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忽悠陳大哥你也信!”
“我信,他說的那個情景我還真看見過,所以我信。緊接著你就一直昏迷,我和沈萍美醒來後就只能把你送到醫院裡,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不停的說著夢話,不時地大喊大叫,要不是不停的給你輸液,估計你出的汗就能把你變成人幹了。”陳光摸了摸許文的額頭繼續說著。
沈萍美走近許文的病床笑著說:“我和總部聯系過了,你鄧兄醒了,醫生說他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這幾天就會轉院到同市去繼續治療,洪易我們也救回來了,也住在這家醫院裡,身體狀況還是很穩定的,不過這次被蘇震附體對他身體的傷害還是蠻大的,還好他還年青應該能回復的。”
許文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突然抬頭問:“那個劉卯和老耕兒呐!他們去哪裡了。”
“田兒最後的屍體好像最後被你撕成了碎片,老耕兒那家夥看上去挺悲傷的,倒是那個來找田兒屍體的劉卯,反而一付無所謂的樣子。他們最後都走了,不過我們和這種亦正亦邪的黑暗能力者打交道的機會多得是,我有感覺以後還會遇到。不過那個公子哥劉卯我真看不透,最後竟然是他毫發無傷的把我們都送回來。”
隨後陳光一個人在病房裡大侃特侃,他分析這次本來是蘇震兄弟想召喚出幽靈船,拿到《周禮方相志》下本。可是等到登上了船,被奉命保護這本書的錦衣衛趙高發現,並且發生了劇烈戰鬥。
結果趙高的實力遠遠超過蘇震他們,不但佔有了田兒的身體,還吞噬了蘇震和蘇清運的靈魂。當然這也是他們罪有應得。最後趙高被莫名其妙變身的許文擊敗,那本奇書下冊也隨著幽靈船的沉沒消失了,至於上冊陳光將帶回重案七組總部封存起來。
許文在醫院裡住了一段時間,直到完全康復才和陳光他們回到同市,他一直在尋找箏兒,可是不論他怎麽做夢,箏兒都再也沒有出現在許文的夢裡。許文甚至懷疑這真的只是一場夢,一場小男生情竇初開的春夢。不過許文有種感覺,感覺他的女神箏兒還會出現在他面前的。
同市故宮館是這個國家最大的博物館之一,別說裡面的藏品,光是這些建築物就非常有歷史了。而裡面展覽的文物,每個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故事甚至於可以驚天動地。
趙東強在這個博物館做保安已經有五六年了,雖然博物館很大,但是對於他來說,這裡的每個通道每個展品基本都能如數家珍了。
這裡的工作很輕松,每天就是值值班,按時巡視巡視。現在科技法發達了,大多數時間都是坐在監控室裡看看監控,外出巡邏的時間都越來越少了。不過家裡的老人一直讓他換個工作,說是老和文物在一起沾染的陰氣太重,不過他一直沒放在心上。
趙東強手裡拿著電棍,走在預定的巡邏路線上,他看了看手表,時間正好是十一點整。本來這個時間不是他巡邏的,可是前面巡邏的老張到現在沒回來。而監控錄像上也沒看見他在哪裡?於是隊長讓他過來看看,出了什麽事。
老張的年紀比較大,四十多歲了。不過在博物館那麽多年倒是也沒有犯過錯誤,今天出去巡邏,從監控屏幕上消失快一個小時了,讓人感到非常的反常。
趙東強走在展覽大廳中,發出啪啪的腳步聲,突然他覺得有點奇怪。因為他好像聽到兩個腳步聲,除了自己的還有另一個腳步聲。
雖然兩個腳步聲很接近,但是趙東強還是感覺的到。他停下了腳步前後左右看了看,什麽異常都沒有。他豎起耳朵又聽了聽,可是自從他停下腳步後,整個博物館大廳瞬間鴉雀無聲了。
趙東強嘟囔了一聲:“難道是我耳朵出問題了,老張也真是的,好好的躲那裡休息去了,還要我去找他,等找到他,要好好讓他請客喝一杯。”說完他又繼續往前走,準備穿過大廳。可是他一開始走,又聽見一個緊跟著他的腳步聲,啪、啪、啪,這聲音就在他身後。
趙東強感覺到自己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猛的一回頭。高聲喊道:“誰!誰跟在我後面,是老張嗎?”
