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二爺說道:“你以為,我們狼幫是你們小刀社嗎?每個人都各懷鬼胎,都在為自己著想,說白了,你們全都是自私的人。”
周雄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此時聽到這裡,厲聲罵道:“你特麽放屁!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關二爺冷冷一笑,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我怎麽記得前一段時間,你還在跟李明智明爭暗奪,為了幫主的位置勾心鬥角?”
被關二爺這麽一說,周雄偉竟然無言以對,因為關二爺說的是事實。
“你放屁!”周雄偉指著關二爺罵道,但是後面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關二爺不再理會周雄偉,而是看著葉天賜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像你們這樣的小社團,遲早要被我們狼幫給吞並了。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很快就會來的。”
葉天賜輕輕笑了笑,說道:“哦,是嗎?你真的以為現在小刀社還是以前的小刀社嗎?我告訴你吧,現在的小刀社已經今非昔比,不是狼幫想要拿下就可以拿下的。我們現在的實力,我相信你也見識到了。你真的以為我們還是以前任由狼幫宰割的羔羊嗎?”
葉天賜連問了好幾下,關二爺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他心裡也很清楚,現在的小刀社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一個很明顯的事情,就是以前小刀社在他關二爺面前根本就不足掛齒,可是現在他卻被小刀社給綁了起來,這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關二爺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我可以給你幾天考慮的時間,等你考慮清楚了,我們再談。”葉天賜說道。
關二爺卻立馬回絕道:“不用考慮了,我是不會加入你們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司馬孝義這時候說話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看來只有殺了你了,不然你會成為我們的阻礙的。”
說著司馬孝義拍了拍手,跟著就有兩個手下手握著砍刀走向了關二爺。
葉天賜知道司馬孝義這一招是虛張聲勢,所以也就沒有說話。
關二爺冷冷一笑,站的更直了,昂首挺胸,威風凜凜,視死如歸!
那兩個手下已經走到了關二爺跟前,同時抬手,朝著關二爺的脖子處猛力砍了下去。
眼看就要砍到關二爺的脖子,這兩刀要是砍下去,那麽關二爺絕對是必死無疑了。
現場的人都是驚呼一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道紅色影子閃過,跟著就聽到“啪啪”兩聲,兩把砍刀掉在了地上。
眾人一看,出手的人是紅衣。
那兩個手下回頭看了一眼司馬孝義,司馬孝義擺了擺手,那兩個手下就重新退了回來。
關二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這種傲氣也只有關二爺才有。
葉天賜看這一招也沒有起什麽作用,說道:“我們打一個賭吧?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狼幫的人都是黃金兄弟,不會輕易放棄任何一個兄弟,那麽我願賭服輸。如果有人救你,我就放你走。如果沒有人救你,你加入我們,怎麽樣?”
關二爺愣了一下,他一時沒有明白過來葉天賜的意思,不過想了一下,他說道:“那你這次是輸定了,而且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輸的褲衩都不留。哈哈哈哈!”
葉天賜看著關二爺的樣子,突然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現在的事情還沒有一個成果,你以為結果真的會按照你想的那樣做嗎?你這是自以為是吧?我奉勸你一句話,你以為的永遠都是你以為的。明天再看吧,我倒是很想知道明天會有誰來救你。”
說著葉天賜轉頭對司馬孝義說道:“孝義,今天就把他吊在北郊菜市場的街口,安排一幫兄弟在下面看著。我倒要看看,誰會來救他?”
說完擺了擺手,司馬孝義立馬安排幾個手下把關二爺給拖走了,關二爺嘴裡面依然不停的咒罵著。
接下來司馬孝義安排手下清理戰場。
清理完後,司馬孝義找到葉天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老大,你確定不會有人來救他嗎?”
葉天賜搖搖頭說道:“不確定,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賭博。我就賭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會有人來救他。”
司馬孝義還是有些不確定,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也只能是點點頭。或許狼幫真的沒有人來救他,也說不準。
忽然司馬孝義腦中閃過一個想法,他對葉天賜說道:“老大, 你是想讓人救他還是不想讓人救他?”
葉天賜說道:“當然是不想讓人救他,這樣我就可以繼續招降他了。說實話,關二爺這個人我看上了,如果他能夠為我所用,那就太好了。孝義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能夠讓他歸順於我們?”
司馬孝義說道:“老大,我正想跟你說呢。我們可以發出消息,說咱們已經廢了關二爺的功夫,他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我想狼幫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肯定不會再白費力氣來救他了。關二爺看到沒有人救他,或許就會對狼幫死心,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再招降,效果肯定會好很多。”
葉天賜很欣賞的看著司馬孝義,司馬孝義這個想法簡直太好了,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他對司馬孝義的腦細胞再次產生了重新的認識,這個司馬孝義簡直就是一個神級一樣的存在,這樣好的注意都能夠讓他給想到了。
葉天賜讚賞的說道:“孝義,你真的是我的好軍師啊,就按你說的這個去做,我就不信這次還招降不了關二爺。”
司馬孝義點了點頭,說道:“好的,老大,那我安排了。”
葉天賜點點頭,說道:“去吧,把事情做好一點。”
司馬孝義遵命就去做事了。
看到司馬孝義離開之後,葉天賜對跟前的紅衣說道:“怎麽樣?我這個軍師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