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聞拿出一個乒乓球把惡修羅收了進去,保住他不會魂飛魄喪。老聞將乒乓球放在眉心念著咒語,許文的魂魄從裡面被分離了,直接從乒乓球裡面飛進了自己的軀體裡面。
師徒二人看見各自臉上的寒磣都笑了,老聞道:“額頭腫的那麽厲害。”
徐欣欣也笑著說:“你臉上還印著五個手指。”
他把玉手拿出來伸出五個手指,試圖想要和師父臉上的指印疊合。
師徒兩人就像是沒事人似的,師父也沒有責怪徒弟魯莽出手,徐欣欣也沒有向師父道歉,她只是問了理由,師父才告訴她原本是讓惡修羅稀釋怨氣的,要超度他轉世為人。
許文清醒了過來,他爬起來有些後怕地看著老聞和徐欣欣,說:“我沒死嗎?”
徐欣欣敲了一下許文的腦袋,說:“你以為死了是不是,神經病。”
許文感覺到了痛,就看著徐欣欣道:“我們又不認識,你憑什麽打我。”
徐欣欣挑起眉毛說:“姑奶奶我就打你了怎麽著,你還敢還手嗎。要不是我和我爸救了你,你早就死翹翹了,來啊!”
徐欣欣逼近了許文,“你倒是打我呀,打我呀,來啊,來啊。”
許文懶得理徐欣欣這種人,他走到了老聞面前說:“對不起!在我家裡我不該對你那樣,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老聞撿起地上的陰陽眼睛,吹了吹鏡片,說了聲沒事。
老聞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也是故意假裝被許文氣走的,當時許文的妻子要挽留老聞都是不肯留下,是有原因的。那時候老聞就感應到許文身邊有一個隱形的鬼,可他沒帶任何法寶,就跑回去拿法寶在許文的家門外等了好久,才看見許文被鬼附身,他就一路尾隨,才及時阻止了惡修羅要害死他。
徐欣欣很生氣地推了一下許文,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說:“在你家對我爸什麽態度從實招來。”徐欣欣說著還用手戳著許文的胸膛。
老聞拉著徐欣欣到自己的旁邊,對著徒弟說:“你別鬧了,今天晚上你鬧的還不夠嗎。這事已經過去了,你也別管。走,跟我回家去。”拉著徒弟的手要走。
許文跑到了他們的前面張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說:“兩位別扔下我,我那個鬼你們一定要幫我製服。”
老聞搖著手裡的乒乓球說:“已經在裡面了,我要回去開堂設法,超度他去投胎。”
在老聞要走之時在許文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以後別到處亂撒尿,那鬼就是你撒尿惹來的。許文聽得一頭霧水,撒尿怎麽就惹了一個鬼?那是什麽時候惹到的?
在尿急的情況下他哪裡保障的了不到處解手,這也是眾多男性的問題,很多男性是隨便找一個地方就解手。哎!
許文一個人回家走兩步就是左顧右盼,很害怕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跟著他,最後走著走著就奔跑了起來,好像身後有千千萬萬的鬼怪在追著他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到了自家的門,那個門還開著。他舉步如飛地進了家門,就在他走進客廳,地板下面伸出了一隻手絆倒了許文。許文以為是踩到了什麽東西就沒有在意,當他打開燈才嚇到了,地板上沒有瓶瓶罐罐之類的,更沒有繩子,怎麽就被絆倒了?
許文想了想以為是自己被鬼嚇破了膽,胡思亂想才不注意自己腳打滑。許文輕松地松了一口氣,就覺得很饑餓,他走進了廚房掀開電飯煲,裡面還剩下一些乾飯,冰箱裡面還有一些炒好的魚肉,許文津津有味地吃了它們,肚子也就滿足了。
“許文……”一聲幽幽的叫喚傳進了許文的耳朵。
許文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他以為是那個鬼回來了——鬼叔叔。
他左瞧右看都看不見任何東西,當他再次聽見有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呼叫他,許文撩開退就跑出了門外,他向著老聞他們離去的方向拚命地跑去。
長條和一群小弟在路邊喝酒,他們可是剛從某某妓院裡面出來的,十來個人喝得酩酊大醉。
但他們的手裡還是酒瓶不離手,說幾句話就喝一口酒。只有旁邊的小李滴酒不沾,因為上次的事長條還沒有找機會虐待他,德元哥剛把小李的左手折斷不久。
小李忐忑不安地看著長條喝酒的動作,長條也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和其他小弟有說有笑。剛剛在妓院裡面之時,每個小弟都和長條去找妓女銷魂,只有一個小李被冷漠在一邊,不被允許放縱某處的饑渴。
“你們不知道啊,臥剛才睡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哇!她那妖嬈的身材真讓我難以忘記,她很會討好男人的歡心。下次一定還找小燕,我一定要再讓她此後老子。”長條得意地說著醉話,有些發音都不標準。
另外一個尖嘴猴腮,頭髮黏糊糊的小弟說:“哎喲,這算什麽,我睡的那個娘們兒才正點,我一使勁兒她就叫喚著,好像是個不經事的少女喲。”
長條猛喝了一口酒說:“真的?那有沒有見紅?”
