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就是要讓他咬啊,他有東西咬了,才不會咬人,否則我怎麽進去製服他?”
劉韓林無奈,從雞舍拿出一隻小公雞,從窗戶扔了進去。
只見原本安安靜靜一動不動的老太太竟然朝著撲通亂跳的公雞撲了過去,當他抓住那隻雞的時候,直接就把雞脖子往嘴裡送。
“噗嗤”雞的脖子被咬斷一股鮮血從脖子處噴出,老太太似乎很興奮,不停的吮吸著,許文看的毛骨悚然,邊上的人也是一陣唏噓,紛紛說:“太恐怖了。”
師傅說:“把門打開。”
劉韓林猶豫了,師傅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打開門,我怎麽收拾他,他吸幹了雞血,接下來就吸人血了。”
劉韓林聽師傅這麽說,趕緊哆哆嗦嗦的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師傅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根針,喚作“定屍針”,走進房間。
大家見師傅進去了,紛紛趴在窗戶上或者擠在門口往裡看。
只見師傅慢慢的靠近老太太,老太太正津津有味的吸著血,完全不顧旁人,師傅當機立斷,把針“噗”的插進老太太的天靈蓋。只見老太太突然就和失了神一樣,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邊還躺著一隻雞......
“好手段啊,薑師傅名不虛傳啊。”圍觀的人紛紛發出讚歎之聲。
許文看的也是一愣一愣,對付孤魂小鬼小妖許文還能應付,這僵屍許文還真是沒譜,不過看師傅的手段,感覺很牛逼的樣子。
老太太倒在地上後,師傅掏出一張符,往老太太頭上一拍,然後將頭頂的定屍針拔出。
“好了,把老太太埋了吧。”師傅對劉韓林說:“別再耽擱了,再發生意外就不好辦啦。”
劉韓林連連點頭稱是。
然後許文和師傅就在他家飽餐了一頓後離開了。
回去的途中,許文問師傅:“師傅啊,您剛剛那根針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師傅笑笑說:“那是定屍針,出自道家,定屍針有兩種作用,一是泄屍氣,二是控制屍體。而許文剛剛的做法就是泄屍氣。”
原來如此,許文說:“師傅,給我幾根吧。嘿嘿,或許將來有用呢?”
師傅瞪許文一眼,說:“胡說。”
反正最後這定屍針許文是沒要到,可是誰曾想到以後許文還會再次和這定屍針相遇!
期末考試之後便是漫長的假期了,農小區通訊不便,期末考試成績下來的那天,班主任朱老師便組織許文他們去縣城的網吧填報志願。
許文考了三百六十分,鐵蛋考了四百分......
隨隨便便報所A等拉倒吧,於是便全選了北方的專科院校,一來遠離家市,可以闖蕩一番,而來就許文這分數,許文老爸還不罵死許文,離他遠遠的省的天天聽他嘮叨。
回學校的途中,許文問鐵蛋:“鐵蛋,你填的是本省的A等?”
鐵蛋點點頭,說:“嗯,你呢?”
許文說:“我北方。”
他問:“是不是很遠?”
許文說:“當然了,離我們這很遠。”
鐵蛋竟然顯示出了一絲傷感,他低下頭,說:“那我們豈不是見不了面了?”
許文笑著說:“怎麽會呢,放假了我們不就見面了?”
鐵蛋聽許文這麽說,才放下心,真是可愛的鐵蛋啊。
回到學校,朱老師最後一次給許文他們上了一節班會課。
他說:“同學們,你們是我帶的最後一屆學生了,我也要退休了。你們也即將踏上新的征程,以後發財了當官了可千萬不要忘記我這個糟老頭啊。”
許文他們哈哈大笑。朱老師接著說:“不管你們以後如何,千萬不要忘記這裡才是你們生根發芽的地方。好了,都回去吧,好好享受假期。”
朱老師似乎有點傷感,或許是不想讓許文他們知道他的傷感,他提前離開了教室。
離別總是痛苦的,比較感性的立馬就哭了,像許文這般吊兒郎當的人面對離別鼻子也是酸酸的,畢竟一起生活了三年。
俗話說,哪有不散的宴席,哭也哭夠了,該散還得散。
許文和鐵蛋一起回去了,途中,許文問他:“師傅給你的符你還帶著不?”
他從胸口掏出那枚三角形的符,說:“在這呢。”
許文點點頭,囑咐他:“要一直帶著,別摘下,知道了嗎?”
鐵蛋說:“放心吧,哥。”
回到小區中,在鐵蛋家門口和他道了別,許文便回到了家中。
老爸早就候著許文了,他問:“考了多少分?”
許文說:“三百六。”
“鐵蛋呢?”
靠,看來這一劫是躲不了了,許文道:“四百分。”
老爸一聽,不高興了,就要上來揍許文,許文今天還就不跑了,他見許文不跑,很奇怪,問:“你怎麽不跑?”
