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他們也是有骨氣的人,寧死也不跟他們喊餓,況且喊了他們也聽不懂,直到半夜才有人打開門,早有幾個壯男上前把許文他們拉起來,許文心裡一抖,心說不好,看著架勢是要會審了!
許文他們被帶到別墅裡,裡面十分大。在別墅大廳裡,許文他們見到三個板著臉的家夥,看樣子地位不低,估計是他們社團裡的中流砥柱。
中間那個黃臉大漢一開口許文反而放松下來,他說的是中文。許文他們能聽懂。他冷冷的問:“今天的事情是誰做的,你們知道嗎?”
許文他們三個傻傻搖頭,大漢一拍桌子,喝道:“那你們為什麽當時會出現在那裡?”
他一激動,語氣變快就聽含糊不清,許文眨著眼問:“你說什麽?”
池浩廣緊接著解釋:“我們真沒挺清楚,不是裝傻,你再說一遍?”
鬱興平一看許文和池浩廣都開口了,他要是不說話顯得不夠合作,於是張嘴道:“我們當時就是看熱鬧的,絕對不是警察!”
德行,警察有你這樣的嗎?
那人把桌子一拍,聲色俱厲的說:“你們……”
許文他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生怕他說什麽拖出去砍了之類的話。之前許文他們遇到的怪事雖然多,但大多數不虛不實,現在眼前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真刀實槍說乾就乾。
這人剛說出兩個字,有人附在他耳旁說了句什麽,然後他神色一變,不再理許文他們,跟身旁的兩人說了句,三人就起身上樓去了。
許文他們三個心驚膽戰的呆在大廳裡,周圍的人全都神色不善,目光一旦跟他們對上,立馬感覺背若芒刺,全身直冒寒氣。
沒多久,有人下來指著許文他們三個說了句什麽,馬上有人壓著許文他們上樓。許文心裡奇怪,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上了二樓,走廊裡那幾個醫生正在跟人說著什麽。而許文他們則被帶到那個老頭的房間,老頭胸口中槍,但並沒有擊中心臟,此時嘴上帶著氧氣罩,眼珠子一眨一眨的,許文他們一進去他就看見許文他們,眼神有些莫測。
老頭一腦袋白發,又挨了一顆子彈,此刻竟然清醒著,他顫顫巍巍的把氧氣罩拿開,一指池浩廣和鬱興平說:“你們也出去。”
他說的是中文,而且很流利。池浩廣兩人顧不得驚異,戰戰兢兢出去了。
屋裡就剩下許文和老頭,許文不明所以,懷著一絲忐忑,巴巴的站著,老頭看了許文一會,說:“如果是以往,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可是今天我逃過一劫,我覺得你是我的福星。”
“啊?”許文聽得有些傻了,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
老頭看了看許文,說:“人在瀕死的邊緣會看到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當時在中搶的前一秒中,我看到有一隻手推了我一把,那顆子彈才沒有穿透我的心臟。”
“一隻手?”
“對,一直憑空伸過來的手,當時感覺非常奇妙。我昏迷的時候,腦子老是夢到一個人,我很奇怪,直到剛才你們三個人進來,我想明白了。”老頭說了一陣話,就吸兩口氧氣,看樣子身子還十分虛弱。
許文心驚膽戰的問:“您夢到的該不會是我吧?”
老頭哈哈笑道:“沒錯,我夢到的就是你。所以我改變注意了,本來我的手下會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許文聽他說得輕描淡寫,心裡早嚇出一身冷汗,心說池浩廣還真有先見之明,感情許文他們真的差點死在那三個畜生嘴裡。可是眼前的情況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僅僅憑他的一個夢,許文他們就從死亡線上溜達一圈,許文有些不相信。再說,這些人那可都是人精,說不定肚子裡還憋著什麽壞水,要是真信了他的話,迷迷糊糊的死了還不知道怎麽死的呢。
許文左思右想,最後壯起膽問:“那我和我的朋友能走了嗎?”
“當然不行。”老頭幾乎都沒思索,張口就拒絕了許文,他說:“你是我的新運星,這段時間你得留在我身邊,放心,等特殊的時機過了,我會讓你走的。另外,你不會吃虧的。”
許文更加不安了,說:“我的朋友得了眼中的病,他需要治療,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這倒是實話,許文真不敢想池浩廣的身子還能堅持多久。
“你是說那個胖子?他並沒有得病,只是中了降頭,相信我,沒有哪家醫院能治得好他。這並不是打針吃抗生素就能解決的問題,不過,我會幫你的。你只要好好的呆在這裡。”老頭說到這,咳嗽起來,門外的人一聽到動靜立馬進來了。老頭看看許文,擺擺手,意思是讓許文先出去。
許文滿心忐忑的出來,一看鬱興平和池浩廣兩人正站在走廊抽煙呢,看樣子還挺嗨屁,見許文出來,池浩廣趕緊走過來跟許文說:“小文,剛才那些人說咱們救了他們老大,要善待我們呢,來你抽這煙。”
許文接過煙,點燃抽了一口,池浩廣說:“怎麽樣,老頭跟你說什麽了?”
許文搖搖頭,說:“也沒說什麽,反正就是不讓咱們走。”
池浩廣一聽,呆了一下,問:“為什麽,他們難道還懷疑我們?”
許文說:“等私下咱們再說。”
許文發現周圍的人已經不在監視許文他們,好像真把許文他們當成自己人,之前在大廳還凶巴巴的問許文他們話那人,這時過來對許文他們說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許文他們一看走是沒法走了,還是先吃飽再說吧。於是大大方方的去了,薩娃國菜吃起來又酸又辣,但挺帶勁的。之前許文他們三個被關在狗屋裡,現在坐在寬敞的飯廳裡,酒啊肉的隨便吃,旁邊還有人伺候著,的確很不錯。
但越是這樣許文他們越不踏實,按理說許文他們三個就是路人甲,十分倒霉的碰上了黑幫的火拚,沒被波及就不錯了,現在人家反而把咱當貴賓一樣,除了另有陰謀,許文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這就好比許文急著用錢,然後一個家夥突然上趕著給許文借錢,許文就不得不懷疑他是放高利貸的了。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