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降鬼術就這些了,至於你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師傅領進門修行在自己。這次抓捕海盜鬼魂的行動我有感覺將會驚險萬分,我們希望你能快速成長,到時候能獨當一面。好了明天要早出發等會就洗洗睡吧!”
許文聽完陳光的話也感覺人很疲憊,洗了個澡早早的就躺下了,他躺在被窩裡手裡拿著瓷瓶琢磨了半天,時不時的還輸送一些能力進去,果然像陳光說的瓷瓶就好像無底洞一樣,把他輸送的能力都吸了進去也沒有什麽反應,慢慢的許文就這麽拿著瓷瓶睡著了。
許文一睡著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又來到了那條河邊,那個綠眼睛的小妹妹坐在河邊一塊突起的大石頭上,看見許文來了就向他招手示意,讓他過來坐。許文跑了沒幾步就來到了小妹妹邊上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小妹妹你還在這裡啊!怎麽不回家啊。是不是在等我這小哥哥來陪你聊天那。”
綠眼女孩有點無奈的看了看許文說:“看來你是叫我小妹妹叫定了,算了你愛怎叫怎叫吧!我還能到哪裡去那,這裡就是我的家了。我能做的事就是每天坐在這裡看看天看看河。千遍一律的無聊。”綠眼女孩的話中充滿了無奈和寂寞感,讓人感覺到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孩子能說出的滄桑感。
許文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撞了一下一樣,感覺自己好像能了解到她的寂寞,和那種在虛無中的無力感。他突然看見小女孩的眼角有了晶瑩的閃光,他笨拙的用自己的袖子去幫著搽拭。
一邊擦一邊說:“我不知道為什麽我能感覺到你的心情,能感覺到你的悲傷,別傷心了好嗎?大哥哥答應你每天來陪你玩好嗎?”
綠眼女孩盯著許文看了半天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像銀鈴般悅耳,又好像施了魔法一樣讓人的心情瞬間明亮了起來。
“大哥你能不用袖子給人擦眼淚嗎?你出門都不帶塊手帕?太馬虎了吧!”許文聽到綠眼女孩的調侃尷尬的用手撓了撓頭。
“算了算了,河的出水口大了一些你看見嗎?你今天終於開竅啦開始扒口子,就是力度太小了點,按照你這速度估計等七老八十了也不一定能扒開,你能來陪我玩我很開心,不過工程要加緊啊!”
許文剛想問怎麽才能再見到她,一陣急促的敲鑼聲讓眼前的景象瞬間消失,他睜開了眼睛鬧鍾在身邊不停的鬧著,天亮了。
汪副局給他們派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小夥子叫羅山是去年警校畢業的新警員,羅山身材不高但是人長的很帥氣,加上年輕更讓人覺得小夥子朝氣蓬勃。他直接開車就帶著許文他們前往了東山島。
東山島在夏門的南邊,驅車也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島上除了一個巨大的沙灘就只有一個小漁村,與村裡的漁民和外界聯系不多,所以還保持著比較傳統的勞作習慣。這些年雖然到處都是旅遊開發,但是這個小漁村好像並不熱衷於這個賺錢的機會。村裡還是以打魚為主要的經濟來源。
一進村子許文就感覺不舒服,這種感覺讓人很難受,就好像呼吸不通暢一樣心口悶悶的,他看了看陳光和沈萍美,發現他們也都皺著眉頭,特別是沈萍美一雙大眼睛到處在看,每個碰到的漁民她都會盯上半天,要不是她一身警服,估計都能讓年輕小夥子誤會。
很快許文他們在羅山的幫助下找到了漁村裡最老的一個漁民,聽說這位老人已經有九十多歲了,附近海域沒有他不知道的事。他們到了老人家裡看見了這位高齡老壽星,老壽星也姓羅,雖然精神還好,但是年事已高腿腳什麽的不靈活了,所有坐在輪椅上接待的大家。
陳光覺得老人年紀大了不適合長時間詢問,所以開門見山的說:“羅大爺,你知道中興輪慘案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還有關於那夥中興輪慘案的海盜您知道點什麽?”
