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帶著四人走了出去,房間裡陷入了安靜。
“莊主倒是放心!”
過了一會,柳如是靠在椅子上笑著說道,說著歪頭看著主坐上的小石先生。
“對於柳公子還是放心的!”
笑了笑,小石先生回道。
“你就不怕我動手?”
聽到小石先生的話,柳如是眉頭一挑,腳下用力,椅子嘩的一聲轉了過來,直面小石先生。
“想必柳公子是不會的,不然早就動手了!”
看到柳如是的動作,小石先生臉色不變繼續說道。
“哦?”
柳如是站起了身。
小石先生雙眼一闔,眉頭輕微的皺了起來。
“我留下想要問什麽,莊主應當是知道的,就不要廢話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柳如是說道。
“抓你來是柳家主點頭的!”
“我父親?”
柳如是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雖然在家裡他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但也沒有出現排擠厭惡什麽戲碼,最起碼日常的關心什麽的還是不缺的。
“這倒不是,是柳柏老爺子!”
小石先生搖了搖頭,說道。
柳如是眉頭皺在了一起。
“柳公子倒不用多想,其他四大家也都是如此,並不是柳老爺子對你有什麽意見!”
似乎看到柳如是陷入沉思,小石先生失笑道。
“那是什麽情況?”
松開了眉頭,柳如是看向小石先生。
“五位公子被抓的第二天,東山城內傳出消息,回水城黑虎幫劫持了五位公子,五大家要聯手除匪!”
小石先生沉思了片刻,出聲簡單的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下。
“哦?”
聽著小石先生說完,柳如是眼神轉動。
“這樣說,是東山城準備對回水城動手了?”
聯合之前收到的消息,柳如是片刻便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抓他們五人只不過是個借口,也可以說是個引子,畢竟,大家做事都要個理由,就像是前世的一些事情。
“柳公子果然是聰明人!”
聽到柳如是的話,小石先生眉眼一笑說道。
“不過,倒是有一句說錯了,不是準備動手,而是現在已經開戰了!”
笑意一收,小石先生有些嚴肅的說道。
“倒是夠快!”
柳如是有些冷笑的接了一句。
“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房間裡又安靜了一會,過了片刻,小石先生出聲問道。
柳如是看了小石先生一眼,似乎在思考還有什麽問題,沒有出聲。
“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柳公子?”
看到柳如是沒有說話,小石先生沉聲說道。
柳如是抬起頭,看向小石先生。
“柳公子是神人嗎?”
小石先生慢慢的說了一句話。
聽到小石先生的話,柳如是一怔,想起了之前養病時候聽到的消息,練武之人似乎就被稱作了神人!
“是”
昨晚都見過了,自然也沒必要隱藏,柳如是開口說道。
小石先生陷入了沉默。
清晨的日光已經徐徐的升了起來,幾縷金絲從地平線上拉起。
“噠噠噠!”
馬蹄聲響徹在清晨,透過剛升起的陽光,在地面上投下大批的影子,人馬奔騰,向著回水城而去。
出了小石莊,之前的四人已經全部走完,柳如是一人,騎上許二準備的馬匹,晃悠悠的朝著東山城走去。
許二推著小石先生守在門口,沒有遠送,只是安靜的看著柳如是慢慢遠去。
就像是小石莊的許多先人一樣,小石莊的秘密還要一代代的守護。
小石城位於東山郡的最東邊,與小水郡接壤的地方。
從小石莊回到東山城需要轉過兩個城市。
路上,柳如是騎在馬上,晃晃悠悠的向前走著,東山回水開戰,說實話,與他並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只不過是這場戰爭裡的一個小卒,被人拿著先走了一步,便沒了什麽作用。
倒是小石莊的事情,折騰了三天晚上,得了一部精神功法,倒是賺了。
空氣中的能量似乎越來越豐盛了,前幾天,柳如是功法循環一圈,能力只不過增加一絲絲,而現在,循環一圈便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內力增長了更多,大約有兩絲!
也就是說,現在修煉一天,頂的上之前修煉兩天的量!
柳如是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徹底升了上去,有些晃眼,柳如是眯起了眼,想到了建國大慶那天的天災,這場天災到底是什麽?
隕石裡為什麽含有功法?這到底是隕石還是什麽?這場天災爆發的原因又是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在柳如是的腦海裡浮現,了解的越多,心頭的疑惑便越多,就像是前世有句話這樣說道,知道的越多不一定是好事,知道的少了,反而會活的更輕松一些。
同理,隨著這兩部功法的出現,柳如是的生活已經徹底亂了起來。
在這裡還要說的一點,神藏功法的出現也不是偶然的,而是因為小石山上,建國大慶的時候落了顆隕石。
這是之後聽許二說的。
老槐樹下的深井連著山上的地下河,常年河水不斷。
柳如是猜測,多半是落在山上的隕石,不知什麽原因落入了地下河,然後順著水流到了深井裡,而老槐樹的根部正好扎根在井中,多個偶然,造成了枯木逢春的老槐樹。
最後又被柳如是所得!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柳如是現在被攔了下來。
天災降臨之後,郡內似乎越來越亂了。
看著前方攔路的人群,柳如是半眯著的眼睜開。
然後又被太陽晃花了眼。
重新眯起眼,柳如是拉住了還想要繼續向前的馬兒。
“不知公子從何處來?”
