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法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略微前傾,雙手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臉上猙獰滿布,雙眼之中充滿赤紅之色。之前的那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就像是火藥包的一根引線一樣,將他鬱悶憤怒的心情徹底的引燃。 然而,怒火剛剛表現在臉上,怒意還沒有從嘴裡發出,便是有如一桶涼水當頭澆下一般,徹底的熄滅了。看到那輛熟悉的機甲闖入,法諾臉上的怒意頓時全消,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道的猙獰和雙眼中不斷迸發的殺意。
“一分鍾的時間!”古若應玲傾胸膛緩緩升起的能量炮炮管將阻擋在林克眼前的敵人徹底的嚇破了膽。在他們嚇的四散而走的刹那,林克便作勢向前衝去,同時大腦飛快的計算著。在衝到一堵牆壁的時候,林克已經計算出了破開這堵牆壁後星盜基地追來的時間。
砰的一聲,雙拳狠狠砸在了牆壁之上。沒有任何懸念的,牆壁應聲而倒,一腳踏入房間之中,林克的雙眼卻是驟然間極度縮小。
房間之中,一個人突兀的站了起來,臉上盡是怒火。林克十分清楚這張臉的主人是誰,它的主人正是那個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的法諾。
該死的!
終於找到你了,還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你了呢!
二星機師?
讓你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近身格鬥!
顯然,法諾也發現了敵人,雙眼之中瞬間一片殺意彌漫。該死的,看我不將你碎屍萬段!
法諾雙眼中又重新充斥著怒火,他有足夠的理由憤怒。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自己在擔任防衛總長的第一天怎麽會有這麽拙劣的表現。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自己怎麽可能會承擔甚至將來還會更甚的蘇志的憤怒。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成為黑秦那個該死的家夥口中的笑料。
一想到黑秦可能就躲在暗處看自己的笑話,法諾心中的怒火就像是一個幾欲噴發的火山一樣,似乎能將身前的一切化為灰燼。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拙劣的表現歸結為自己的能力問題,反而將這一切都推到了那兩個潛入基地並偷走古若應玲傾的人身上。
他始終是沒有想到,如果在之前他有足夠充分的準備,如果他派人將基地大樓底部圍城水泄不通,對方又怎麽可能偷偷的潛入。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管法諾願不願意和潛入基地的人交手,至少此刻他已經別無選擇。
看到突兀之間闖進來一機師,比爾等人看了看法諾一眼,發現法諾的雙眼之中已經充滿了熟悉的殺意。他們心裡反而一松,有人做替罪羊就是好,這不,老大已經將全部的怒火轉移到了那個不知死活闖入的機師身上。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他們在第一時間便是召喚出了機甲,只等法諾一聲令下便將對手撕成碎片。
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在林克的注視之下,但林克絲毫不以為意,雙眼凜然:“能量炮,終於又有你的用武之地了。”
轟,絢麗的光柱就像是推土機推土一般,掠過之後,房間中就只剩下了一個法諾。這並非是能量炮奈何不了他,實在是因為法諾和他的心腹站成了兩個方向,而古若應玲傾的能量已經不能在支撐能量炮的蓄能之後還能支撐自己安全逃離。
法諾並不知道,剛剛他的心腹已經用自己的死換回了他的生命。能量炮絢麗的光柱已經讓頭腦發熱的他清醒了一些,他的機甲也只能擋得了能量炮的一次轟擊。
“大人,
身為一位格鬥師,我想我們應該通過徒手格鬥的方式來決定勝負。” “白癡!”話音還沒有落下,林克朝著米式機甲就是一拳轟出。同時,雙拳之上兩根格鬥刺迸發而開。
砰的一聲,雙拳狠狠的將格鬥刺送進米式機甲的機身,米式機甲在經過剛開始的艱難之後,迅疾倒飛而出。
古若應玲傾一個箭步衝向米式機甲,右腿一個側踢。咣當一聲,合金右腿撞擊在了米式機甲的腹部,米式機甲直接撞擊在窗戶的玻璃上,隨之玻璃碎片在空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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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辰月正在休息,豁然間一道輕微的撞擊聲響起。辰月幾乎敢肯定,若是沒有自己設計的特殊的聲波放大儀,正常人是根本聽不到這種細微的聲音的。可也正因如此,才使得他心裡警惕了起來。
忽然辰月的雙眼瞪的滾圓,嘴巴大大的張著,其張大的程度不禁讓人懷疑他的下巴時不時會因此而掉落。
辰月有足夠的理由驚訝,之前就在他心中警惕頓生的時候,忽然間一道身影從牆壁裡帶出一片牆屑破牆而出。
天啊,這可是碧藍崗做成的牆壁,這個破牆而出的人究竟是誰?
辰月心裡並沒有絲毫的畏懼,身為一個天才科學家首先感興趣的竟是對方的身份。同時,辰月大腦飛快的思考著機甲能破開碧藍崗的可能性。
“果然是個小白臉!”符心中頓生鄙視,然後問辰月。“你知道哪裡能補充能量嗎?”
雖然是詢問,但符的電子眼在看了辰月一眼之後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能量槍,不懷好意的臉上似乎在提醒對方不要動什麽心思。
“原來你是缺少了能量啊, 這麽說來你就是今晚闖入星盜基地總部大樓的人之一吧。”辰月看了符一眼,心中千百道念頭流轉而過。
“別誤會,別誤會。”符人性化的臉上的表情讓辰月連忙擺手否定,再次看了看符,見他臉上似乎已經沒有了殺意,辰月才松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和你們一樣,我也比較痛恨星盜基地。”
符揚起手阻止了辰月的話,房間中靜止了一分鍾之後,他說道:“虛域網已經被我破壞成了這種樣子了,你是怎麽知道今晚基地總部大樓裡發生的事情的。”
對於對方和星盜基地的恩怨,符一點都不想了解。最讓他注意的就是對方居然能夠準確的發現自己和林子潛入基地總部大樓的事情。
這豈不是說,自己一個晚上的忙碌都被眼前這個該死的家夥看的清清楚楚。沒來由的,符背後突兀的冒出了一抹涼意。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辰月。生辰的辰,月亮的月。”辰月淡淡的一笑,臉上又恢復了他那種古井不波的表情。不過,他並沒有挑戰對方的耐心,接著說道:“看來摧毀星盜基地虛域網的人就是你。不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放水了,被破壞的虛域網很容易就能修複。當然我並不會傻傻的幫助星盜基地修複虛域網,但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開辟出一條我自己的專用通道卻是沒有難度不大。”
“也就是說,你這裡可以看到星盜基地總部大樓裡發生的一切?!”符的語氣中難見的有了一絲急切。
“當然可以。”辰月嘴角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