老人聽到陳光問這個臉色變得有點蒼白,他看了看陳光說:“如果沒人問我估計我要把這些事帶進棺材裡去了,人不讓說,也沒人來問了。今天幾位警官問起我就說說,你們也別說我宣傳迷信啊!其實我就是幸存者。”
“警官你們相信這世界上有神仙和妖魔嗎?”看見陳光他們迷惑的眼神老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魔和神仙,我也親眼看見了妖魔和神仙,那個蘇震就是十足的魔鬼是從地獄來的妖怪,而雲輝哥就是神仙,就是拯救大眾的神仙。”
就在老人侃侃而談的時候,許文突然感到一陣陣恍惚,他恍惚得無法自製,只能暫時閉上了眼睛。
“雲輝,你怎麽啦!不舒服嗎?”一個焦急的聲音在許文耳邊響起。許文睜開了眼睛嘴巴裡不自覺的說到:“肖明大哥,我沒事!就是突然感到有點乏,不過我總覺得要發生點什麽事,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許文突然發現自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或者說是附身在了這個叫肖雲輝的人身上,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好像什麽都明白,但是卻不能參與到其中去。他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十來個人,各個都很彪悍。
其中還有四個人穿著軍服,這軍服和電影裡的很像。帶頭的好像叫蔡平鳩,關心他的那個人叫劉肖明,感覺上和肖雲輝關系很密切,好像是什麽諜報組主任,級別上是他的上級。
他們一行人在青石板路上快步走著,像是要去趕什麽船。劉肖明靠近肖雲輝輕聲說到:“就為了這麽個不起眼的消息讓我們哥倆跑那麽遠,也不知道消息可不可靠,雲輝老弟你覺得那本周禮方相志會在那個島上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兩天一直心血來潮感覺上要出事,就是不知道是好事壞事。不過情報還是比較可靠的,據說那個島上有人布了行屍走肉大術。傳消息的人是拚了一條命傳出來的,這行屍走肉大術可是周禮方相志上的術,這本書在元末失蹤了。現在有人能使出來不說明那本書就在島上。”肖雲輝輕聲的回到道。
“得到這本書又能怎麽樣?還能扭轉這爛的不能再爛的局勢,上頭真以為那是天書啊!真把我們這些能力者當太上老君嗎?念念咒語就幫老頭子把江山給念回來。”
“噓!”肖雲輝看了眼在前面走的蔡平鳩,看見他沒什麽反應才壓低聲音繼續說:“劉大哥啊!隔牆有耳這個非常時期你就別牢騷漫天了,不過這本書對我們能力者來說就是天大的寶藏,我們不管誰的天下,消滅鬼魂幫助百姓總是對的。”
肖雲輝和劉肖明邊聊邊走很快就到了船碼頭。
一到碼頭許文就看見一塊石牌,石牌上面寫著晉江碼頭。而停泊在碼頭上的那艘客輪,船首用白漆刷著中興二個字。原來這就是中興輪啊!看來我這又是入夢術了,不過這次有點奇怪,我竟然附身在這個人身上了,這個雲輝到底是幹什麽的,不過至少一點可以肯定他應該是能力者。
“肖副主任我們也趕快上船吧!”一個聲音打斷了許文的思路,原來劉肖明和那個姓汪的都已經上了船了,只剩下肖雲輝和他身後的四名軍人了。
“行!我們也上船。”肖雲輝大手一揮也上了船。
就在肖雲輝走上甲板的時候,一個黑影一頭撞在了他的身上,緊跟著一個大胖子一邊喊:“抓住他”一邊衝了過來。肖雲輝一把抓住撞上他的黑影一邊攔住了那個胖子問道:“別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胖子趕緊收住了腳步,點頭哈腰的說:“各位長官,這小子是個小偷,不買船票跑到船上想白坐船,我正想把他抓住見官那,既然各位長官抓住他了就交給長官處理了。”
肖雲輝看了看這個小夥子,濃眉大眼的不像是個壞蛋就問:“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你怎麽回事怎麽能白坐船。”
那小夥子漲紅了臉低著頭輕聲說:“我叫二狗,我娘病了,我急著回去,身上實在是沒錢才這樣的,長官求求你讓我坐這船吧,讓我幹什麽活抵船錢都行。求求長官了。”
許文心裡突然一陣難過,就覺得自己好像到這裡就是來幫助這個年輕人的,就在他想幫忙卻不知道怎麽幫的時候,肖雲輝掏出一塊錢丟給了那個胖子說:“這小夥子錢我替他付了,讓他坐船。”那個胖子接過錢忙不迭的點頭稱是,然後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肖雲輝看著胖子離開了拍了拍羅二狗的肩膀說:“沒事了,安心坐船去看你娘吧!”然後就直接離開甲板去尋找自己的艙位,羅二狗在後面叫到:“長官,您叫什麽名字啊!我要記住您的大恩。”
肖雲輝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不過後面跟著的士兵卻幫他回答了:“我們長官叫肖雲輝,記住了兄弟,這年頭好人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