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許文熱淚盈眶地撲了過去,就要將雲黑漢二人擁抱,哪隻卻是撲了個空,腳步沒有收住倒是摔倒:“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他們沒死嗎?”
“我和薑榮軒不能說是沒死,也不能說死了。”雲黑漢本想上前把許文扶起來,但一想自己是觸碰不到他的,遂手停在半空。
“死了,又是沒死?”許文被這種模棱兩可的話繞的有些發暈:“到底是死沒死?”
“我說這小子笨吧!”薑榮軒打趣道:“還是我來說吧,讓各位都看看爺的口才!”於是薑榮軒繪聲繪色講起了事情的緣由。
自是從魅國與馬護法相遭遇開始說起,雲黑漢他們與許文一樣經過了眾神府邸,由於他們通曉道術,隱匿起活人的生氣安然無恙通過眾鬼的封鎖。
但馬護法對於魅國特別了解,這是他們祖先的輝煌成果,於是他用百般手段迷惑了雲黑漢和薑榮軒的視線,運用狀元金筆困住了他們,再用朱砂筆誅殺了雲黑漢和薑榮軒。
然後的事情許文就知道了,兩人的屍體被山洪衝了出來。也可能馬護法並不能完全自如運用朱砂筆,所以兩人的魂魄才免得被朱砂筆吞噬的命運,於是雲黑漢魂歸故裡通知家族中人和琴子偷走自己和薑榮軒的屍首。
許文總算明白了大概的經過:“為何你倆當時不來找我,現在來又是何事?”
“其實我和薑榮軒一直都在你的身邊,這件事你媳婦迎萱是知道的。”雲黑漢眨眨眼,迎萱卻臉紅。
“她不是我老婆!”許文有些抓狂,的卻自己是有點喜歡她,可是……
“這是事實,迎萱是你前世的老婆,也是你今生的媳婦,這點你改變不了,命運早已注定了。”薑榮軒眉頭微皺,因為還有一件命運已經注定,他也知道的事沒說。
“早就在我身邊?那我怎麽不知道,迎萱卻知道?”許文有些不理解,雲黑漢若是一直在的話,為什麽不現身。
“那是因為你沒開陰陽眼,現在你有了,這還得多虧那道門的叛徒無塵啊。”
“這關那妖道什麽事?”
“還記得你在山洞醒來時發現自己眼角有血跡,連學義死的時候的狀況嗎?”許文聽雲黑漢這樣說但是點點頭:“那道士得到過一本禁書,上面記載著能讓人後天得到雙瞳,也就是陰陽眼的秘法,只是比秘法殺生太多,因此他被逐出師門,至於你和連學義只是他眾多試驗品中的兩個。”
“原來如此!”許文摸了下眼眶,他終於知道連學義為什麽會嚇死,恐怕無塵在自己和連學義身上的實驗是成功了,也就是說都有了陰陽眼,也就是雙瞳。可惜連學義的承受能力太弱,突然間看到了許多的鬼魂被嚇死了。
許文照照鏡子,自己的眼睛除了比以前更明亮些,也沒有何種特別的地方:“你兩個此時現身是有事吧?”
“嗯,”雲黑漢停止了嬉笑:“現在你雙瞳已開,我想是時候讓你將我和薑榮軒復活了。”
“什麽!你們還可以活過來!”這真是驚喜一波接一波,先是開了雙瞳見到薑榮軒和雲黑漢,現在雲黑漢說他們竟然能夠重新復活,這怎麽能不興奮:“是不是要我把你兩個招魂?”
“哎呦……。”薑榮軒作頭痛狀捂住了臉:“你以為就小孩子失魂了,再站在門口招魂的土法子有用?拜托你想想,若是這樣行的通的話,雲黑漢家族的人早就搞定了,何況朱砂筆豈是那麽簡單?”