許文道:“你是我老子,你要打我,那也是天經地義。”
老爸聽完後竟然不打許文了,說:“也是我不好,不該拿你比來比去的,你馬上就要離開了,老爸還真舍不得。”
額,老爸這麽一說,許文倒不知所措了,以前的他對許文總是很嚴肅,許文說:“老爸,你還是打我一頓吧,否則我不習慣啊。”
老爸瞪了許文一眼說:“兔崽子就是欠揍。”然後不理許文轉身走了。
還有一個月不到時間,是該好好和家人多聚聚了。
許文追上老爸,說:“你怎麽不問問我報了哪些學校呢?”
老爸說:“你喜歡報哪些學校,那是你自己的事,你的將來還得你自己做主。”
老爸說的話這麽有哲理?許文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了,渾渾噩噩的讀了快十年的書,這時突然覺得他是個寄生蟲了,總是給家裡添麻煩。
十八歲以前的許文體弱多病,三天兩頭髮高燒,可沒愁懷家人。
師傅說過,許文出生的日子是陰年陰月陰日,容易招髒東西,也就容易生病了。可是許文極少回去醫院,因為師傅總是用他的法子給許文治病。
當許文生病的時候,師傅會找來一個不透明的小瓷杯子,裡面裝滿糯米,然後拿一塊兒手絹蓋上,用手抓牢手絹底部,整個杯子就在手絹裡面了,接著師傅會用杯口在許文胸口來回摩擦,口中還念念有詞。雖然隔著手絹,但許文依然能夠感受到糯米在杯子裡面的蠕動,有規律的蠕動。
完事兒之後,師傅會揭開手絹,仔細看著杯中的糯米:原本平坦的糯米此時總會溝溝壑壑,像是有人在寬闊的草原上開拓了幾條綿延不絕,毫無規律的道路。最後師傅會把糯米倒在手絹裡,拿到神龕上上三炷香,晚上放到許文枕頭下,陪著許文睡一晚,第二天保證百病全消。
到了十八歲,體質終於好轉,按師傅的說法這是脫胎換骨了。
等待是漫長的,但要看等的是什麽了,這不整整兩個月的暑假,就這麽過去了,許文被天津的一所高校錄取了。領走前的前一天,老爸老媽就幫許文收拾好行李。
師傅對許文說:“我替你算過,你這一生不會安安穩穩,平平安安,但是卻是有驚無險,總能死地後生。”
許文很奇怪,為什麽師傅要和許文說這些?
於是許文問他為什麽,他道:“有些事情不能和你說明,到了時候你自然會明白,不過要記住我的話,給你的銅錢你千萬不要摘下,關鍵時刻必定會救你一命。”
搞得這麽神秘,許文知道師傅的性格,就算許文追問下去,他也不會告訴許文的,所以許文也沒在多問。
師傅說:“出門在外,凡事要留個心眼,如果遇到棘手的問題,就打個電話問問我,知道嗎?”
許文點點頭,說:“師傅放心吧。”
JH市火車站。
第一次出遠門,父母師傅雖不放心,但是依然希望許文能夠踏出這人生的第一步。
“從WT駛來的開往BJ的k341次列車即將到站,工作人員開始檢票......”
望著父母師傅,心中縱然是有千言萬語也只有無聲的淚水能夠表達。
“回去吧,我走了,師傅多注意身體,爸媽也是。”
“兒子路上小心啊。”
“千萬記住,不要把銅錢摘下啊?”
......
上車了,即將離開了許文的故市。父母師傅仍在窗外,吩咐許文一路小心,師傅的眼中除了關愛還有一絲絲的擔憂。
載著許文的不舍,火車出發了。
第一次出遠門,而且是從南方到北方,心中有點激動。早在大學時期, 心中就對天津充滿憧憬,這座歷史文化古城,裝載著多少歷史的辛酸,又背負著怎樣的歷史重擔。而這次的天津之行又會發生什麽呢?
早在明朝,永樂帝朱棣就命名此地為天津,即天子經過的渡口之意。作為軍事要地,在三岔河口西南的小直沽一帶,天津開始築城設衛,稱天津衛,揭開了天津城市發展新的一頁。
哪個城市不是燈紅酒綠,哪怕是一個小縣城。燈紅酒綠的背後隱藏著什麽沒人能夠知道。一個警察和一個便衣滿大街的追人,大家也許都習以為常,但是追的那個人一定就是“人”嗎?另外一個便衣就一定是警察嗎?
師傅跟許文說過,許文出生的日期很特別,所以會遇上各類怪事情,師傅經歷過的事情許文已經見怪不怪了,對於小時候許文經歷的事情,雖然有點印象,但是卻已模糊不清,誰知道這次天津之行,卻讓許文終生難忘。
師傅說過,他祖上從幾千年前就是從事的神秘術士或者道士的職業。莫要小看這在一般人眼裡是裝神弄鬼的職業,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許文他們的世界觀就一定是正確的嗎?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