可是他身後什麽都沒有。趙東強失望的回過身來,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在前面的影子不對勁,肩膀的地方還有一個圓圓的影子,就好像自己有兩個頭一樣。
趙東強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他想起許多以前的同事,喝酒的時候說的奇異事件。他一邊在心裡暗暗念著阿彌陀佛,一邊慢慢的走進一面玻璃。
博物館大廳裡有很多玻璃,有一些反光效果好的可以作為鏡子使用。趙東強就走近一面平時很亮的玻璃,當他走到跟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肩膀上,真的還長著一顆人頭。
那顆人頭有一張慘白得有點發綠的臉,整個五官幾乎都集中在了臉的當中。一條血紅的舌頭伸出嘴巴,一直拖到趙東強的肩膀上。一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還在盯著玻璃看。
趙東強看到這一切,整個人都開始秫秫發抖了,他猛地大叫了一聲,轉身就往值班室跑。他一直聽說過博物館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值班室,據傳曾經有高人指點,並在那裡放有鎮邪之物。
他覺得只要跑到那裡就能擺脫這個鬼。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原來沒幾步的路今天跑起來特別長,趙東強覺得自己都跑了半個小時了,可是還是沒有看見值班室的大門。他突然發現每次他穿過大廳的門,跑進的不是通往值班室的走廊,而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大廳。
趙東強不由得想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鬼打牆,聽老人說遇到鬼打牆,是男人就向四周撒尿,就能破解,只要這個男人還有陽氣。
想到這裡趙東強毫不猶豫的拉開褲子,向著四周撒尿。一邊撒尿一邊也顧不得髒不髒,還用手接著尿往肩膀上灑。他甚至好像聽見肩膀上那個人頭在尖叫,好像很痛苦的尖叫。
一直到什麽都尿不出來了,趙東強才拉上褲子。然後繼續跑向值班室。這次他穿過大廳,果然不再是另一個大廳,而是本來就該有的走廊。他興奮的一邊高叫一邊衝到值班室門口,一把撞開了值班室的門。
可是在他眼前並沒有出現,值班室裡一排排監控屏幕。出現的卻是老張的那顆人頭,七竅流著血,嘴巴一張一合的叫著:“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而在抓著老張人頭頭髮的,是一具骷髏,一具血紅血紅的骷髏,骷髏的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把青銅劍,血紅血紅的青銅劍。
那具骷髏張開嘴巴咳咳咳的笑著,猛地揮出手中的長劍,趙東強好像看見自己的頭被割了下來,被那具骷髏一起提在手裡。還能清楚的看著自己那沒頭的身體,在那裡慢慢的又長出一個頭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卻不是他的頭的頭來。
同市某大西側有一世外桃源叫做千戶院,園子的西南角是一個叫一口湖的小池塘,雖然稱之為湖其實只是長十來來米寬八九米的小池子,但某大雖小卻自持能包納一海,因此稱之為湖也不為過。
在湖的邊上有一棟兩層樓的木結構小樓,紅磚外牆斑斑駁駁讓人感覺一陣陣滄桑。木製的大門在小樓的側面,門口牆上有一面不起眼的銅牌,上面寫著同市警察局重案七組。
許文站在二樓辦公室的窗前,無聊的望著一口湖中央的大青石,這塊石頭據某大傳說是一條飛龍,飛累了在一口湖打個尖,結果被某大當年的校長用大神通定在了湖中,只露出個龍頭在水面化作了這大青石。
許文覺得那龍鐵定和自己一樣無聊,他加入七組也快一年多了,除了上次蘇震兄弟的案子就再也沒什麽事過,一直牽掛的箏兒也再也沒有出現。每天就上上網聊聊QQ,或者就是望著大青石發發呆!
這公務員生活果然舒服無比啊!估計再閑一段時間都能長蜘蛛網了, 許文自嘲的想到。不過還好整個七組還有比他更空閑的人,許文望了望隊長辦公室!想到向隊長,他又想起陳胖子那段羅嗦的介紹了。
這下陳胖的小眼睛瞪的都快掉下來了:“我們隊長姓向,方向的向。”
聽了陳胖的調侃許文不以為然,胖子調侃人是每時每刻的事,大家都習慣的免疫了!
“雖然隊長姓向,其實我們背地裡都叫他閑隊長,不是吃的鹽那個鹹是空閑的閑,如果沒有上下班我估計隊長他老人家鐵定滿身蜘蛛網什麽的。
陳胖兩眼放光般的繼續調侃著:向隊基本坐在電腦前面千年不挪窩,不過向隊是非常牛的一個人,牛的一塌糊塗,至於牛在那裡哥我就賣個關子,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許文不由得嘴角一翹差點笑出聲來,整個七組最忙的估計是一樓的信息組,信息組的組長是個美女,叫白茵茵,年紀不大估計也就二十七八歲,但是辦事能力可以用強悍來形容!