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鬼的逃跑,葛知青和張怡兩人有心埋怨寧遠,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封門符籙,是自己兩人燒毀掉的。
寧遠在這中間,也只不過是劃了劃水而已。
“寧先生,那鬼物……”
“那鬼物跑不遠,一個地縛靈而已,最多就是在這8號樓上晃蕩晃蕩!”
“那我們現在……”
“我們就在這403等她回來就好了,放心!”
寧遠一臉的成竹在胸,而葛知青和張怡兩人,卻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一波。
那女鬼狡詐,明知道這裡有人守著,能回來才怪了。
對於葛知青和張怡兩人的那小表情,寧遠看到了,卻並不在乎,只是向著門外的招財,招了招手。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隻通體全黑的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房間當中。
房間裡有些凌亂,火燒教室這種事情,還是讓葛知青和張怡兩個人,明天去跟校方解釋的好。
“招財,聞一聞,看看在哪兒?”
不理會那葛知青和張怡兩人的迷茫,寧遠很自覺的,從包裡掏出一包小魚乾而來,一臉獻寶似得,碰到了招財的面前。
秋刀魚,名廚製作的小魚乾。
葛知青和張怡兩人看了以後,頓時心中生出一種戚戚然的感覺而來,這世道果然是人不如貓狗啊。
一條小魚乾,怕不是得有好幾十塊。
招財一臉傲嬌的啃了三條以後,方才一雙眸子裡,綻放出一種奇異的光芒而來,在房間當中漫無目的的晃蕩了起來。
“喵!”
不多時時間,一面牆角下,招財叫出聲來,用爪子指了指一個牆角方向。
有現成的苦力,寧遠自然不會放過。
喊來張怡,凝聚出幾道風刃,接連不斷的在那牆角處,幾次崩閃。
很快的,一根粘連著暗紅色牆粉的骨頭,從那牆角之處掉落出來。
“臥槽,不會吧,誰這麽狠?”
張怡和葛知青兩人合力,在招財的指揮下,不多長的時間,在整個403畫室的牆壁上,挖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坑洞而來。
在那些個坑洞當中,是一片片的暗紅色,透過時光,仿佛能夠看到那牆壁當中滲出來的血肉糜漿。
大大小小的骨頭被收集起來,來到凌晨兩點,整個403畫室當中,光是那些個枯骨,便已經堆積了少說也有十多具屍體的量。
“瑪德,這隻厲鬼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現如今的403畫室,就算是沒有鬼物的存在,也是標準的一間恐怖畫室。
三十來平米的一個房間當中,足足在牆中砌了十幾具的屍體。
看著葛知青和張怡兩個人的跳腳怒罵,寧遠在那些屍骨之上掃過一眼之後,卻是臉上露出了一抹冷冽的笑意而來。
“誰對你們說,這些人,就一定是那厲鬼所殺的?一隻鬼物,就算是能夠殺死這麽多人,又怎麽能夠無聲無息的,把這些屍體分解,藏到牆壁當中,還輕易的瞞過那麽多來這裡上課的學生、老師?”
“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就一把火燒了這些爛骨頭,讓你屍骨無存!”
一張雷火符出現在寧遠的手中,側手一番,那雷火符之上,有雷光火焰升騰而起,隻待寧遠一甩手,就能夠把那地上的骨頭,全部燒成飛灰。
“我死的好慘啊……”
眼看四下無甚動靜,就在寧遠準備將那手上雷火直接甩出去的時候,
一聲慘兮兮的聲音,在楊桃的耳邊響起。 “啊,不要來搞我,不是我乾的,你走開,走開。”
突然出現的鬼影,把醬油桃嚇得不輕,而後便見醬油桃手中一大把的符籙,五花八門的直接撒了出去。
雷光、火焰、水波、土紋,一道道的光焰,在當空劈裡啪啦的一通亂響。
那突然出現的鬼影,也不過就是一道遊魂野鬼級別的小鬼而已,被楊桃這近乎瘋狂的一通亂堆,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卻也瞬間鬼體破敗大半,差點兒被弄得飛灰湮滅開來。
“瑪德,敗家娘們兒!”
看見這一幕,對於楊桃的那種行為,寧遠就只有這麽一個評價。
一隻遊魂野鬼罷了,以楊桃跟著自己修行了這麽長時間的一身氣息,就是吹口氣,那陽氣也足以把那小鬼吹飛出去。
偏偏這敗家娘們兒,灑出了少說二十道符籙,卻一張也沒有命中。
寧遠的肉痛,沒人能夠理解,反倒是葛知青和張怡,一臉看凱子一樣的看了看楊桃,而後又看向寧遠而來。
秋刀魚貓糧,不要錢的符籙,此時此刻的寧遠,落在葛知青和張怡兩人的眼中,渾身上下,都寫著三個字,狗大戶。
寧遠無視了這兩人的詭異眼神,揮揮手,將那慘叫兮兮的小鬼攝到了身前。
一道秋水符下去,就見那小鬼原本破破爛爛的身體,像是充氣一樣的鼓脹起來。
“你又是什麽人?”
寧遠一臉蛋疼的看著這眼前的眼鏡男,卻是沒想到,在這8號樓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隻小鬼。
“大哥,我不是人,我是鬼啊!”
比寧遠想象中還要奇葩一些,眼鏡男身上的鬼氣虛浮、魂體黯淡,臉上帶著一種猥瑣的神情,讓寧遠一頭黑線。
“我是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寧遠強忍著一巴掌將其湮滅的衝動,冷著臉再次開口問道。
“大哥,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你說不出來,就燒得我屍骨無存,然後我就出現了啊!”
“不只是我,大家都來了啊。”
伴隨著那眼鏡男的話音方落,整個房間當中,零零散散的,足有十多道人影,有男有女,全都出現在了房間當中。
看到這種場面,葛知青和張怡本能的身上有能量再次匯聚,而楊桃則是臉色煞白的,躲在了寧遠的身邊。
無一例外的,這房間當中出現的鬼物,全都是野鬼級別的陰魂。
“耍我是吧,你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把這些孤魂野鬼,全都給滅了。”
這些鬼物當中,並沒有寧遠想找的那隻厲鬼,不過寧遠也看出來了,這些孤魂野鬼,怕是與那厲鬼之間,脫不了乾系。
就在寧遠越發耐不住性子的時候,一道黑發紅衣的女鬼,出現在寧遠的面前不遠處,帶著森森的鬼氣和無比怨毒的目光,就那麽幽冷冷的,盯著寧遠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