗你,算我汙蔑。”
“真是狂啊。”諸人看著阿斯蘭,任由一和宮弟子準備畫最強攻擊,他則以純武道攻擊,還要一擊擊敗一和宮弟子,這簡直狂到無邊,若是一和宮弟子敗,以後一和宮弟子見到鬥戰宮弟子,怕是永遠抬不起頭。
“怎麽不敢,還是你們只會以大欺小,以眾欺寡。”阿斯蘭看一和宮弟子居然無人敢應戰,一臉不屑的說道。
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一和宮弟子也不過如此。
“你有何意見?”戰淵抬頭看向墨塵道,身上的戰意凜然,毅然一副也要動手的模樣。
墨塵沉著臉,阿斯蘭狂到這種地步,他還能說什麽,目光看向一和宮宮主風鳴。
只見風鳴臉色陰沉得可怕,阿斯蘭的話,對他一和宮是何等的羞辱,一旦傳出去,一和宮未來幾年招收弟子可就沒有現在那麽順利了。
風鳴將目光投向其他一和宮弟子身上,廖空堅定的點點頭,他自視甚高,可不認為阿斯蘭能夠一擊擊敗他,更何況還給準備最強攻擊。
“我應戰。”廖空往前踏步,走到阿斯蘭對面,劍意釋放而出,隨即抽出他腰間的佩劍,他是一名劍修。
劍道一途,勇往直前,不進則退。
如果今天這一戰他避戰,以後劍心蒙塵,成就也終究有限。
於是,阿斯蘭負手而立便正對著拔劍的廖空,神色平靜無比。
看著阿斯蘭淡定的神色,諸人很難想象,他究竟憑什麽有這樣的底氣,要以純武道擊敗廖空,還任由廖空凝聚劍意。
劍意瘋狂匯聚於廖空劍尖,此刻的他極為認真,全部的精神仿佛都集中在作劍上。
漸漸的,諸人看到他的身周居然浮現了一頭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龍,仿佛隨時可能一躍騰空。
這金色巨龍蘊藏著駭人劍意,龍鱗都顯現出來,栩栩如生,防禦力不知道會有多強,許多人都為阿斯蘭捏了把汗,隻憑武道?
廖空沒有理會諸人的心思,他全神貫注,將每一個劍意發揮到極致,甚至白魚城的劍尊都想要收起為弟子,他的天賦自然毋庸置疑,只是因為遇到了阿斯蘭,才顯得有些不堪。
終於,當廖空劍尖緩緩一指,無比龐大的黃金巨龍環繞著他的身軀往上,廖空的劍意籠罩在金色巨龍之上,使得巨龍的眼眸極其的妖異,盯著對面的阿斯蘭。
“好強。”諸人遠遠的看著,便仿佛能夠感受到黃金巨龍的可怕。
阿斯蘭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平靜,只見他伸出手,黑色靈氣瘋狂匯聚於掌心,靈氣凝實,化作一把黑色長劍,居然要打敗他,阿斯蘭就要以對方最強一面擊敗他,不能殺他,隻為破其劍心。
當阿斯蘭的手掌一握,頓時一股滔天劍意從他身上凶猛爆發,劍意驚人,一股無形的大勢朝著他身體匯聚而去,不斷攀升變強,劍意像是要和天地相融,諸人隻感覺此刻的阿斯蘭仿佛化身少年劍神,不可一世。
廖空的身體動了,朝前踏步,金色巨龍仿佛附在他的身上,隨他一起前行。
一聲驚天大吼,廖空憤怒咆哮,神聖的金色巨龍暴走,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朝著阿斯蘭攻擊而去。
阿斯蘭身體動了, 腳步一踏,地面顫動,一股駭人的劍勢像是聚集在他身上。
“去死。”廖空降臨怒吼一聲,金色巨龍撲殺而至,阿斯蘭手中的黑色長劍輕輕點出,精氣神與天地融為一體,化作一道劍光刺向金色巨龍。
黑色長劍落在金色巨龍的腦袋上,化作世間最鋒利的武器,直接將巨龍身體從中間劈開,一往無前。
諸人心頭狂顫不止,那少年劍神一往無前,劈開擋在身前的一切,即便是真龍也要劈開。
“轟。”巨龍身軀炸裂,黑色長劍也消失不見,然而阿斯蘭的手,卻扣在了廖空的脖子上,將他凌空提起。
這一刻,廖空面如死灰。
阿斯蘭微微抬頭,看著廖空,淡淡開口:“這就是一和宮的最強的弟子嗎?”
廖空沒有回應,也無法回應。
阿斯蘭又看向墨塵,平靜說道:“一和宮所謂天才,不過如此,楊文國不堪一擊,廖空連讓我使出全力的資格都沒有,真不明白你們到底有什麽自信在我們鬥戰宮的面前趾高氣揚。”
話音落下,阿斯蘭手臂甩出,將廖空扔向了一和宮方向。
“真是垃圾集中營!”最後阿斯蘭還補上一句。
瞬間整個一和宮陷入一片悲憤之中,卻無人敢站出來反駁,誰叫實力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