看到柳如是停了下來,人群裡走出一個人,拱手說道,出來的人一身長衫,頭上束著冠,文質彬彬的模樣,若是不看其身後站著的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倒真是有些文士風度。
“從該來的地方來。”
柳如是坐在馬背上,也拱了拱手,文質彬彬的說道。
書嗎,前世就讀了不少,來這個世界也讀了一些,文質彬彬的話還是會說的,面子工程要合格。
看到馬背上的公子拱手回道,寧則臉皮一抽,扶了扶頭上還沒有綁住的素冠,繼續說道。
“那又準備去往何處?”
寧則嘴上掛著笑意,自認為讓人看了會如沐春風。
看著人群裡走出來的人又拱手,繼續‘文質彬彬’的說道,柳如是也繼續拱手。
“呵呵,去該去的地方。”
寧則嘴上一抽,這馬上的公子不按套路來啊。
“二當家,別墨跡了,要我說,怎們直接衝上去,幹了人,強了馬,跑便是,何必浪費口舌!”
身後一個身材比寧則高出一個頭的大漢小聲說道。
但奈何身材魁梧,小聲說的話,場上也大致都能聽清,更何況柳如是經過強化又修煉了功法,更加耳聰目明,大漢的話一字不落全部聽完。
聽完,柳如是眼中寒光一閃。
正好他也想試試功法的實力,修煉這麽久,貌似還沒有真正動過一場手。
這邊想著,寧則那邊一臉無語的把身後的大漢推了回去,嫌棄的說道:
“去去去,這是學問人說話,你別插進來!”
被寧則推了回去,大漢也不惱,撓了撓頭說道:
“怎又成學問人了,二當家你不是才讀了五天書嗎?”
“你知道什麽!”
聽到身後大漢的嘀咕,寧則臉上的笑一僵,又把大漢往後推了幾步。
在遠處的柳如是也聽到了大漢的嘀咕,眼中的寒意消散,差點笑出了聲,原來是個隻讀了五天書的讀書人。
當然,柳如是臉上不顯,只是半眯著的眼已經彎成了月牙。
“此行若如一去不歸呢?”
想了半天,搜刮了腦袋裡所有能用的詞匯,再聯合剛剛的問題,寧則終於憋出了一句有內涵的問話。
當然,這有內涵只是他自己想的。
聽到寧則問完,柳如是彎著的眉眼慢慢放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
作為一個地球人,他對這句話太過熟悉了,此時一聽到,心裡一驚,身子坐直了一些。
“那便一去不歸!”
回想著前世看到的文字,柳如是的心頭似乎有熱血湧了起來。
“哈?”
聽到柳如是的話,寧則兩眼一瞪,完全不知道柳如是在說些什麽。
“二當家,俺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死也不會讓咱們得手的!”
被推進人群裡的大漢又走了上來,湊在寧則的身邊說道。
大漢比寧則高了一個頭,此時湊過來低著頭說話,就像是把頭磕在了寧則的頭上。
聽到大漢的話,柳如是嘴角一抽。
寧則嘴角也一抽。
“原來如此,公子的性子剛烈,在下倒是喜歡的很!”
收起嘴角的尷尬, www.uukanshu.net 寧則哈哈一笑,對著柳如是朗聲說道。
柳如是嘴角又抽了一下。
剛烈....
我肛嗎?
不對,我剛烈嗎?
這都什麽跟什麽!
“不過,我雖是喜歡,但是規矩不能破,留下買路錢,公子才能過了此路!”
“沒錢。”
柳如是無奈的說道,他是真的沒錢,去北街的時候就沒帶,結果出了北街就被抓來了小石莊,走的時候,小石先生也不給準備點盤纏,柳如是也忘了這回事,所以,他現在身無分文。
“果真性子剛烈!”
聽到柳如是直接說道,寧則皺了皺眉,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就說吧,那個這叫啥來,二當家不是常說,要有文學素養,嘖,俺老王也有文學素養啊!這不聽明白了嗎!”
被推回人群裡的大漢又走了出來,繼續把頭磕在寧則的頭上說道。
“這樣,錢就不要了,公子把馬留下,便可以過了!”
想了想,寧則很爽快的說道,這位公子性子很和他的胃口,讀書人嗎,就要這樣性子剛烈!
“不行啊二當家,這玩意咱們都不會騎,要了沒啥用啊!”
頭上的大漢連忙急說道,大臉都快成了苦瓜。
東離國沒有戰亂,馬匹也不多,多為軍、官所用,普通的尋常百姓,也就見到過,要說騎,幾乎都不會。
更何況,他們已經一整天沒有搶到錢了,現在終於有人送了上來,二當家還要放走,這怎麽行!
所以,自稱老王的大漢,連忙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