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平時的時候,在吳良、蘇芮、楊桃等人的面前,表現的都很好說話。
那也只是因為,寧遠把三人看成了自己的朋友而已,在不觸及自身利益和底線的情況下,寧遠並不介意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和鬥嘴。
可對於這一進門,就滿嘴嘲諷的妖媚女明星,寧遠就沒有那麽好的脾氣了。
楊桃現在,勉強也算的上是自己的半個徒弟,更何況,寧遠現在和楊桃,是同一個工作室的合夥人。
把楊桃說成了跳大神的,那自己算什麽?
“跳大神,就不會了,不是我們工作室的業務!不過做法事的話,倒也可以,看你這一臉的短命相,我看什麽新家法事就不用做了,估計你也活不到搬家的時候,到時候,可以給你並成一個超度法事!”
只看了那妖媚女明星一眼,寧遠便直接挺在了楊桃的面前。
言語犀利,說成是刻薄惡毒,也不差太多。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小癟三,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楊桃,你也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這裡是什麽地方,你現在能來,已經是石董抬舉你,還把姘頭帶進公司,泄露了公司機密,你承擔的起嗎?”
妖媚女明星與楊桃之間的撕嗶,正常情況下,多半都是暗中進行。
就算是之前這女明星擠兌楊桃,也只不過是在私下裡,小聲言語。
可寧遠的一席話,說得那叫一個聲如洪雷,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妖媚女明星卻也不想丟了面子,先是訓斥了寧遠一聲,而後又把苗頭,對準了楊桃。
“付冷冷,住嘴!”
“寧大師您也過來了,公司藝人驕養慣了,有所冒犯,別介意!”
這一番爭吵,很快引起了會議室中所有人的注意,同時也讓禿頭常監製,發現了楊桃和寧遠的存在。
別人不知道寧遠,可常監製,是見過寧遠在龍溪村那種掃蕩群鬼的威風的。
額,雖然常監製當初見到的很片面,並不知道當時的真實情況。
不過毫無疑問的,在這一刻,常監製的開口,對於寧遠的稱呼和尊敬,還是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呵,原來是常監製!”
“不過常監製你告訴我,我憑什麽不介意?”
“你都已經看到她的冒犯了,一句嬌養慣了就揭過去,我的臉面往哪兒擱?”
“還是說,常監製你覺得自己頭禿,就比別人臉大?”
“常監製,想想龍溪村,想想現在的世道,你就知道,有時候,少說少做是福,說得越多,就越容易出錯!”
對於這常監製,寧遠沒打算給面子,實際行動,也是如此。
聽到寧遠那幾乎堪比打臉的不客氣話語,禿頭常監製的臉上,也是一片鐵青,不過隨即想到龍溪村的遭遇,常監製卻是最終乾笑了一下,沒敢反駁。
“桃子,給在場的各位,每人送上一道淨水符,咱們工作室做的是偏門的生意,總得讓人先看一看我們的本事才行!”
“和氣生財不錯,可惜的是,人若不知敬畏,就永遠不知道該怎麽和氣!”
會議室當中的來人不少,有晴空公司的高層,也有明星大腕兒,還夾雜著幾個身上有著真氣、法力之人。
誰也沒有想到,寧遠居然這麽的盛氣凌人。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中,竟是恍然無語,一片寂靜。
楊桃在工作室中,議定的角色,本身就是寧遠的助手,
聽到寧遠的話語,張了張嘴,本來想要說些什麽,不過被寧遠瞪了一眼,很快老老實實的給人送上一道道的符籙。 諸如那些個公司高層、明星大腕兒,對於楊桃這個昔日熟人的動作,有些錯愕,但還是紛紛接住了楊桃送來的符籙。
反倒是那幾名懷有修為之人,接到淨水符以後,紛紛眼前一亮,向著楊桃和寧遠紛紛道謝。
等到所有符籙發下去,寧遠方才輕咳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必諸位也很好奇,這符籙有什麽作用吧?”
寧遠的臉上突然陽光燦爛的輕輕一笑,也不等別人問出聲來,便直接打了個響指。
一抹法力激蕩,滿屋子的淨水符,化作燦爛靈光,憑空沒入到眾人的身體當中。
瞬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平心靜氣,打開心眼,觀陰陽事物,照見福光。
淨水符有養心之效,就算是沒有任何修為的人使用,也能夠在短時間裡,開啟心神之眼,看見許多平日裡人們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裝神弄鬼,別以為會耍兩個把戲,就能唬住別人……”
就在人們還沉浸在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之時,那喚作付冷冷的女星,頓時又上杆子的拆起寧遠的台來。
只不過,那付冷冷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開口,整個會議室中的所有人,頓時都臉色大變,一個個的全都遠離了付冷冷。
就是一個傻子,見到這種情況,付冷冷也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可惜楊桃剛才給每個人送上淨水符,卻是耍了個小把戲,偏偏沒給付冷冷。
“有刻薄無當者,福禍無門、唯人所召!”
“這付冷冷,梁子架到了我寧某人的身上,便是過節!”
“與此人,我寧某人就不做什麽報復了,只希望在座同道,給個面子,莫要平白與我寧某人過不去!”
“誰若與她解了這一災劫,就是我寧某人的仇敵!”
寧遠二十年摸滾打趴,不是真的沒有見過世面。
淨水符是寧遠提前送出的謝禮,這時候,醜話說在了前頭,比以後出了問題再去解決,要好得多。
拿人的手短,在場的修行之人,頓時紛紛向著寧遠點頭致意。
“寧先生,這麽做的話,會不會過分了一點,畢竟只是一點兒口角之爭而已!”
所有人都能不吭聲,不過石磊作為公司的董事老總,卻不得不站了出來,一臉商量的,向著寧遠開口而道。
“過分?我與她素不相識,她直接毀我名聲,她過不過分?按照法律而言,我完全可以搞她誹謗的,我都沒有那麽做,已經很仁慈了吧?”
“至於在場的同道,我只是說出了心裡話而已,同道給面子,那是我的福分!”
“我對這位付冷冷大明星,可什麽都沒做!”
“石董,你可不能汙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