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循著李青玄目光望去,頓時看見一隻碩大的蝙蝠藏在一眾小蝙蝠身後,若隱若現。
看到目標,九叔緊接著將手中桃木劍微微一抖,將外層的桃木劍身去掉,露出一直蘊藏其中的銅錢劍。
隨後九叔又從銅錢劍身上拉下三個銅錢,右手一甩,直往蝙蝠母體擲去。
啪!——
蝙蝠母體被擊中後,哀鳴一聲,當即從空中掉落下來。
“啊!”
這蝙蝠母體乃是女馬賊以心血祭練之物,此時蝙蝠母體被九叔擊殺後,女馬賊腹部頓時猶如被重拳擊打一般,整個身子登時翻了過來,撲倒在地,口中噴出幾縷鮮血。
九叔眼見機會難得,隨即大步流星地踏上前去,想要一擊殺掉女馬賊。
女馬賊如今身負重傷,自知不敵九叔,因此在看到九叔殺來後,連忙朝身旁柱子一滾,消失無蹤。
“嗯?人怎麽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九叔頓時疑惑起來。
“人在那裡!”
李青玄抬頭觀望屋頂,只見一抹黑色的身影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爬上了牆,想要趁機逃跑,只是屋頂上卻是布滿了沾滿雞血的麻繩,這些麻繩正是剛才李青玄與九叔一同布置上去的,為的就是防止女馬賊逃跑。
女馬賊不知這些麻繩混有雞血,此時伸手剛一觸碰,頓時如同觸電般,發出“嗤嗤”聲響,女馬賊吃痛,不禁慘叫一聲,跌落下來。
李青玄看準時機,立刻將手中備好的血盆灑了過去。
女馬賊被雞血潑到後,身形立時顯現出來。
九叔看到女馬賊顯形後,隨即從血碗中蘸上一抹雞血抹在銅錢劍身,朝女馬賊伸手一指,大喝一聲“去!”
話音一落,銅錢劍立刻脫韁而出,“噗嗤”一聲扎入女馬賊胸口。
“啊!——”
女馬賊慘叫一聲,頓時像破布袋一樣摔了出去。
阿威等人見此,當即拿著柴刀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女馬賊手扶著胸口,半蹲著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雙眼怨毒地看著眾人,隨後強忍著疼痛,一頭撞開牢門,衝了出去。
“妖女,休走!”
九叔低喝一聲,一馬當先地追了出去,李青玄則拿著剩余的半碗雞血緊隨其後。
眾人一路追到監獄外,可是女馬賊速度不減,甚至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這一幕讓追在其身後的李青玄看得大皺眉頭,要知道他剛才為了防止女馬賊投井變成厲鬼可是將整個水井給堵上了,如今女馬賊沒按照原先的電影情節去走,卻是讓他憑空感到幾分棘手。
九叔眼見女馬賊如此頑強,也是眉宇一凝。
眾人一路追出門外,眼看著女馬賊快要跑出村子,九叔眼角余光瞥到掉落在路旁的木棍,當即伏身拿起木棍,徑直朝女馬賊身上扔去。
木棍帶著一絲沉悶之音,重重砸在女馬賊身上,頓時將她砸倒在地。
“唔...哇...”
銅錢劍身再度沒入女馬賊體內,女馬賊終是支撐不住的大口吐血。
李青玄等人正欲圍過來,可這時,女馬賊卻是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雙眼似包含無盡怨毒地盯著眾人,直讓眾人感到寒毛倒立。
“你們給我等著,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女馬賊面朝眾人惡狠狠地詛咒一聲,雙手緊緊握住銅錢劍,用力往身上一戳,隨後直接投入身後的河流之中。
“完蛋!沒想到居然還是讓她投河自盡了!”
急忙跑過來想要阻止女馬賊投河的李青玄眼見自己還是遲了一步,
不禁懊惱萬分。 隨同李青玄一起跑過來的九叔也是緊皺眉頭,看著眼前這一片黑漆漆的河流,臉上頓時露出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凝重之色。
“師傅,現在該怎麽辦?”
不清楚其中內情的阿威看到女馬賊投河自盡後,還以為事情就此終止,此時卻是忍不住喜上眉梢。
“傷的醫治,死的葬了!”九叔瞥了他一眼。
“那活的呢?”
“活的就等死吧!”九叔沒好氣地說道。
“啊?”
阿威聽後,頓時傻眼了。
看著阿威這副呆愣的摸樣,九叔輕歎一聲,隨即對一旁的阿德吩咐道∶“阿德,你快去村子裡將那些安保隊員叫過來,讓他們沿著這條河流仔細地搜尋屍體, 知道嗎?”
“是,九叔,我這就去。”
與阿威一同趕來的阿德連連點頭,隨後立刻趕往村子招集眾人。
“師傅,那我也去幫忙了!”
看到阿德走後,阿威也連忙道。
九叔點點頭,阿威剛想離去,可李青玄卻伸手拉住了他。
“阿威隊長,你先等等!”
“李道長還有什麽事嗎?”
剛才李青玄在那一戰中洞察先機,料敵於前的本領卻是讓阿威見識了不少,此時阿威也對李青玄越發恭敬。
“你回去後,記得將這兩道鎮鬼符貼在死掉的那兩個馬賊頭上,同時要記住,千萬別將他們脖子上的粗繩解下來,知道嗎?”
李青玄從兜裡摸出兩張符紙交給了阿威,這些符紙還是剛才李青玄趁著茅山明包袱掉落時他從裡面拿出來的,此時用來給阿威拿去鎮壓那兩個鬼物倒是相得映彰。
“李道長,你是說那兩個馬賊也會變成鬼?”
阿威伸手接過符紙,驚慌地問道。
李青玄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因此不由開口勸慰道∶“你不用擔心,如今他們剛死,又被粗繩捆住脖子,根本無法從肉身裡出來,你只要拿著這兩道符紙貼在他們頭頂,再用樹枝一燒,自然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
“嗯,李道友說的對,阿威,你就照著李道友說的去做吧。”九叔點頭讚同道。
“是,師傅!”
看到連自家師傅都讚同李青玄的建議,阿威當即應了下來,拿著這兩張符紙一路小跑追上了前方的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