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之前有兩個人偷窺你。”符的話對正看著街道上那一個胸部被洞穿的屍體的林克來說無異於一道天雷。 “怎麽可能,我沒有發現有任何問題啊?”之前林克正沉浸於星盜基地總部大樓所帶來的震撼之中,忽然一道道驚呼聲將他從震撼中喚醒。而當他循聲趕到的時候,一個屍體的恐怖死狀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這是林克第一次看到死亡狀態下的人類,之前雖然也有擊殺過人,但那都是在對方身著機甲的情況下,林克並沒有看到機甲內部機師的死狀。當一個屍體帶著不甘怨毒之色並且心臟被洞穿的樣子出現在他眼中的時候,以林克的定力,居然也是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林克十分不喜歡這種感覺,因為在垃圾星那種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戰鬥的環境下,看到屍體出現嘔吐感覺的生物,多數會死亡。盡管林克努力的壓製著嘔吐的感覺,但體內的翻江倒海絲毫不減減輕。
它們在一步步的衝擊著林克的心理防線,只等衝破林克心裡的最終防線之時,讓他吐個痛快。
一波波的洪水不斷的衝擊著臨時築起的堤壩,在漫無邊際的洪水中,堤壩艱難地支撐著。轟,一波洪水襲來,就像是海浪一樣卷起數尺高的浪頭而後狠狠的衝擊在堤壩之上。
一波洪水並沒有將堤壩衝垮,就像是被挑釁了尊嚴一樣,更高更快更強的洪水組成的巨浪開始轟打在堤壩之上。
不知何時,堤壩上出現了一絲裂紋,在不要命的洪水衝擊之下,堤壩終於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隨著第一絲裂紋的出現,卡擦卡擦的聲音不斷響起,無數道裂紋不斷的從堤壩上的一點向四周蔓延開來。
一波比之前更強的洪水終於又凝聚在了一起,如果被這波洪水衝擊在堤壩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的堤壩必然會瞬間崩塌。
符的話就像是瞬間加固了即將崩塌的堤壩一般,讓林克抵擋住了體內最嚴重的波濤洶湧。
“若是人能發現周圍一切的話,那所謂的掃描系統就沒有任何用處了。”符悶哼了一聲,聲音在林克腦海中響了起來。
“那我們怎麽辦?”好像要面對生死危機,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瞬間處於戰鬥狀態,林克並沒有發現,體內那一波波翻湧的氣血已經漸漸的回歸了平靜。
“再說了,現在還不到下午五點,距離我們的行動還早得很。星盜基地的總部大樓又那麽大,我們剛好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轉轉。”
林克稍微想了想就同意了符的想法。也是,如果自己會和窺視自己的人發生一場戰鬥的話,那麽林克絕對不會選擇在這裡爆發衝突。開玩笑,這可是星盜基地的總部,這裡發生的任何衝突都會讓總部大樓附近的護衛力量加倍警惕。那樣顯然對自己的行動是不利的,雖然對符的實力比較自信,但至少林克還沒有自大到能夠憑借著符和總部大樓的全部防衛力量相抗衡的地步。
一個人和人家總部的防衛力量硬碰硬,那不是自信,而是找死。
反正現在因為虛域網的緣故,特別區雖然比其他區好一些,但衝突依然是三天兩頭的發生。只要距離總部大樓稍微遠一些,林克相信,即便是發生衝突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想到虛域網癱瘓一來星盜基地出現的種種混亂現象,林克就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符早就籌劃好的,不然的話為什麽虛域網癱瘓之後對自己的行動這麽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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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星空之中,
