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
錢家樂知道自家師傅是屬於死要面子的人,因此也沒拆穿他。
“剛才你怎麽睡得跟頭豬一樣,我怎麽叫你都沒反應?”四目道長咬牙切齒地問道。
“啊,師傅,對不起啊......剛才我好像的確睡得有點死了。”錢家樂撓了撓頭道。
看著四目道長的狼狽樣,錢家樂可不敢承認自己早就醒了,要不然待會四目道長發起飆來,他可承受不住。
四目道長瞥了眼錢家樂小心翼翼地模樣,想起自己這個徒弟剛才害得自己在李青玄面前丟盡顏面,當即就忍不住暗中豎起雙指往錢家樂股間重重一扭!
身體遭受突襲,錢家樂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差點就忍不住叫出聲來,好在他為人機靈,想起他師傅剛才的慘狀,立馬捂住嘴巴,隨後快步走出四目道長和僵屍們的包圍圈。
看到錢家樂逃開,四目道長卻是不好當著李青玄的面追過去,重重哼了一聲後,罵道∶“臭小子,醒了還不去幹活,把僵屍帶到停屍房去,然後給我做早餐出來,要是做的不好,你就有麻煩了!”
“是,師傅。”
錢家樂低著腦袋應了一聲,隨即拿過四目道長的鈴鐺,將僵屍引出房間。
“咳咳,師弟,我這......”
四目道長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李青玄,不由老臉一紅,一時間倒是有些呐呐無言。
“師兄為了強筋健骨,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此種方法太過損傷身體,師兄日後卻是不可再用了。”
為了四目道長的顏面著想,李青玄不由違心地為他說了一句。
“一定,一定。”四目道長乾笑一聲,心中卻是暗暗腹誹∶“臭小子,這回倒是學機靈了,居然害我在師弟面前丟了那麽大的臉!”
心中這般想著,四目道長又抬頭對李青玄道∶“對了,師弟,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去停屍房看看家樂。”
說罷,不等李青玄應答,四目道長就急衝衝地趕往停屍房。
留在原地的李青玄看著四目道長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由啞然失笑。
......
空無一人的停屍房,錢家樂搖晃著鈴鐺引著僵屍們來到房內,然後抱著他們走到牆邊,將他們一一擺好。
“唉,我這師傅啊,專門乾這種事,想要打我就光明正大的打嘛,非要像個小賊一樣鬼鬼祟祟,還好被我發現,要不然還真得被你們給打死了!”
蹲在地上的錢家樂正發著牢騷,卻是絲毫沒有發現他的師傅四目道長已經悄悄來到他的身後。
說完這話,錢家樂轉身抱起一頭“僵屍”,忽然感覺這頭“僵屍”比之前要沉上不少,頓時又忍不住抱怨一聲,“真不知道師傅死後有沒有這僵屍這麽重!不對,師傅生前這麽刻薄,死後肯定沒這麽重!”
將“僵屍”搬到牆邊,錢家樂正欲轉身,突然發現這具“僵屍”身上的衣服不是清朝官員服,不由心中一涼。
抬頭一看,眼前之人正是他剛才念叨的刻薄師傅四目道長後,錢家樂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師傅,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在你剛才說我專門乾這種事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四目道長皮笑肉不笑地道。
“啊?”
錢家樂聞言,心裡咯噔一聲,正想開口解釋,但四目道長卻是伸手摟過他的脖子,雙手用力揉搓著他的臉蛋,
“家樂,你好乖啊,師傅真是愛死你了!” “師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錢家樂苦著臉,含糊不清地開口求饒。
好在四目道長肚子餓了,如今也沒空跟他計較,稍稍發泄完心中怒火後,便大手一揮,放過了錢家樂。
“快去廚房做早餐,做得不好我就要你好看!”
“是。”
錢家樂被四目道長放開後,頓時如蒙大赦,一溜煙就跑到了廚房裡。
掀開鍋蓋,將自己早就做好的早餐一一端到盤子裡,錢家樂望著窗外的另一間房子,不由一拍腦門,“對了,青青也許還沒吃早餐呢,不如我去隔壁叫青青和大師一塊過來吃早餐吧。”
想起住在隔壁的青青,錢家樂頓時放下手中鍋蓋,迅速跑到了隔壁房子。
不多時,只見一名白衣老和尚在一名少女的攙扶下出了屋子,慢慢走向四目道長這邊。
“大師,這邊請!”
迅速返身從廚房裡端出盤子,錢家樂殷勤地將一休大師引入四目道長屋內。
“咦,家樂,你們這裡還有客人哪?”
步入屋內, 一休大師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李青玄,不由驚奇道。
在他印象中,四目道長可是很少有朋友過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被他遇見。
李青玄聞言,驀然回頭,只見站在他身後的這位僧人莫約六十歲上下,頭髮已經花白,臉上溝壑縱橫,顯然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一身杏黃色的道袍被洗得有些發白,但整個人看上去卻精神奕奕,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儼然是個得道高僧。
站在老僧人身後的,還有一名長相可愛的少女。
這應該便是一休大師和青青了吧?
看著兩人熟悉的面孔,李青玄當即從椅子上起身,對著一休大師掐起禮決,“無量天尊,貧道李青玄,見過大師。”
一休大師見狀,倒也不敢托大,同樣回了一禮,“阿彌陀佛,貧僧一休,見過李道友。”
正在屋內擦藥的四目道長聽到一休大師的聲音,頓時忍不住從屋裡面鑽了出來,“和尚,一去十年不歸,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一休大師聞言,頓時轉頭看向四目道長,與之前的如沐春風不同,同樣爭鋒相對的開口道∶“我是想死,可惜佛祖他老人家非要讓我將你接過去才肯要我。”
“大師,師父,你們兩好多年沒見面了,大家都友好一點嘛!”看到二人爭鋒相對,錢家樂趕忙連聲勸誡道。
四目道長瞥了眼一旁站著的李青玄,隨即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高聲道∶“和尚,今天有我師弟來我這裡做客,我懶得理你,我倒要睜大眼睛看看,看你什麽時候圓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