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波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攻擊陣法,是一位銘陣師在觀看燕子飛行的時候忽然靈感突發悟出的一種攻擊陣法。燕行波的特殊之處在於,陣師在通過意識控制它進行攻擊的瞬間,它會一分為二。 其他種類的攻擊陣法是通過溝通儲存在陣晶之中的能量,是能量按照銘陣師的意願組成各種結構對對方進行華麗的絞殺。但燕行波則不同,燕行波的一分為二指的是陣晶。在陣師溝通陣晶之中的能量時,承載著燕行波的陣晶會自動一分為二。分裂之後的兩塊陣晶散發的能量會組成一個猶如是燕尾的形狀,按照燕子的詭異飛行步伐,朝對方絞殺而去。
由於能量前進方式的詭異,所以燕行波的攻擊之下,基本上都會成功擊中對方。
“天啊,若是將銘刻了燕行波的陣晶鑲嵌在古若應玲傾之上……”林克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熟練掌握燕行波的銘刻方法。一想到古若應玲傾全身上下銘刻著的燕行波,林克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笑意。
符看了林克一眼,似乎是知道林克心裡的想法,不由嘴角一笑,暗道:“傻小子,你以為在機甲上鑲嵌陣晶是那麽容易的事啊。即便是在我的指導下,在機甲上鑲嵌陣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可是設計到機甲動力學、平衡學、機甲結構最優學等很多龐大領域的想法啊。”
一架機甲一經製作完畢,其內部諸如平衡系統、操作系統、能量系統、雷達系統、攻擊系統等系統都是已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如果在一架完整的機甲上做出任何的改動的話,勢必會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就像是一個已經保持平衡的天平,在其中的一端加上哪怕只有一克的砝碼,天平都會失衡。
改造機甲的難度是非常大的,以至於那些機甲、陣甲專家們寧願設計一架新的機甲也不願。對於絕大部分經常接觸零散機甲部件的機械維修兵和民間機甲維修人員來說,這也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領域。
因為,想要改造機甲的話,所要精通的知識領域實在是太多了。一個人能在一個領域上有所建樹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正常人哪會有精力再精通其他領域。所以,改造機甲的一個基本途徑就是請所涉及的各個領域的專家們過來共同出謀劃策。但一方面是個人都是要面子,更何況是眼高於頂的專家。專家的名稱使他們放不下身段去和別人共同討教問題。另一方面,請所設計領域的專家過來,那種花費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所以,改造機甲被認為是一個極難甚至正常人不可接觸的領域。就連聯邦陣師學院,也曾放出話聲稱,若非是天賦異稟者,不要妄想能踏入機甲改造領域。
林克不是天賦異稟者,這段時間的進步也僅僅是來源於十五年垃圾星生活的厚積薄發。這一點,符非常清楚。也正因如此,符才知道林克想要踏足機甲改造領域所要付出的代價。
對於此刻的林克來說,踏足機甲改造領域已經和他沒有了半分關系,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屏幕上燕行波的勾勒線條,大腦飛快的運轉著,意識不斷的沿著線條的起點走向終點。
慢慢的,林克閉上了眼睛。燕行波勾勒線條的起點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和觀看屏幕上時一樣,林克以意識為筆,以腦海為紙,開始複製燕行波的勾勒線條。
“落筆,挑弧,直走…筆尖臥下,不對。”林克心神忽然一震,腦海中的線條瞬間全部消失。
“不對,筆尖運行到那個地方之後,怎麽會比屏幕上少了一筆。”忽然間睜開雙眼,林克仔細端詳著屏幕上的線條,眼神隨著線條一步步向後走去,走到剛才停止的地方,林克雙眼頓時一縮。
“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雖然在腦海中勾勒線條失敗,而且對失敗的原因還不明白,但林克卻沒有絲毫的懊惱。相反,這次的失利將他的好勝心嚴重的挑起。
“我就不相信你還能難得住我!”感覺受到挑戰的林克嘴角猙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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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布爾十分為難的看著屏幕上的這一封郵件,面露猶豫。在收到郵件時看到FWA這三個字母的時候,法布爾心裡的興奮幾乎難以言表。任誰都知道,在這個時候得知方未艾還活著這個消息的重要性。
在學員之中擁有著甚至比法布爾這個院長還要高聲望的方未艾若是死去,想來學員們的行動絕對不會是像前些日子那般,整個學院甚至會因此而傾覆。相對於學員們,其實陣師學院的高層更期待著方未艾活著的消息。現在遍布天宇星系和白矮星系的聯邦軍隊就是明證。
因而,在得到方未艾郵件的刹那,法布爾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跳了起來。他心中的激動不僅僅是因為方未艾還活著,更多的是學院的能夠借此而穩定下來。不過,他越往下讀,臉上的表情也就越濃重,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猶豫。
在郵件中,方未艾說出了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以及一個月以來逃亡旅途的過程。雖然看起來令人心驚膽戰,但好在知道方未艾還活著的事實,法布爾表現的倒還算淡定。但看到後來,法布爾就淡定不起來了。
方未艾詳細的說明了在和星盜的一戰之中自己所發現的問題,並因此決定率領幸存的學員暫時在他們現在所在的海藍星闖蕩一番。並說明,一旦自己回來,將給陣師學員帶來一批可堪百戰的精銳。
若是在平時法布爾或許會很痛快的接受這一事實,但在這個陣師學員人心惶惶的時候他卻是怎麽都不想接受,雖然不接受也沒辦法。
方雪接到了法布爾的通話,和法布爾的憂愁不同,在得到哥哥的消息後,她十分高興。不過好在她在接到郵件之後也考慮過法布爾擔憂的問題,所以在接到通話後,方雪很快便給出了一個方法。
“將哥哥的郵件公布出來雖然會給他帶來一些困擾,或許陣師協會的人會不時的去滋擾甚至暗殺他。但一者既然知道了他在海藍星,我們便可以派人暗中保護。二者,哥哥不是要帶領學員們歷練一番嗎?如此想來,陣師協會倒是一個挺好的墊腳石呢。而且將郵件公布以後還可以平動學員們心裡的情緒,何樂而不為?”
結束通訊後,法布爾滿意的笑了笑,口中不由喃喃道:“未艾和小雪都已經能為學院撐起一片天了,學院…後繼有人了。”
送走辰月之後,接到消息的希同迅速朝林克、符揍人的地方趕去,他看著受到嚴重驚嚇的古瑟和那隊被揍的就像是死狗一般的巡邏隊,一股怒意自心頭奔嘯而起,過了好久才被他壓製而下。
“沒想到那兩個看似不中用的家夥倒還有幾分實力?不過,敢在我的地盤鬧事,我可不會讓你們輕松過關。”嘴角一抹猙獰笑意浮現,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在不由自主的下降。
辰月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回到了莫蘭府給安排的住所,卻是看到正在提筆不斷在空中勾勒線條的林克和正一臉漠然的看著林克提筆的符。
在林克自修銘陣技巧的過程中,符從來不會出聲干擾林子的思考。其實無論是銘陣,還是其他方面的練習,符往往都是在林克已經失敗或是因方法不對吃了苦頭後才會出聲提點。
符喜歡給林克留足自我思考的空間,哪怕犧牲一些短期的效率。
“三個小時了,林子連憑空勾勒都還做不到。看來對林子是遇到了挑戰,不過這樣才能激起他的興趣嘛。”符自言自語有道,不過他很快便注意到了走進房間的辰月。
“什麽事這麽好笑?”和辰月一道走出房間後,符嘴角也是揚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