一艘巨大的星船正在孤獨的行駛著。從表面看來,這艘星船除了體積龐大之外和其他星船沒有絲毫的不同。若說硬要從上面找尋一絲不同的話,你就會驚訝的發現,這艘星船表面光滑如鏡,除了E3號的字樣之外,其表面甚至連自衛的防護系統都沒有。 不過,沒有人敢小瞧這艘E3號星船,即便是他看上去一點猙獰的痕跡和資格都沒有。在星空之中,沒有人會以貌取船。更不用說是代表著陣師協會的E字頭星船了。
陣師協會的獠牙始終隱藏於重重帷幕之中,這是在無數次的戰鬥中,全聯邦所有勢力所公認的結論,所有不相信這句話以貌取船挑戰陣師協會權威的人都已經被E字頭星船給抹殺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只要稍微知情的人都知道,E字頭星船那光滑的表面之下,究竟隱藏了多少個絕殺類陣法。只因為一次在和聯邦陣師學院的碰撞中,聯邦陣師學院的戰鬥類星船被E字頭星船發出的絢麗陣法給絞殺成了粉碎。那件事也一直被陣師協會津津樂道,這也使二者並不融洽的關系取得了不亞於火上澆油的效果。
E3星船內,幾乎所有人都在B—7和奧鈴周圍,只有少數幾個重要部位還有人在看守著,大部分人包括船長尤裡在內,都不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
但面對幾乎整船人類似於瀆職類的行為,奧鈴和B—7並沒有絲毫在意。在他們了看來,從陣師協會前往星盜基地這種如同在陣師協會後花園的路程,根本沒有任何危險。只要派人看好星船最重要的幾個部位就行。
就在此時,一個船員匆忙的跑了過來,一把撞開房間的門,不由分說的便進入房間。
房間門忽然被撞開,幾乎所有人都面帶不愉的看著這個不懂規矩的家夥。即便是要換班,難道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先敲門在進門嗎?
不過當他們看到進來的人時,臉上的不愉瞬間變成了鄭重,一個疑問在他們心中浮現而出。到底出了什麽事,竟讓負責監管全息屏幕的張達如此慌張。
“出什麽事了?”奧鈴和B—7幾乎同時站了起來,問道。
“剛剛收到聯邦陣師學院的確認信息,一艘聯邦陣師學院的A4號星船正向我處行駛而來,預計十分鍾後就會和我們的行進路線交匯。”
“聯邦陣師學院的星船?他們怎麽會來這裡,這裡明顯是屬於陣師協會的大本營。給他們發消息,問他們為什麽來到此處。如果不能回答上來的話,立刻將之擊沉。”
大概過了一分鍾,張達返回船員們聚集的地方,說道:“他們說他們在執行任務,陣師協會無權過問。”
砰,張達話音剛落,房間裡就響起了一陣拍桌子的聲音。 同時,一個極其嘶啞的聲音憤怒的響起。
“聯邦陣師學院?好大的口氣!”
“執事大人,請求將之擊落。我們也該讓他們長長記性了。”
“是啊,執事大人。我們要讓他們重蹈十年前的覆轍。”
......
“夠了!”奧鈴沉聲說道,等房間又歸於平靜之後方才接著說道。“給他們發信息說,我們讓開航路,讓他們先過。”
說完,奧鈴看了一眼B—7,見B—7沒有任何表示,一顆懸著的心方才落了下來。
“執事大人,為什麽?你難道在擔心我們打不過A4號嗎?”
“大人,十年前我們已經擊敗了A4號一次,打破了他們不敗的神話。十年前前輩能做到的事,我們也能做到。”房間裡頓時群情激奮。
“夠了!這件事就先這麽定下來,是否對其開戰......我們靜觀其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到現在為止林克還沒有遇到任何襲擊他的人。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剛好晚上八點。
“是時候了。”林克心中默念了一聲,旋即抬腿向星盜基地的總部大樓走去,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道僅有三五毫米粗細的天藍色能量光柱忽然從某幢樓房的隱秘一角射了出來。天藍色的能量光柱速度非常快,幾乎在林克心裡警惕的一瞬間,天藍色能量光柱就來到了距離林克不足一米的地方。
時間快到林克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呆立著,渾然不覺間,全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