尖嘴猴腮的小弟剛要說話,就看見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子和一個肩上背著一個包包的男人,他拍了拍長條的身子說:“二哥你看,”手指指了出去,“那個美女。”
長條看了過去眼了一下唾沫說:“確實很美,不過那額頭怎麽淤青了,走,過去看看。”
這兩個人正是老聞和徐欣欣師徒二人,他們剛從一個旅館轉彎過來,就被那一群色鬼看見了。
老聞走著走著覺得後腚很涼,他用手摸了摸才知道後腚破了,還摸到了自己屁股的肉,他的臉差點就漲紅了,還好他和土地肩並肩走,不然真的糗大了。他立刻脫下外衣的襯衫扣在腰間,包住了後腚。
“爸,這一次讓我來超度這個鬼,好不好。”徐欣欣帶著孩子氣說。
老聞搖了搖頭說:“這個可不行,你的功夫還沒有到家,萬一半途念咒失敗了,那他的魂魄就魄喪了,這可是罪孽。”
“爸,你好歹也讓我嘗試一下,光說怎麽知道呢。我覺得自己的道行很不錯了,我至少可以獨立抓鬼了。”徐欣欣搖著師父的手臂說。
這時,長條一夥人堵住了他們師徒的去路,長條說:“喲!美女誰欺負你了,怎麽臉都花了。喲!兩個人的臉怎麽都花了。來,小妹妹,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教訓那個人。”
徐欣欣白了長條一眼說:“老娘的事不用你管,給老娘讓開,好狗不擋道。”
長條摸著自己的下巴,色迷迷地看著徐欣欣說:“我喜歡你這性格,夠個性。”
老聞見到這樣的流氓也沒有什麽良策,為了不和他們多周旋,他擋在了徒弟的前面,對著長條諂笑道:“各位,我們還要趕回家,請讓我們走吧。”他遞出幾根煙。
長條甩開老聞的手,手上的煙都掉在了地上。長條一把推開老聞道:“王八羔子,別煞風景,老子是跟美女說話,你插什麽嘴。”
徐欣欣見自己的師父被欺負了,她走到長條面前笑了一下說:“好,老娘來伺候你這個酒鬼。”趁著長條高興,她一拳打在了長條的鼻子上。
正高興的長條還沒笑完,腦袋被打的向後仰,鼻子就出血了。
各位小弟摩拳擦掌地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還沒有教訓徐欣欣,每一個小弟就吃了徐欣欣一巴掌。這不是徐欣欣厲害,而是徐欣欣趁著他們酒醉,動作不靈活。
長條高吼道:“兄弟們,把她的衣*給我*了,玩死她。”
老聞也加入了,他專門打那些小弟的腋下脖子,只要有人接近徐欣欣,那個人就會被打退。徐欣欣在師父的保護之中,她也碰到那些小弟的哪裡,就向哪裡猛打猛攻。他們一乾人等,雖然是喝醉了,但他們在打鬥中清醒了幾分精神。
就在老聞寡不敵眾之時,徐欣欣招遊魂野鬼來幫忙,那些野鬼在徐欣欣的咒語的控制之下,有的從天飛來,有的從地鑽上來,有的憑空出現。不一會兒功夫,長條一夥人被遊魂野鬼團團包圍,有的小弟當場嚇暈、嚇尿。
可憐的長條被鬼上身,他跪在老聞和徐欣欣的面前,狠命地磕頭。磕了若乾個響頭之後, 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臉,還抓自己的下體。那些被嚇得全身顫抖的小弟鬼叫連天,老聞看到弟子招鬼一下子能控制百余個遊魂野鬼,甚感喜悅。
徐欣欣踩著一個小弟的頭說:“你們厲害是吧,敢欺負到老娘的頭上,真是嫌命長。快點給我自己人打自己人,不然的話,你就像他一樣被鬼上身。”
剩下的五六個人就像是得到了禦旨似的,個個都瘋了起來自己人打自己人。徐欣欣覺得他們打的不夠慘,就控制一些鬼上了他們的身,然後由那些在他們體內的鬼來控制,打出去的力度。
老聞道:“別太過火了,讓鬼上身太久會折損他們的陽壽。”
徐欣欣氣呼呼地說:“這樣的人死了讓社會更乾淨,他媽的,欺負到我的頭上,找死。”
老聞念著咒語把手一揮,那些孤魂野鬼就各自散去了。長條他們一夥人看著老聞和徐欣欣他們誠惶誠恐,個個跪在地上說了一大通廢話。說什麽自己有眼無珠衝撞了兩位天師,說什麽自己該死之類的話。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