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柳如是的支持,孫姨自然也不甘囚禁在一城之地,關於紅街翠樓的擴張就定了下來,由柳如是這邊收集消息,孫姨這邊負責紅街翠樓相關事宜。
暫定下來之後,孫姨喚了人來,只聽的門外叮當作響,一人推門走了進來。
正是之前的女刺客,此時身穿一身紅袍,襯的嬌豔如花,只不過手腳上依舊帶著鐐銬。
看著眼前的女刺客,柳如是心中感歎,當初遇到她的時候,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差點就被她刺殺,如今再見,已經修行了多部功法,就是再來十個刺客,怕也是碰都碰不到他!
“鐐銬解開吧,好好一個美人!”
想著,柳如是說道,實力上的碾壓,已經沒有必要靠鐐銬這種東西。
“好!”
孫姨應聲,笑著上去解開了刺客的鐐銬,顯然對於自己的調教已經很放心。
柳如是饒有興趣的問道:“叫什麽?”
刺客沒有回答,低頭垂目。
“公子問你話呢!“
看到刺客不說話,孫姨臉色一變,沉聲說道。
聽到孫姨聲音一沉,刺客身子不自覺的一顫,抬起頭,柔弱的說道:“雪見。”
兩人又聊了一會,柳如是讓孫姨退了出去,留下雪見在房間裡。
臉上掛著不明的笑,孫姨把門緊緊的關上。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柳如是自顧自的喝著茶,沒有理會一旁站著的刺客雪見。
“恩?”
杯裡的茶喝完,柳如是舉了舉空杯,示意雪見過來倒茶。
聞聲,看到柳如是舉起的空杯,雪見半闔著眼,不知在想什麽,沉默了幾秒,走了過來,拿起一旁的茶給柳如是斟滿。
茶水倒得很穩,柳如是把目光放在了握著茶壺的手上,雙手白皙,手指纖長,不時能看到幾個細小的疤痕,柳如是掃了一眼,只見的雪見握著茶壺的手已經有些泛白。
“呵”
輕輕笑了一聲,柳如是端起已經斟慢的茶水繼續喝著。
又反覆了幾輪,一壺茶水全部進了肚子,柳如是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雪見握著茶壺的手已經捏的發白。
蘇小小因為有事不在樓裡,所以待著也沒有什麽事,柳如是起身,準備回去。
“你跟著我!”
看著站在一旁的刺客雪見,柳如是想了想,喊上一起走。
聽到柳如是的話,雪見低垂的眼中有亮光閃過,一閃即逝,沒有人發現。
雪見跟上柳如是。
跟孫姨打了個招呼,柳如是便直接帶著雪見出了門,一出門,雪見找了個面紗遮在了臉上,沉默的跟在柳如是的身後。
看著雪見的動作,柳如是神色不變,率先向前走去。
看著率先走出去的柳如是,背後,雪見眼神突然一冷,手中似乎有亮光閃過,又看了眼周圍來往的人群,雪見臉色糾結了一下,手中的亮光消失,眼神也恢復了之前柔弱的樣子。
她被囚禁了一個月,終於走出了紅街翠樓!
雪見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呼吸久違的自由空氣,長袖隨意一甩,一抹暗光一閃即逝,消失在了陰影裡,雪見抬腳跟了上去。
前方行走的柳如是腳下似乎一頓,下一秒又恢復了正常,慢悠悠的向著柳府走回去。
路上的注目禮似乎多了許多,不過想想也是,刺客雪見身高纖長,隻比他矮了半個頭,要知道柳如是如今的身高,在前世的話,大概是一米八三左右,矮半個頭也有一米七多了,在前世完全是模特的身材!
再加上雪見的異域面孔,雖然遮了面紗,但正是這種隱隱約約的樣子更加的吸引著人們的好奇心!
還未等柳如是走回柳府,整個東山城就傳出,柳家三少爺,從紅街翠樓中帶出了個美人!
無數人聞風而動,想要看一看,柳三少帶出的美人是什麽樣。
要知道,柳三少常年混跡於北街,出手豪綽,但是卻從來沒有帶回過人,就連傳聞中跟柳三少曖昧不清的蘇花旦都沒有這個資格,所以人們興奮了!
但是等人們到了的時候,柳如是已經帶人走進了柳府,只剩下柳府厚重的大門矗在眾人面前。
進了門,向著房間走回,柳如是突然一停。
“進了柳府,你就更沒有機會出去了!”
轉頭看著身後沉默的刺客雪見說道。
雪見一愣,抬起頭,柔弱的眼神看了柳如是一眼,不做聲響。
看著柔弱的雪見,柳如是嘴角輕輕揚起,扯下了雪見的面紗,捏著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看到柳如是突然動手,雪見柔弱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波動,不過瞬間就壓了下去, www.uukanshu.net 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直視著雪見的眼神,柳如是輕笑,松了手,轉身繼續朝著房間裡走去。
剛回房間,建伯便匆匆的趕了過來,也是聽到了路上的消息,說少爺領了人回來,連忙趕回來看看。
人瞅了瞅,沒有說話,跟柳如是交代了幾句便退了出去,在隔壁給雪見安排了個房間,雖然不清楚這人跟少爺什麽關系,但是建伯還是細心安排了。
也沒讓雪見伺候,讓雪見去了隔壁屋住了起來。
一來他晚上也沒什麽需要伺候的,因為內力換了人,不像是大戶人家,守夜還要安排丫鬟在床邊伺候,二來是他晚上還要修煉,若是有人在的話,便不好了。
夜色更深了一些,雪見坐在隔壁屋裡,看著牆壁,似乎能透過牆壁看透對面的場景。
房間外有腳步聲響起,雪見知道是柳如是安排的人守在房門外,安靜的坐在房間裡,沒有動作。
標記已經留下,人應該也快來了吧!
若不是心存忌憚,她在回來的路上就下手殺了柳如是!
經過數年訓練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月的訓練而屈服?
只不過是她佯裝出來的模樣,出了樓,本以為有了機會逃跑,在動手的時候,她卻突然出現了一股心悸的感覺!
正是因為這種不時出現的感覺才讓她在生不如死的訓練中生存了下來,並且在數次的暗殺中得以逃命,所以,她收了手!
雖然不清楚是因為什麽原因,但是她相信自己的感覺。
只能留下標記,等人前來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