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寒不明白,既然最高層已經決定了對萊恩社的全面反擊了,那為何還要自己先禮後兵的過來呢? 身為松洛林高層中的一員,陳天寒十分明白,在對方那個叫做符的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僅憑萊恩社是很難抗衡得了現在的松洛林的。
但既然如此,那又為何讓自己跑過來這麽低聲下氣的說話呢?
難道首領擔心自己一方人馬不能將萊恩社拿下?
開什麽玩笑!
既然對方那個強的不像樣子的陣師已經離開了,那憑借著……兩方的支持,松洛林甚至可以輕易吞並萊恩社。
不理解啊不理解……
“果然,最高層的那幾位並不是隨便一人就能做到的。”陳天寒心中暗歎道。
陳天寒並不知道信箋之上都是寫了些什麽,在將信箋交給萊恩社社長之後便是一臉期待、茫然的看著對方。
大致將信箋瀏覽了一番,中年人的臉色變幻不定。從最初的不屑到鄭重而後又到最後的凝重,看完之後,將信箋隨手撕成粉碎,中年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的能夠滴下水來。
中年人的表現立即在人群裡引起了軒然大波,隨著他臉色的變幻,人群之中的議論也開始了此起彼伏。而當他最終將信箋撕掉時,人群中的氣氛已經變得徹底沸騰了起來。其中尤以松洛林的十幾個人為甚。
“哈哈……讓你們囂張,知道我們松洛林的厲害了吧。”
雖然陳天寒、卓爾他們都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得意的神色無不顯示著他們心中的得意。於他們的得意不同,圍觀的人們心中則是感到十分的震驚。
怎麽回事?
難道松洛林還有其他的手段?
一定是的……
否則,萊恩社的人的臉色怎麽會這麽陰沉?
圍觀的人群之中,是極少有人知道之前看信的中年人就是萊恩社的社長的。但他們都不笨,雖然看不出來中年人社長的身份,但卻也知道,其地位肯定很高。
萊恩社和松洛林的衝突之中,萊恩社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但為何松洛林的一封信就讓萊恩社的一高層這麽驚懼。
即便是這封信是由惡名凶凶的陳天寒送來的,萊恩社高層的表現也著實太詭異了吧。
一些有心人很快便開始猜測起來,他們相信,松洛林一定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否則也不可能讓穩穩佔據上風的萊恩社高層如此驚懼。
人群之中,其他勢力的探子在稍微想了一下之後,皆是慌忙的撤回。力圖盡快將這一消息告訴給夥伴們。
在看到中年人的臉色之後,林克轉身下樓。
和人們猜測的不同,萊恩社社長心裡並沒有驚懼,最多是驚訝而已,而更多的則是憤怒。
“回去告訴雅尼,就說我萊茵泰一定會去參加她那所謂的會議的。現在,你們幾個。給我,立刻滾!”
即便是強行忍住,說到最後,萊恩社社長萊茵泰也是忍不住的咆哮道。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噌的一聲,卓爾手上霎時一縷寒芒閃過。刺眼的寒芒遍及之下,很多人甚至都睜不敢睜開眼睛。
“不好,快阻止他!”
陳天寒直覺眼前寒芒一閃,待得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卓爾已經宛如一道旋風向萊茵泰席卷而去了。
對萊茵泰實力有所了解的陳天寒心裡頓時一慌,同時向那些距離卓爾比較近的兄弟吼道。
可是……
卓爾出手的速度實在太快,
而且他還是在萊茵泰的話還沒說完之前便已經動手。 就連陳天寒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更何況是其他兄弟!
