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電影的李青玄自然知道這座宅院裡是真住有鬼物的,不過住在這裡的鬼物並沒有殺人之心,所以李青玄也沒太過擔憂茅山明的安危。
站在門外等候,李青玄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街道兩旁帶有民國風格的建築。
這時,一頂嶄新的大紅花轎忽然從街口處緩緩駛來。
李青玄抬眼望去,神色間充滿了疑惑,“這大晚上的還坐著一頂大紅花轎出來亂晃?該不會又是哪個孤魂野鬼吧?”
眼下黑夜深沉,寂靜無人。
兩名身穿黑衣的壯漢慢慢抬著轎子朝著李青玄方向走來,李青玄心生警惕,正猶豫著該不該往回走時,忽然,一陣風吹過,轎簾掀開一角,從中露出一抹身著紅色倩影。
“好漂亮啊!”
看著轎中之人露出的玉容,李青玄不由發出一聲驚歎。
一張杏仁小臉上有著櫻桃似的紅豔小嘴,高挺的鼻子顯得格外俏麗,一雙細眉鳳目更是透露出一種勾魂奪魄的柔情。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紅色新娘喜袍將她的身材裹得緊緊的,胸前一對渾圓的玉兔在貼身衣物的擠壓下更顯碩大。
真是一個天生尤物!即便是在現代中見過諸多明星模特的李青玄在看到紅衣新娘後,也不得不發出一聲讚歎。
“公子,我真的很漂亮嗎?”
一道宛如黃鸝般動聽,帶有幾分羞意的聲音轉入李青玄耳邊。
李青玄下意識循聲看去,只見原先坐在轎中的紅衣新娘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自己身邊。
還真是鬼啊?
李青玄渾身一個激靈,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微笑誇讚道∶“漂亮,真的很漂亮。”
“公子,是我嚇著你了嗎?”
紅衣新娘看著李青玄神色略顯不安,當即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還好。”
不得不說顏值在有些時候真的很管用,若不是眼前這名紅衣新娘的確生的美豔不可方物,李青玄老早就跑得遠遠的了,哪裡還會安靜如雞的站在這裡跟一個女鬼聊天!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這名紅衣女鬼上來的見面方式很溫和,沒有一開始就對著李青玄打打殺殺,這也是李青玄至今還能穩住的一點。
看著李青玄好像真的沒有害怕自己,紅衣新娘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悅,緊接著,她又道∶“小女子柳月娘,家在柳縣,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呃,貧道李青玄,家住......家住南縣。”李青玄撓了撓頭道。
“南縣?奇怪,這方圓百裡內好像沒有一個縣城是叫南縣的呢,公子你是外地來的嗎?”柳月娘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
李青玄尷尬一笑,他這種穿越戶按照正常說法也的確是從外地過來的。
柳月娘在得知李青玄的姓名和住戶後,卻是相當高興,她從衣衫裡拿出兩根紅繩,先是在李青玄右手手腕上系上一根紅繩,隨後又神色嬌羞地看向李青玄道∶“不知公子可否為我系上紅繩?”
“這、這個不太好吧?”
李青玄雖然有些不解其意,但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中大多妖法邪術都是需要一些媒介去完成的。
眼前這名紅衣新娘不知在打什麽主意,萬一她讓自己幫忙系上紅繩是個巨坑,自己一不小心掉到坑裡頭豈不是成了冤死鬼?
拿著紅繩,李青玄看著柳月娘露出的光滑手臂,遲遲沒有行動。
柳月娘並沒有催促,隻是用包含期待的目光看著李青玄。
迎著柳月娘的目光,李青玄思慮片刻,還是決定不幫她系上紅繩,畢竟這種擺明像是擎天巨坑的東西,他實在沒有跳下去的必要。
正當李青玄想開口婉拒時,一直緊閉的宅院大門忽然一開,從中飛速竄出一名道士,在道士身後還趴著一名身穿清朝官服的男鬼。
道士正是從鬼屋內出來的茅山明,茅山明逃出來後,第一眼便看到了李青玄和柳月娘。
多年來與鬼物打交道的經驗立刻讓他辨認出眼前這名紅衣女鬼很不簡單,緊接著,他便拉起李青玄胳膊直朝巷口逃竄。
“快跑啊!”
“給我站住!”
眼看著茅山明拉著李青玄飛快逃離自己,柳月娘首度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只見她隨手一揮,周圍立時陰風四起,在她身上的紅綾驟然變長,猛然甩在茅山明身上,隻一擊便將他打飛出去。
隨後紅綾又往李青玄身上一卷,瞬間將李青玄拉回她身邊。
“喂,你想幹嘛?”
李青玄驚慌地看著將自己緊緊纏住的紅綾,拚命掙扎著,隻不過他越掙扎, 紅綾就困得越緊。
“公子,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先睡一會兒吧。”
柳月娘柔和說著,隨即從口中吐出一縷清幽的白煙。
李青玄吸入白煙後,隻覺眼皮越加沉重,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呔!你這女鬼,識相的便趕緊放了李道友,否則別怪貧道對你不客氣了!”
茅山明從地上爬起來,眼看著李青玄不省人事,連忙從背上抽出桃木劍,大聲呵斥道,隻不過他的呵斥聲讓人聽起來卻是有點底氣不足的味道。
柳月娘伸著玉手輕撫李青玄面龐,徑直走上了轎子,對茅山明的叫喚充耳不聞。
茅山明見此,臉色驟然一怒,隨即伸手咬破食指點在桃木劍身上,桃木劍立時發出一陣紅芒。
下一刻,茅山明就手持著桃木劍直直衝向柳月娘。
“找死!”
柳月娘冷哼一聲,迅速回過身來,徑直甩出一道紅綾。
茅山明不避不閃,將桃木劍豎在中間,借著劍身紅芒破開了柳月娘的紅綾。
柳月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立刻從腰間摸出一把銀針,對準茅山明甩了出去。
銀針帶著絲絲陰氣極速飛來,茅山明急忙止住腳步滾到一旁,避開了這些銀針。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柳月娘卻早已抱著李青玄一同坐回轎子飛離此地。
“哎,貧道無能啊,李兄弟,那五成利潤我也不要了,還是讓你留著到陰曹去慢慢花吧。”眼睜睜看著紅色花轎逐漸遠去,茅山明長歎一聲,心有戚戚地收回了桃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