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不知名的山上,房間裡,柳如是盤膝坐在地上,按照血獄真經中的動作坐著。
床上,王彥清正呼呼的大睡著,折騰了一天,此時早已經累了,兩人吃完飯,王彥清抱著枕頭就倒了過去。
此時柳如是陷入了一個困境,因為他發現,坐了半天,內力沒有絲毫的動靜。
不應該說沒有絲毫的動靜,應該說與外界沒有絲毫的反應。
按照血獄真經中的描述,坐下之後,平心靜氣,觀想血獄,自然而然,身體中的能量就能引動天地間的能量,從而實現能量的轉換,強化自身。
但是坐了這麽久,柳如是依舊沒有感覺到天地間絲毫的能量,身體裡的內力隻能單機著自己玩。
是自己修煉的有問題?
但是柳如是翻看了無數次血獄真經,沒有出問題啊,而且身體內的內力運行,還有節奏路線都對,不應該是出問題了啊。
難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麽無漏之體、純陽之體,或者xx體?
然後功法不合適,需要重新找別的功法?
一時之間,柳如是想到了前世小說中描述的內容,無數的主角不都是這樣開啟了自己的至尊之路。
但也不應該啊,血獄真經裡對於一些修煉的東西都有描寫,沒有關於體質的描寫,而且練都練成了,再練下去就不成了?
難道自己也隨身帶著老爺爺,正在偷偷的偷吸自己的能量。
這...
反正柳如是把身上的所有飾品都摘了下來,並且放的遠遠的,依舊沒用。
血獄真經有九柱之分,也就是九個層次,自己這連一柱都沒練成,不會就GG了吧。
頭疼。
柳如是狠狠的吸了口氣,然後吐了出來。
突然,門外的院落裡傳來了嗒嗒的敲擊聲,聲音很輕微,若不是憑借自己強化過後的聽力,柳如是也沒有發現。
聲音輕微,但是有節奏,就像是人為敲動的一樣。
柳如是眯了眯眼睛,暫時收功。
透過模糊的窗紙,能夠看到窗外漆黑一片,夜已經深了。
大半夜,誰在敲擊?
柳如是皺了皺眉。
“咚、咚、咚”
敲擊聲越來越清晰了起來,柳如是凝神聽去。
響了一會,敲擊聲慢慢消散,就像是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小。
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
柳如是心頭一跳。
窗外一片寧靜,隻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噠、噠、噠”
腳步已經到了門外。
柳如是深吸了一口氣,渾身有些發木,看了一眼床上。
王彥清依舊睡得死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王彥清的呼嚕聲停了,柳如是沒有注意,此時一注意,房間更加安靜了下來。
“哢噠”
門鎖開了。
今天已經聽過了多次門鎖的聲響,所以柳如是也不陌生。
難道是劫持的人?
因為隻有他們手裡有鑰匙。
“吱呀”
想著,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就像是一陣風吹過,門吱呀搖晃,平移而開。
沒有人進來。
看到被推開的木門,柳如是深吸了口氣,站了起來。
門外藍月斜空,映的天地一片藍幽幽的顏色,借著月光,柳如是看清了來人。
是白天一直看守在門外的小東,也就是當初的南鄉小夥子。
此時小東正木木的站在門口,
手裡拿著門鎖。 小東晚上不是住在隔壁?怎麽過來了。
“怎麽了?”
看清楚來人,雖然還有疑惑,但是柳如是心底還是松了口氣,忙出聲問道。
沒有回答,小東木木的看著柳如是,月光從門外照進來,有些反光,看不清小東的面目,隻能看到小東看著前方,也就是柳如是的方向。
“走”
柳如是正疑惑小東要做什麽,突然聽到小東出聲。
聲音帶著點南鄉調,但是有些發虛,就像是飄起來的一樣,柳如是皺了皺眉。
“怎麽了?”
之前小東說話不是這樣啊,柳如是心頭起疑。
“走”
過了許久,又是一個空蕩蕩的字。
說完,小東轉了身,朝著遠處走去。
看到小東的動作,柳如是眉頭皺的更緊,想了想,跟了出去。
跨過門檻的時候,柳如是向後看了一眼,床上王彥清正睡得安詳,沒有一絲聲響,淡淡的影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拖進房間裡,一片安靜。
影子。
柳如是眼神一定,看向自己的影子。
剛剛小東過來的時候,似乎沒有吧,他當時站的位置大概也就是這。
柳如是眯了眯眼,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傳說。
轉頭再看向走遠的小東,此時他已經走到了院裡的院牆下,月光被院牆遮擋,倒是什麽都看不見了。
深吸了一口氣,調動了內力,柳如是渾身緊繃,跟著走了過去。
小東似乎發現柳如是沒有跟上,站在院牆下停了下來。
柳如是跟上,小東繼續向前走了起來。
瞥到了一眼小東的臉,也不知是小東眼小還是怎麽,柳如是似乎看到小東是閉著眼的。
但是又看到小東走路沒有什麽問題,便把心裡的疑惑壓下。
或許是小東眼小,又加上太暗了,所以沒看清。
“不用叫王彥清嗎?”
對於被單獨叫出來,柳如是心頭還是有些狐疑, 又問了一句。
小東沒有回答,兩人一拐,走出了院落。
並不是來時的路,柳如是好奇的看著四周。
跟之前被囚禁的院落差不多,都是兩間房一個院落,隻不過這間院落中間多了一顆老槐樹。
月光灑落在院落裡,老槐樹投下一大片的陰影。
又看到了影子,柳如是下意思的看了一眼小東身後。
什麽也沒有!
柳如是隻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頭皮,頭皮發麻!
穩住。
咽了口唾沫,柳如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
也是什麽也沒有。
眉頭一挑,柳如是抬頭看向月亮,這個方向,應該有影子啊,難道自己算錯了。
前面的小東已經走了過去。
柳如是心底舒緩了一點,應該是算錯了,自己把自己嚇著了,撓了撓頭,跟了上去。
小東沒有順著院落裡的石塊鋪就的小路走,而是走過一片泥地,朝著院落中央的老槐樹走去。
感受到腳底泥濘傳來的黏糊糊的感覺,柳如是有些不舒服。
有路不走怎麽非要走這破路,大晚上的,就跟踩在*上一樣。
前面的小東停在了大槐樹下。
柳如是大步走出了泥濘路,也站在了中央老槐樹下。
老槐樹枝葉繁茂,投下大片的影子。
而這老槐樹下竟然有一口堆砌起來的井,之前在老槐樹陰影的遮蓋下沒有發現,湊近了柳如是才看到。
而此時的小東,正站在井口的面前,身子面向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