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劇情怎麽聽得有點耳熟呢?對了,這好像是電影僵屍至尊的劇情吧?
李青玄正思索著這部電影的大致劇情時,四目道長卻又開口說道∶“師弟,你韓師兄今日還要護送那個小阿哥進京,我也有一批屍體等著趕回鄉下,我們兩個都有要事纏身,怕是不能前去援助林師兄了,因此我們打算派你前去,順便讓你認識一下本門各脈師兄,不知師弟你意下如何?”
“師兄既然有此一請,師弟自然義不容辭,正好我也想去見識一下本門各脈師兄,這下倒是兩不耽誤了。”李青玄聞言,二話不說,當即就應了下來。
“嗯,我這就為師弟你修書一封,待得師弟去到甘甜鎮,將這封書信交給林師兄後,他自會帶你引薦各路師兄弟的。”
看到李青玄答應後,四目道長輕輕點頭,隨後便提筆在白紙上書寫。
數分鍾後,四目道長將寫好的書信,連同從懷裡摸出的兩根大黃魚,一起遞給了李青玄。
“師弟,怎麽說你也是我們茅山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這一路上可千萬別虧待自己,要不然門裡的諸位師叔又要嘮叨我吝嗇小氣了。”
四目道長對他人或許真的很吝嗇小氣,但對自己人那可是真沒得說,李青玄眼見四目道長將金條遞過來,也毫不客氣地將兩根金條收入囊中。
“師兄高義,師弟在此多謝師兄。”
將四目道長給他的親筆書信貼身收好,李青玄又鄭重地施了一禮。
“嗯。”
四目道長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招呼著李青玄一塊落座吃起了早飯。
半個時辰後,四目道長領著一眾屍體,千鶴道長則帶著小阿哥與烏侍郎,在門外與李青玄相互告別,隨後便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
夕陽西下,轉眼間,一天已經過去了。
奔行在山脈間的李青玄看著完全黑下來的天色,終是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呼......四目道長的住處也太偏僻了吧,這都一天了,居然還沒看到人影,也不知道自己走沒走偏......”
躺在石頭上,李青玄有些發愁地看了眼天空。
忽然,一陣輕微地敲打聲飄然傳來。
李青玄循聲一望,只見不遠處一座山腳下,有點點星火在不斷遊移,似乎有不少人的模樣。
“那邊山腳下好像有不少人啊,這麽晚了居然還舉著火把出來,也不知是幹什麽的......”
摩挲著下巴,李青玄思索一陣子,隨即決定過去一探究竟。
十分鍾後,李青玄奔行在崎嶇的山路上,終於來到了星火點點的位置。
還未靠近,李青玄就聽見了一陣密集的敲打聲,似乎在用錘子砸著什麽東西。
叮叮叮...叮叮叮...
李青玄貓著腰悄悄來到一處半人高的草叢邊上,探眼望去。
只見一群身著粗布衣的青壯男子正人手拿著一把小鐵錘,對著鑲嵌在山間的青銅大門不斷敲砸。在他們身後還站著一排身著綠色軍裝,手持漢陽步槍的士兵。
在這些軍人中間則擺放著一把木椅,一名衣著帶花的大胡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吸著大煙,其身旁還站著一名身著藍色道袍的道士,神色間隱約透露著焦急之色。
“原來是一夥盜墓賊啊......這幫家夥也不知是那個軍閥頭子的手下,居然在大半夜來這裡盜墓,還真是勤於致富啊!”看清楚眼前情況後,
李青玄微微感歎道。 在現實世界他就從一些紀錄片裡了解過民國一些軍閥為了軍餉不斷盜墓,沒想到如今居然能看到一處現場版盜墓,當真是有意思。
不過這裡可不是只有科技的地方,在這種怪力亂神的世界發掘古墓,萬一挖出個什麽不朽屍王之類的,只怕是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經過晶核強化,李青玄神識要比平常築基境修士高出三倍不止,此刻卻是能從眼前那扇青銅大門中感覺到一股濃厚的屍氣在其中醞釀,若是這幫盜墓賊真的撬開了青銅大門,只怕等著他們不是什麽金銀財寶,而是滿身惡臭的僵屍了。
當然,能感應到青銅門其中危險的不止李青玄一人,跟隨軍隊一同前來的清河道士卻是通過手中的探陰羅盤,同樣發現了青銅門內蘊藏的危險,此刻他正滿臉焦急地小聲勸說著身邊的大胡子,“朱團長,此處墓穴陰氣頗重,我覺得咱們還是白天來挖比較妥當......”
大胡子聽到道士的話, 當即滿臉不悅地道∶“清河道長,我請你來就是要你幫我鎮住那些陰陰鬼鬼的邪崇,若是要白天來此地挖掘,我又何必花費重金請你來此?”
清河道士聞言,頓時面露為難之色,大胡子這話說的倒也不差,他請自己來為的就是讓自己替他鎮壓邪崇,自己拿了錢應邀前來,卻叫人不要挖掘,無論怎麽說都有點過不去。
就在清河道士正為此感到為難之時,突然感到掌中之物在不停地顫抖,他頓時顧不上勸說大胡子,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緊握著的探陰羅盤。
只見在羅盤裡面,指針正在不停地左搖右擺,顯然是被此地沉重的陰氣擾亂了磁場。
清河道士原本在感到羅盤顫抖不已時,心中就已經萌生一絲退意,此時在見得指針不停亂顫時,當即渾身一個激靈,隨後面露難色地看向大胡子,道∶“朱團長,我...我肚子突然有些疼,想上個廁所,就先不陪你了!”
說完,清河道士捂著肚子就想走。
“站住!”
看到清河道士要走,大胡子頓時面色一沉。
清河道士聞言隻當沒聽見,猶自想要逃跑,腳步還變快了幾分。
“把他給我攔下!”大胡子軍官看到道士仍舊想走,當即冷喝道。
隨著大胡子軍官的一聲令下,周圍一直站立不動的士兵立刻舉起手中的漢陽造將清河道士團團圍住。
清河道士眼看著腦袋上突然多出這麽多個槍口,額頭不禁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朱、朱團長,你這是幹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