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伸出手啪的一聲拍了下滿是肥肉的額頭,一臉無奈的說:“兄弟你是不是港台片或者小說看多了,滿大街都是妖魔鬼怪,滿大街都是降魔法師,每個人都會呼風呼雨,是個人就要師從道士和尚什麽的。出門不背把桃木劍翻天印什麽的法寶,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陳大哥我知道,本來這種事我也不信,怎麽說我也是個無神論者。可是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太詭異了,如果不帶點鬼怪什麽的,我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再說你是怎麽有我的電話的,昨天晚上你又怎麽知道我遇到危險了。
如果不是你有法術什麽的真心說不通啊!”
許文喝了口啤酒一臉崇拜的看著陳光:“陳大哥我知道越是有真才實學法術的,越是不讓人家知道要保密,越是騙子越是在外面亂吵吵好騙錢。”
陳光笑了笑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疊材料推到了許文面前:“自己看就明白了。”
推到許文面前是一個普通的檔案袋,他打開檔案袋發現裡面竟然是他所有的檔案資料,從出生證明到大學中獲得的獎勵無不包括,許文甚至還找到了小時候,科學節目組到他們山村給他錄製節目的全部過程。而且這份看上去並不起眼的材料被打上了五角星標記。
“這是怎麽回事,陳大哥你怎麽會有我這麽詳細的檔案材料,有的事我都沒記憶了,比如這份我在小學裡獲得講故事比賽一等獎的記錄。實在是太詳細了吧!”
陳光推了推眼鏡說:“許多看似離奇的事說穿了其實一文不值,我不過是到有關部門調出了你的檔案,所以知道你的電話就不奇怪了,不過你的檔案如此詳細也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換句話說應該在很久以前就有人關注你了。”說完陳光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樣東西推到許文面前。
許文打開一看是一本警官證,姓名是陳光,職務是同京市警察局重案九組警長三級警督。
在許文充滿疑惑的眼神中,陳光慢慢說:“接下來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今天就當我們是朋友聊天,你問的問題我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我就呵呵。過了今天你只要別再好奇管閑事,別再去找奇怪聲音的聲源我包你沒事。
第二個是你要協助我們辦案,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甚至還會告訴你一些你想不到的東西,但是權利和義務是在一起的,接下來你可能必須和我一起行動配合我辦案。在這裡我要事先和你說好,選擇第二項你可能有危險,這個危險是不可控的,甚至可能威脅到你生命安全。”
陳光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沉默了下來,拿起筷子邊吃邊等待許文的選擇,而許文也因為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而措手不及,飯桌上出現了長時間的安靜。
“陳大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選擇幫助你可能有生命危險,但是可以加入九組和你一起辦案,成為警察。”許文一邊把警官證推了回去一邊問道。
“這倒不是,只是市民配合警方辦案。不過如果辦案完成,而且你也真的擁有我們需要的能力,成為九組的一員還是很有可能的。”陳光放下筷子收起證件慢慢說道。
“那沒問題,作為一個好市民協助警方辦案是義不容辭的,除暴安良是我從小就有的志願,陳大哥接下來日子你指向哪裡我就衝向哪裡絕不含糊。”
陳光被許文的突然表白逗樂了,無奈的看了看他說:“行行別拍馬屁了,你小子是不是這次公務員考試又砸了,想直接弄個公務員乾乾。不過我可真心奉勸你一句,有生命危險不是我嚇唬你的,是真的哦!”
許文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已經決定了,就跟著陳哥幹了。命是我的我自己能把握你放心。現在您可以告訴我這次是怎麽回事了吧!”
