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一愣,眼前的女孩明明就是小玉,不但相貌一樣,連神情都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許文說:“你那天我晚上為什麽丟下我和池浩廣?”
小玉依舊看著許文不說話,似乎真的不認識許文。許文想了想,說:“好吧,既然你不是小玉,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我猛地把她撲倒在床上,兩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小玉嚇得大叫一聲:“我,你欺負我!”
許文把她松開,笑眯眯的站起來,問:“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小玉知道上當,但也沒太生氣,她捋捋頭髮說:“你行啊,咱們分開沒兩天你們就來逛妓院了。”
許文訕笑道:“我們也就來見見世面。”
“你更行,看樣子都在這找到工作了。”許文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很難受。小玉的嘴角有一塊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小玉聽了很生氣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許文皺著眉想問又有些開不了口,正猶豫怎麽開口呢,小玉哼了聲說:”放心吧,他們就打了我幾下,還沒佔我的便宜。今天要不是你來,我可能就慘了。”
許文板著臉說:“你知不知道,你不聲不響的一走,我和池浩廣有多擔心?還有,你為什麽要裝騙我們假裝中邪?”
小玉奇怪的問:“什麽中邪?”
她一再裝傻這讓許文有些生氣:“行了,你再這樣就沒意思了。那天晚上你又是咬又是抓的,不是中邪是什麽?”
“你胡說什麽呢,那天從地宮裡出來,我就悄悄走了。根本沒跟你們進村子去。”小玉說著話坐到床上:“你不用編故事騙我吧?”
許文看小玉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但是許文他們明明一起在猛鬼村過夜,許文和池浩廣兩個人怎麽會看錯?許文心想小玉是想轉移許文的視線,她走時拿走了那隻木盒不想讓許文知道,所以現在故意說些匪夷所思的事來混淆視聽。
許文沉默了一下,問:“小玉,那盒子呢?”
“什麽盒子?”小玉一臉莫名其妙,好像真的不知道。
許文真有些生氣了:“小玉,我知道你著急救弟弟,可是你為什麽不讓我們來幫你呢?你一個人要是可以的話,就不會被壞人抓到這裡,再說,那東西對池浩廣也很重要!”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以為我在騙你?”小玉也生氣了,她忿忿站在許文面前,激動的揮著拳頭說:“許文,我要不是怕連累你們,你以為我會一個人離開?我一個人從那個鬼地方跑回來受了多少苦,差點被這幫人渣欺負,現在你一見面也來訓我!”
許文被她搶白的說不出話來,許文算是看清楚了,跟女人講道理,有理也變沒理!許文順了口氣,問:“那你的意思是那個盒子你沒拿?”
小玉哼了一聲不理許文,許文說:“我們從地宮裡得到的盒子不見了。”
“什麽?”小玉大叫一聲,撲過來一把揪住許文的衣領。
許文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許文根本沒有思想準備被嚇了一大跳。
小玉很著急的說:“你趕緊想辦法把我從這裡救出去。”
剛才還說跟許文認識,現在又讓許文趕快救她出去,許文懷疑的望著她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你這個笨蛋,那個盒子丟了你不著急嗎?許文他們得趕緊去找。”看她著急的樣子,恨不得立馬往出跑。
許文急忙拉住她,說:“別費勁了,我們也被別人軟禁起來了。”許文把昨天在寺廟看熱鬧的遭遇跟小玉一說,小玉聽了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後又指著許文鼻子問:“你們是不是閑的沒事做?”
許文打斷她,說:“要不是這樣,我們能在這裡遇到你嗎?”
“那現在怎麽辦?”小玉從聽到盒子不見後,變得很著急。
許文說:“你別急,先說說你為什麽會被他們抓到這裡來?”
許文看得出小玉並不想說,但是許文問起來,她也不好拒絕。她說那天許文他們三個人從地宮裡逃出來後,她趁許文他們不注意就一個人走了。她急著救出弟弟,想把地宮的位置告訴“惡魔”的人作為交換條件。她從馬路上拉住一輛車,求了人家半天,當時下著大雨,那人看她全身濕透才答應把她送到市裡來。
小玉回到市裡,就開始等惡魔的人聯系自己,她知道那些人會通過一些她想不到的方法來聯系自己。果不其然,第二天醒來,她枕頭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這裡的地址,小玉毫不猶豫的趕來,可是沒想到一見面就被人抓住關起來。他們根本不聽小玉的解釋,逼她換上暴露的衣服,稍有一點不從就一頓拳打腳踢。跟小玉一通被關起來的還有幾個女孩,那幾個女孩因為不聽話吃了不少苦頭,小玉聰明,什麽事都假裝合作,讓她換衣服她就換,讓她閉嘴她就一聲不出。只是今晚那些人要她接客,小玉哪裡肯?要不是許文他們來的湊巧,後果真讓人不敢想象。
這時,門外黑風敲門問:“幸運星,你還好嗎?”
許文忙說:“好得不得了。”
黑風說:“恐怕我們要走了,別墅出了一些狀況,老大剛才打電話來,讓我們回去。”
小玉一聽,死死拉住許文說:“把我也帶走,這裡我一秒鍾也呆不下去。”
許文示意她別著急,然後心裡想了想,打開門走出去問黑風:“裡面這個姑娘我能帶走嗎?”
黑風搖了搖頭,說:“這恐怕還不行,這些剛來的姑娘還不懂事,還要好好的*。”
許文拉住他的胳膊說:“求你了,你就幫個忙,許文真的很想帶她走。”
黑風看了許文一會,說:“我知道了,你是想救這個女孩。可是你救不了他,我也不能,這就是現狀。”
許文說:“要是這樣,那我可不回去。”
黑風竟然沒有生氣,他緩和了一下口氣,把那個花襯衫的男人招過來,兩人說了一陣,他才轉向許文說:“我只能讓她陪你幾天,倒時她還是得回到這裡。”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