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直播造成的影響,有點兒超乎異常的強大,接連數天的時間,靈異直播的有關新聞,都一直沒有任何消減的跡象。
徐雲和鬥鯊平台,還在和媒體扯淡,另一方面,也在與特殊事務處理局溝通。
不過可以想象的是,短時間裡,再次直播,是已經不可能了。
好在寧遠的手中,還有著大幾百萬的銀子在手,家中有糧,心裡不慌。
而且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經歷,也讓寧遠真切的認識到,自己所掌握的手段,還是有些太單調了。
符籙之道,是很強大、很BUG的一條修行之道。
只要有足夠的法力和足夠的準備,不管碰上什麽陰靈鬼物,大把的符籙撒出去,都可以做到摧枯拉朽的一種平推局面。
但這種符籙之道,也有缺陷。
就比如這一次碰到的那萌屍宋可可,這種萌屍,最多也就是與野鬼同級,按照寧遠修古法,見人高一級的說法而言。
按照道理,寧遠對上這萌屍的時候,是應該能夠做到一種碾壓效果的。
但實際上,萌屍擁有了肉身,對於符籙法術的抵抗力大大增加,寧遠對上這萌屍以後,頓時就變得束手無策起來。
對付這種情況,無論是入門級別的閃電奔雷拳,還是一些個成品法器,都能夠起到很好的壓製作用。
更何況,現如今的世道,肉眼可見的靈異事件越來越多。
誰也不知道,將來還會發生一些個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寧遠也不得不考慮,多增加一些個,自己應付特殊局面的手段。
閃電奔雷拳,無疑是寧遠現如今最好的選擇,一旦修成,體質和法術能力,都能夠得到極大的增益。
但這種類似於武術的功法,卻是寧遠最大的短板之一。
即便是寧遠花費了大把的銀子,聘請專業的教練,教導自己武術入門,但這種功法,也需要大量的時間,一點一點,方能水磨出來。
所以應付眼前局面,最好的,就是能夠祭煉出一兩件的法器而來。
基礎法箭、破邪針。
在弓箭的練習上,現如今的寧遠,已經能夠勉強做到,在五十米范圍內,射固定靶不會脫靶。
有現成的射雕弓在,天生擁有破法破邪之能。
只要寧遠能夠祭煉出幾根最基礎的法箭而來,就能夠給寧遠帶來極大的殺傷力。
至於破邪針,比較靈巧一些,如果能夠祭煉成功的話。
寧遠有功德煉神法的配合,現在的精神力量,也能夠勉強做到,在兩三米的范圍內,禦針飛行。
額,是針在飛,而不是人在飛。
大把大把的銀子花出去,換來一個又一個的包裹,感謝桃寶和馬大人,讓寧遠能夠足不出戶,就收集到絕大部分祭煉法器的材料。
當然,如果這些材料的定價,能夠更加便宜一點的話,寧遠或許會親自給桃寶總部寄過去一張錦旗也說不定。
徐雲代表工作室對外的扯皮依舊不斷,而寧遠的生活,變得越發緊湊起來。
練氣、畫符、練拳、祭煉法器、練習射箭、湊功德、養地氣、摸索天賦。
雖然這種生活與寧遠想象中,自己開啟金手指以後,花天酒地、瀟灑自在的畫面不太一樣,不過這種力量一點一點增加的感覺,還是讓寧遠感受到了一種異常的充實。
與此同時,魔都美術學院。
一間原本空蕩蕩的畫室當中,楊克難專心致志的在畫家上,
不知道塗抹著什麽,而在楊克難的前方不遠處,是一個隻穿了三點式內衣的靚麗女孩兒。 楊克難為人帥氣多金,雖然偶爾會有一點兒小娘炮。
不過在魔都魔術學院當中,楊克難絕對算是無數女生心目中最理想的男朋友,有的是人願意給楊克難做模特,甚至是裸模。
幾乎每個周六周日,楊克難都會固定的,約上幾個小女生,來這403畫室當中,畫幾幅畫,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等。
周六周日,習慣了各種自由、各種瀟灑的藝術學子,很少會有人待在學校當中。
可最近一段時間,403畫室當中。
楊克難每次過來這裡的時候,總會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偷偷的看著自己一樣。
不同於以往的快戰快絕。
10月27日,這是一個值得讓楊克難紀念的日子。
一個讓楊克難惦記了一年多時間的女孩兒,終於同意了來這403畫室當中,做自己的模特。
這個女孩兒不見得,就比楊克難以前交往的那些個女孩兒更加漂亮。
可楊克難,就是喜歡這種,破開一個人的心防、摧毀一個人的抵抗的感覺,這會讓楊克難很有一種成就感。
一如既往的各種誘惑上演, 無論是金錢,工作的機會,還是名氣。
每一種誘惑,都能夠讓那些個看似矜持,卻又被名利死死束縛而住的女孩兒屈服下來。
對方每脫下來的一件衣服,都仿佛是一種被楊克難親手拔下來的驕傲。
將這一幕幕都畫下來,楊克難不喜歡攝影,而更喜歡這種親自動手,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浮彩紙畫。
每一筆,每一道墨彩,都讓楊克難有種難以言喻的顫粟感。
過度的興奮,讓這一次的楊克難,在畫室當中待得稍微晚了一點,等到楊克難,將所有的畫作都完成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晚上10點。
寂靜的走廊,寂靜的教學樓。
唯有這403畫室,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克難,要不我們明天再畫吧,我總覺著,在這房間裡,有些不太舒服,就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盯著我們!”
“如果你想的話,要不我們去學校外面開個酒店……”
女孩兒說出這樣的話來,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紅潤的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桃子。
“開什麽酒店,這裡更有氣氛不是麽,關於你的工作,你放心,我……”
楊克難臉上笑的很邪惡,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的脫著衣服。
對於這樣的結果,女孩兒顯然也早有預料,咬了咬牙,也沒有太過堅定的拒絕。
只是楊克難和女孩兒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
在那楊克難剛剛畫完的板子上面,有殷紅無比的鮮血在滲出,一點一點的,練成了一條線,從那畫板上滴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