“好吧!首先我先回答你一直問的那個問題,也是所有問題的基礎就是這個世界有沒有鬼魂。其實這個問題某些科學家已經回答了,人死後會失去幾十克的重量這就是離開人體的靈魂,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來說人體就好比是一台電腦,靈魂就好比是電腦中的數據,當電腦損壞了而電腦中的數據卻還是存在的。
一般來說離開載體的靈魂存在不會超過168小時,在這點時間裡失去載體的靈魂,會去找新的載體來完成重生過程。這也就是所謂的投胎轉世。”陳光推了推眼鏡開始輕聲的對許文講述。
“陳大哥那個新載體是不是指新生兒,那麽說新生兒會保留舊靈魂的記憶是不是。”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實際卻不是這樣,新生兒作為載體大腦發育是不完全的,所以舊的靈魂只是依附在那裡而無法發揮作用。等新生兒大腦成長了,舊的靈魂的記憶將會被新的學習到的東西抹除掉,這就好像傳說中的孟婆湯的效果一樣,忘卻前生。”
陳光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才繼續說道:“有一部分靈魂在生前擁有非常強烈的執念沒有完成,或者因為某種特殊情況死亡的靈魂,會轉變成鬼魂。鬼魂不再受時間和載體的限制可以長時間的存在,至於是多久我們也不清楚。
它們可以在某些苛刻的條件下自由切換載體,而這個載體也不再限制於新生兒,可以是成人或者物品。而由於鬼魂的執念載體會去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而我們重案九組就是處理這些鬼魂事件的部門。”
許文安靜的聽完了陳光的解釋,和自己這次遇到的事情一對比,許多事情就開始變得清晰了:“按您這種說法,我這次碰到的事就是有鬼魂把那些人作為載體了,然後就會有奇怪的形象做出奇怪的事情,可是我怎麽會兩次遇險那。”
“這個問題其實出在你自己身上,因為你可能和我們一樣是靈能者。”
“靈能者?這是什麽?是不是就是天生的驅魔人,只要通過學習就能學會些法術什麽的能降伏鬼魂。”許文聽到這興奮不已。
“你又來了!我說的不是神話故事我們也不是神,靈能者是擁有某些特定功能的人,或者說是大腦某些區域被開發了,人的大腦隻用到了30%左右,而靈能者就是大腦剩余部分中某些區域被開發了的人。例如我就是感覺靈能者,我能在一定區域裡感覺到鬼魂的存在,即使這個鬼魂已經得到了載體也能發現。”陳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也就是說陳大哥可以看見鬼魂?”許文並沒有在乎陳光的調侃。
“不是看見是感覺到,你記住鬼魂三個準則,第一條就是我們看不見鬼魂本體,不論是普通人還是異能者都是這樣。就拿你許文來說你可能是聽覺異能者,換句話說你能聽到鬼魂所執念的東西,甚至能聽到鬼魂需要什麽?
但是你看不見那個鬼魂本體,按照我的分析你這兩次遇險所看見的一切,應該是鬼魂通過載體催眠了你。”
看見許文嘴巴張了張又要發問,陳光做了個製止許文發問的手勢繼續說道:“靈能者的靈能是個雙刃劍,一方面你能感知鬼魂,反過來鬼魂也能感知你,並且鬼魂可能出於本能特別喜歡誘惑靈能者,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靈能者,很容易會被鬼魂迷惑而夭折。”
“而這兩次能救你也是巧合,因為我是感覺靈能者只要我在意,在一定范圍內我能感覺其他靈能者,這和感知鬼魂的感覺很相像。
所以你每次遇險,我都感覺到了危機感,第一次我正好在你附近,感覺到你說的那個黑傘鬼魂,趕過來想處理掉他但是卻遇到你遇險,然後就是晚了一步載體已經跳樓自殺了,當然那是在鬼魂的執念下被跳樓的。
第二次我只能電話你,看看能不能阻止你結果運氣不錯。否則你現在也躺在那裡了。”就在陳光對許文侃侃而談的時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光接起電話聽了起來,也不知道電話裡說了什麽,陳光突然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這不可能。”邊上所有的人的目光轉向了許文這個桌子。
陳光也發現自己的失態,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他捂著話筒對許文輕聲說:“明天早上我給你電話,我們安排怎麽做。”然後邊和電話裡低聲說著什麽邊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陳光肥胖的身影急速的離開,許文心裡暗暗想到:“看來做警察也不是輕松地事啊!壓力挺大的嘛!真不知道出了什麽大事讓陳大哥如此緊張。不過我也可能是靈能者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飯局只剩下一個人了也就沒什麽好吃的了,許文把沒吃掉的烤鴨打了包結了帳,就離開了王斧井大街回到了自己的群租房。
有了今天陳光的述說,許文對鬼魂的恐懼大大降低了,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知道了自然心定了不少。他坐在電腦前打開電腦開始打起了某個網絡遊戲。沒玩多久QQ的頭像開始不停的閃動,許文一看是公司的同事小楊給他發來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