“那怎麽辦,雲黑漢家族裡的人都是有陰陽法術,他們都不行,我能嗎?”許文還以為讓他們復活很簡單。
“要想我們復活,還得需要朱砂筆啊,朱砂筆即能誅殺人於千裡之外,也能讓人起死回生,所以……”雲黑漢和薑榮軒看著許文。
“有沒有搞錯,瞅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去搶回朱砂筆!”許文把桌子錘地一震:“我就是個普通人,哪有能力去奪回來,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雖然交情深,但這不是為難人麽。
“你放心,陰魅之族就是召鬼害人之輩,現在你有了雙瞳可以看見鬼魂,所以可以對付,再說了還有我們在暗中幫你。”許文的怒火顯然在薑榮軒和雲黑漢的意料之中。
“別開玩笑了,你都碰不著人,還幫我,這不扯犢子嗎?”許文來回從雲黑漢的身體穿來穿去。
“誰說我現在的魂魄狀態不能助你,難道你以為從道士洞裡逃出來真的是孤魂野鬼的功勞,還不都是我指使的!”薑榮軒望著許文臉上吃驚的表情甚是得意。
“好吧。”許文有些信了,畢竟當時他剛祈禱完,上天就顯靈,這也太巧合了,現在雲黑漢他們這麽一說,或許是真的。
“可是魅國已經深埋地底,陰魅之族也不知在何方,我們怎麽去找尋他們?”當日賀蘭山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我得到消息,陰魅之族的四大護法去了商丘的附近,大概是想離開諸神的封印。”薑榮軒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擔心。
“解開諸神的封印,這世界上有神仙?”許文不知怎麽又扯到這前面來了。
“其實我薑家的傳家之寶物‘封神筆’和朱砂筆就是同一個,商朝的封神戰役就是我的祖先薑子牙的封鬼之行,當然這些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商丘?這是個多麽熟悉的名字,封神之戰這是小時候電視小說中常談的,只是不知到詭異的商丘又有何種的危險……
許文從來沒有想到過大城市的空氣有這麽好,雖然和老家比起差了許多,但是在城市群落間比起來,遠超燕京勝過海滬。只能用難得!難得!來表達心中的感慨。
迎萱自從來到商丘後就不見了,她沒有手機,許文一下子失去了主意,雲黑漢則是說了句讓許文想畫個圈圈詛咒的話:你老婆是去完成歷史性的使命去了,作為他老公的你自是要給予她最大的默默支持——等待。
商丘的每個關於商朝的景點許文都去看了一遍,最後得出兩個重要結論。結論一:這些都和他這次的任務沒有關系,結論二:鬼魂真是他娘的好。看看雲黑漢和薑榮軒,車費免單門票免費。這是廢話,誰能夠輕易看見兩個鬼魂,再說了,有誰敢找鬼要錢,這純粹是壽星公吃砒霜嫌命長了,就算要到了,恐怕也是一打一打的冥幣或是紙灰。
心情有些頹廢,端著冰銳的許文狠狠灌了自己一口,他的精神上是忒爽滴。雲黑漢和薑榮軒在一邊看的流哈喇子,沒辦法他倆喝不到,許文也舍不得這個錢。
許文總算感受到了這個城市的熱情,人太多了,誰讓商丘也在HN省的范圍,這可是全國人口最多的省。只是許文擔心黃河會不會衝過大堤淹了這裡。
隨著經濟的發展,許多人買不起昂貴的房子,於是就形成了城中村,例如深圳那邊,許文現在就是往著這個城市的城中村去的。
越走路兩旁的行人和車輛就越少,也許是那些自認為素質良好的人不願意來到這裡吧?的卻城中村的規章管理制度方面是要差些,但是住在這裡的人都還是蠻好的。
眼前的城中村已經沒有多少人住在這裡了,大多去了別的地方,也只有十來戶還在,大概過不了多久就該拆了。
不知為何,這個城中村居然死建在一個十字路口,難道城市管理人員準許?雖然只是條寬度十米的十一路,但也影響交通的。雲黑漢和薑榮軒都擺出一副別問我的樣子。
稍稍觀察了一會兒,許文發現這裡很少有行人經過,也許這就是原因吧。
抬腳剛進,迎面而來腥臭的氣味,許文一看自己踩到了魚的內髒,上面不少的蒼蠅飛來飛去。
“天啊, 這可是我才買的貴人鳥,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啊!”許文慘叫,樹葉黃的運動鞋上沾了汙穢,還真的像廁所裡的那個什麽什麽,宿來有點潔癖的許文用兩包香噴噴的餐巾紙擦了二十多遍才放心。
“真是奇怪,怎麽都關門睡覺了?”薑榮軒說的也正是許文想要問得,望了一下手機,剛剛才過晚間的七點半,按道理說現在正是夜生活開始複蘇的時刻,可是這個村子僅有的許文能夠看到的人家都是大門緊閉,熄滅了燈火,這未免也太反常了。
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也不知道是不是線路接觸不良的緣故,只有那綠色的燈在不緊不慢地熄滅、亮著、熄滅、亮著,氣氛煞是讓許文感到壓抑。
“許文,我覺得我們還是早早離開這裡比較好。”綠色的燈光透過雲黑漢虛幻的身軀,讓雲黑漢在許文的眼中有些可怕。
“為什麽?”一根哈德門的香煙在黑暗中欲發的明亮,在和路燈相互迎合著。繚繞而死的煙霧帶著淡淡的尼古丁味升入許文的鼻孔,直至肺腔,先前的腐臭氣味才被一點點的驅逐出境。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