就在此時,陳天寒看到萊茵泰眼中厲芒閃過,隨之而至的是,一股澎湃的殺意。
“哼,看來我這些年的沉寂,已經使你們忘記了我當年的赫赫聲名了。”
冰冷的聲音還沒有說完,萊茵泰便是快速側了側身。
呼……
短刀貼著萊茵泰的衣服擦過,卓爾的身體順勢向前,另外一隻手已經攜帶著早已醞釀好的氣勢朝著萊茵泰狠狠的蓋了過去。
“萊茵泰,我要讓你知道,你已經老了!”卓爾猙獰一笑,一隻手攜帶著巨大衝量朝著萊茵蓋下。另一隻手則是驟然間向後忽然一收,宛若是伸長到極限的彈簧的驟然收縮。在向後收的時候,緊握著短刀的手朝著萊茵泰的身體方向猛然間一橫。
卓爾相信,即便是萊茵泰這個混蛋擋得了自己蓋下去的手臂,也會被自己的短刀所傷。
卓爾是這樣認為的,松洛林的大部分人也是這樣認為的。除了……陳天寒。
仿若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卓爾猖狂的話還在四周回響著,陳天寒便是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老了這句話,可不是隨便來隻阿貓阿狗就能說的。”
不知何時,卓爾那隻握著短刀的手臂已經被萊茵泰死死抓住,而萊茵泰身體也已經幾乎緊貼著卓爾,使得卓爾砸下去的拳頭落了個空。握著卓爾拿著短刀的手臂,萊茵泰悶哼了一聲,說道。
冰冷的聲音伴著卓爾的那一道慘叫聲將松洛林的人從震驚中喚醒,一見眼前場景,松洛林的人幾乎都在瞬間抽出了武器。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絲毫不在意目光幾乎能夠噴火的松洛林眾人,萊茵泰淡淡的說道:“我會讓你知道,我當年為何會讓人談虎色變。”
握著卓爾手臂的手突兀的一轉!同時另外一隻手變手為抓,朝著卓爾咽喉處狠狠的抓了過去。
“萊茵泰你個混蛋!”
陳天寒終於明白了,萊茵泰原來是想要卓爾的命。他怒吼了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旋風,朝著萊茵泰衝了過去。
松洛林的其他人也都是衝向了萊茵泰。
“哼,終於是想要拚命了嗎?”冷哼了一聲,萊茵泰並不理睬松洛林其他人的攻勢。心中不慌,手上不亂。
哢嚓一聲,卓爾口中再也沒發出任何聲音。只見他脖子一軟,隨著萊茵泰的松手,他的身體無力的倒下。
“萊茵泰你個混蛋!!!”陳天寒目眥盡裂,眼球之上,血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瞳孔迅速蔓延開來。
“白癡!”萊茵泰冷冷一笑,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萊恩社裡便是有著一群人衝了過來。
不過,和幾乎陷入暴走狀態的陳天寒不同, 萊恩社的人手中皆是拿著一個小型的能量槍。銀白色的能量槍槍口對著松洛林的人,冰涼的讓人不寒而栗。
“留下一個送信的。”冷冷的拋下一句話之後,萊茵泰緩步進入萊恩社總部。
圍觀的人們早就看出了不對,在銀白色的能量槍還沒舉起來時,便是全部都慌忙的逃竄,引起了一陣騷動。
而陳天寒等人發現不對時,顯然已經晚了。
“泰叔。”到現在,林克已經知道了這個中年人的名字。在見到萊茵泰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林克大腦很快的運轉著。到最後,終於是想出了一個稱呼。
“林克,你醒了!”因為符的原因,萊茵泰對林克的態度非常友善。甚至,讓很多人都不解的是,萊茵泰的這種友善中,很多時候都帶著一種尊敬的意味。
很多萊恩社的成員都不由在想,這少年究竟是誰,竟讓社長如此對待?
“泰叔,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是松洛林的人。”萊茵泰原本不想將這事告訴林克,但符臨走時的托付硬是讓他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松洛林?他們不是快完了嗎?”
“哎,原本我和符大人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符大人離開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不知泰叔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兩個人邊說邊走,很快便來到了萊茵泰的專用房間之中。在聽到林克的話之後,萊茵泰歎了一口氣,將信箋上的大致內容說給了林克。
林克聽後,原本疑惑的臉上忽然完全變成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